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赶忙叫上身旁的腾厌:“快!我们往那个方向去。”
他手指着东北方,拉着她的衣袖,急速动身前去。
二人一路远飞,紧盯着地面,生怕错过任何。此时已是午夜,一路上了无人烟。
好一阵子后,二人在神泽某处上空,瞭望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卿觉!”他们收力向下,稳稳落在地上。
她独身一人,晃晃悠悠地漫步在焦土之上。往日肆意洒脱的人,此刻却仿佛蒲柳,摇摇欲坠。
“出什么事了?”腾厌见她身上不少的尘土,眉头皱得更紧。
复休询问道:“你可见到了金光化作的鸢鸟?”
卿觉缓缓点头:“那鸢是军伍中人的神魂所化,她的肉身已经被夺去了。”
“并非没有把握赢她,是没有时机,足以一击制敌。”
“一击制敌?不能先拖住她,伺机传信吗?”腾厌好奇问道。
复休解释说:“羁身锁携住的肉身,与施术者而言,是载体,也是桎梏。”
“脱离了鸢身的人,最好是一击击倒。与她缠斗,无异于为她活动筋骨,从而催化她原本的灵力苏醒。”
听罢他的阐述,,卿觉点点头:“是了,交手之时,明显感受到她灵力的增长。”
“为何羁身锁会现世?还莫名降在军伍之人身上。”腾厌想不明白。
“恐怕……”复休面色凝重,看向同样严肃的卿觉。
“战神,看来这才是,神泽货真价实的神罚。”
腾厌全程云里雾里地听不懂,一直被晾在一旁。她插嘴问道:“神泽神罚?当年不是说,神罚只是灵气衰弱吗?”
话说五万年前神泽枯竭,关于其缘由的猜测,各种说法甚嚣尘上,一时间唬得四神域仗都不打了。不过后来,什么天灾地祸都没有发生。唯有人发现,涤髓江的岸边,灵气出现枯竭。
可奈何,灵力消退的速度,经观测,仅是每百万年一寸不到。
等到了哪天,日月同辉时,这点消退都能补回来。
神域对此不屑一顾,更有人出言嘲讽,说这灵源宗地,也不过如此,神罚预言,更是无稽之谈。
其中这神罚预言,来自于一个叫礼箴的神君。
“我知礼箴有一纸预言,但不知具体为何。”腾厌恍然。
复休无奈,质问道:“那时闹得沸沸扬扬,你都没听说过?”
“命数到了自然会死,我哪会理这些?”
他叹气:“先师礼箴陨落之际,预言说,神泽不满神域纷争,要降下神罚。”
一旁沉默良久的卿觉开口:“所以,神罚并非不痛不痒的灵气消散,而是集神泽的生息,放出了一个……”
她皱眉,紧紧盯住先前时朝逃去的方向:“究竟是什么东西?”
复休出言:“还需尽快禀报,先召开庭会。若有人得知行踪,即刻上报。”
卿觉点头表示赞许,却转身离去。
“战神不去?”他疑惑不解。
她有些魂不守舍:“找到之后,上层自会决议。身有要事,会遣执庆代我出席。”
“先行告退了。”
复休沉默良久,问身旁人:“你觉不觉得,她今日与往常不同了?”
腾厌刚把急召四散,传向神域各处。闻言,她沉默不语,也目送人离去。
“先去主持庭会吧。”她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