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客户反馈表重新做一版,按我的要求改。”
“另外,会议室布置一下,下午有会,你负责端茶倒水。”
一连串命令,连珠炮一样,全是杂活、累活、没价值的活。
摆明了继续打压、继续架空、继续把我当跑腿的。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默默心里憋屈,却不敢反抗。
但现在,我看着屏幕,只觉得可笑。
我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端起杯子,径直走到他工位前。
“张总,”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上周我休年假,所有工作都不在我职责范围内。项目数据一直是你亲自把控,我没有权限接触;客户反馈表是你安排小李做的;会议室布置,是行政的工作。”
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沉下来:“我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话?”
“工作要按职责来,不是按你的心情来。”我不退一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同事都悄悄竖起了耳朵,“我是来做本职工作的,不是来给你打杂、背锅、跑腿的。”
他被我当众顶撞,面子挂不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李斯琪,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部门待不下去!”
我笑了,笑得很轻,却很冷。
“张总,威胁没用。”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利用职权架空我、抢我功劳、甩锅给我、把核心工作全攥在自己手里,这些事,整个部门谁不清楚?”
他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了一瞬。
“你以为把我边缘化,我就没脾气了?”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我不闹,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烂人烂事上。但你要是继续得寸进尺,我不介意把所有记录、所有聊天、所有会议录音,全都往上交。”
他的手猛地攥紧,指尖发白。
他没想到,从前那个温顺、好拿捏、说什么听什么的我,出去一趟,竟然像换了一个人。
硬气、冷静、不怕事、还握着他的把柄。
周围安静得可怕。
同事们低着头,却个个听得心照不宣。
他们早就看不惯张总监的做派,只是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
而我,现在站出来了。
“该我做的,我一分不少。不该我做的,我绝不碰。”我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
“从今天起,别再用杂事消耗我,也别再把我当软柿子捏。我不惹事,但谁惹我,我一定奉陪到底。”
说完,我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工作文档,再也没看他一眼。
张总监坐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起伏,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不敢闹大。
一闹,他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就全暴露了。
整个上午,办公室安静得诡异。
没人敢随便说话,没人敢随意指使我,连平时爱跟风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中午吃饭时,平时不敢跟我走太近的同事,悄悄凑过来,低声说:
“斯琪,你刚才太帅了。”
“我们早就看不惯他了,就是不敢说。”
“你一说,我们心里都特解气。”
我笑了笑,没多说。
有些事,不需要嚷嚷得全世界知道。
只要守住底线,挺直腰杆,自然有人看在眼里。
下午,张总监没再给我发任何杂活指令。
他安安静静坐在工位上,气压极低,却再也不敢随便拿捏我。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也不会轻易原谅。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
职场不是避风港,但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地方。
你退一寸,人进一尺;
你硬一分,人让三分。
从今天起,那个忍气吞声的李斯琪,是不卑不亢、不好惹的。
风停了,雨歇了,真正的较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