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枉大惊失色:“试试?!”
焰眼皮一撩,望向隔壁窗户内曲起的双腿:“按摩?”
“……”言枉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发现那也很惊悚,“不不不大人,我不止想您的手,我就是很想您,您这个人本身……”
越描越黑。
“行了,”焰心情很好地把上半身左右摇晃,长发飘荡,更像女鬼,“你还有事吗?”
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言枉想起正事,涨了张口:
“有事……”
起飞的心脏重新落地,言枉狠狠闭了闭眼。
虽然她不愿承认,但是刚刚焰说出那两个字时。
她确实是有点……
心动。
黄心忡忡。
唉,言枉现在算是有些能理解传说里被妖怪蛊惑的书生了,哪有什么为情所困,根本就是妖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难以跟上对方的脑回路。
她定了定神,说正事:
“我现在在外地,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想问您,能不能用您教给我的法术?”
她本来想问焰能不能过来的,但又想到,就算焰现在就能往她这飞,到地方至少也得是第二天了,再加上……言枉不合时宜钻出来的自尊心。
反正打不过,她跑路总没问题!
焰原本已经做好在言枉窗边闪亮登场的准备了,好悬及时刹车:
“法术?”
“嗯,”言枉没听出来焰话语里的怨念,“面对违法犯罪分子,试一下能不能用超自然力量解决。”
她说话云里雾里的,焰没太听懂,她转而说:
“不要被太多人类察觉。你用不了屏蔽的法术,闹出乱子,很麻烦。”
地府现在也是能连上网的,只是焰之前不用而已。
这几天隔三差五就有小精怪来捉她,听说是……出了什么悬赏令。
又新潮又落后的。
脑子里的系统最近也像死了一样安静,不过它升级后好像功能有长进,焰到现在还没被大人物注意到应该也是它的功劳。
但要是言枉上了什么报道,那就比较麻烦了。
言枉声音又夹起来:
“知道了大人,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焰在窗户外面游荡了几个来回,慢吞吞地说:
“嗯。”
其实可以再打扰一会的。
戒指没了声息,今天窗外有云,月光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晰地撒在小旅馆卷起翘边的木质地板上。
言枉盯着那翘边看了一会,发了发呆,很快她掀开薄毯,两脚踩到地面上。
大黄睡得四脚朝天,言枉蹲下来捏住它的狗爪:
“醒了,走了。”
捏不醒,又晃了两晃,大黄迷糊着醒了,厚重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不满意:
“现在走什么?大半夜的……”
“要的就是大半夜,”言枉扎头发,“白天太显眼了。”
大黄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一人一狗鬼鬼祟祟地从小旅馆的安全通道溜出去,天空中远远地缀着一个鬼魂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