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影宗,谢在野。我听过你的名字,执伞鬼。”
钦天监。
一位身穿道袍,满头白发的男子打盹刚醒。
“师尊。”围坐在他身旁的一众道士纷纷俯首。
“这一觉睡了许久啊。”
男子轻甩拂尘,打了个哈欠,朝前迈出一步,便跨出了星阁之外。
一名守门的道童轻声问道:“国师此行何去啊?”
“看望故人。”
天启城城西。
这里的夜晚一片寂静。
因为有全天下最大的陵墓在此。
北离皇陵。
一位身穿黑袍的人,从皇陵台阶上拾级而下。
那人沉声说道:“竟然是国师。”
“你来作甚么?”
国师齐天尘哈哈一笑:“齐某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了浊清公公,一时兴起,便来此地寻公公了,想与公公下一局棋。”
他回想了一下往事:“自从几代前,曾发生的阉党之乱起,为了防止这种局面再度发生,后来的历代皇帝驾崩之后,随侍其身旁的五大监,都要被派往这里镇守皇陵。”
“故而,齐某也只能到这里来找公公啦,”突然,他话音一转:“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
浊清摩挲着手里的碧玉指环,杀意顿起,却又消了下去。
国师齐天尘,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国师,还真会挑时间啊。”
齐天尘谦虚摆手,“齐某不仅会挑时间,还很会拖时间哦。”
浊清公公往前踏了一步:“可惜国师有梦,浊清今夜却无此般雅兴。”
“哎!”国师举起拂尘,指了指浊清的脚:“按照先祖遗训,守陵的太监不得离开皇陵半步,而如今公公又走了一步一步,还不算那七八九十一百步的呢。”
浊清闭眼消气:“国师,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齐天尘捋着长长的胡须:“是啊,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可就没意思了。”
浊清公公一撇头:“看来国师,今日是一定要拦着我了。”
齐天尘连连摇头“那也未必,”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饼,“就是真的想下棋了,公公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我俩要是打起来,整个天启城都会颤一颤吧。”浊清不耐烦了。
听了这话,齐天尘将糖饼收进怀里:“自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大战皇城之巅后,天启城就很久没有热闹了,或者说有些热闹,在夜里发生,在晨起时结束,很多人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