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楼。
谢在野连射三箭,苏暮雨持剑格挡,可是箭势过于凶猛,每一箭都震的他后退。
一箭射来,还未到身前,随后又是一箭赶到,苏暮雨再挡,却觉得胸口一阵血气翻涌。
醉梦蛊的反噬还没有完全解好,又借了一道父亲的剑气,
等他又接一箭时,手中的长剑已经崩开了一个口子,若是再来一箭,长剑势必要裂了。
苏暮雨立住身,长剑轻旋,变换了剑式,随即挥出一个圆,成八卦之形。
第四箭便被苏暮雨顺了出去。
谢在野邹起眉头:“这是太极剑?”
他很感叹,一个杀手竟然会这世间最缓最慢的剑法。
第六箭,苏暮雨原本想依葫芦画瓢再来一次,可是长剑不给力,彻底裂开了。
谢在野持弓而立:“我还剩最后一箭,而你,必死无疑!”
苏暮雨猛击地面,一运气,满地碎石升至半空,最后一箭袭来,箭矢凶猛,划破空气直扑苏暮雨。
苏暮雨被箭流击的一直后退。
一把伞剑破空而来,苏暮雨一把握住伞柄,随后一挥,伞面与那支箭相撞,将箭势化解的一干二净,伞柄为箭,苏暮雨冲着谢在野疾冲而去。
谢在野手握弓箭,死死盯着飞来的剑雨。
还未等他想出对抗的方案,三道身影从半空落下,挡在了他面前。
谢在野一愣:“爷爷......”
苏昌河手转寸指剑,走到苏暮雨身边。
苏暮雨将苏昌河上下扫视一圈,伸手弹去肩上落下的灰尘:“你再早来一会,这万卷楼已经被我给拆了。”
苏昌河挑眉一笑:“是责怪我来晚了?”
他拍拍苏暮雨肩膀:“果然每个关乎于暗河生死存亡的大事,都需要你我二人联手啊。”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道:“你们二人,便是暗河如今的掌事人?哼!看起来很是年轻啊。”
苏昌河寸指剑将三人一个个点过去:“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见过三位前辈,旁边这位是苏暮雨,如今的苏家家主。”
苏暮雨打着伞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谢辟又。”
“慕浮生。”
“苏子言。”
苏昌河双手抱臂:“你们姓谢,慕,苏,是暗河三家之姓,你们是?”
“哈哈哈,”苏子言笑到,“你们听到我们的姓氏很是惊讶嘛,没错,我们和你们暗河三支,本就是一脉而成,当年我们祖先有一些人去了江湖,而有些人则留在了这座城。”
苏昌河冷笑道:“是你们的先祖罢了,并不包括我们二人。”
“我与昌河皆是无名者出生,身上并未流着三族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