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盯着那朵花,同行的苏喆也盯着那朵花:“这系啥子东西?”
苏昌河刚想回答,但是又咳嗽起来。
“我也想知道什么东西,慕子蛰那个狗东西下的毒,反正死不了。”
这是什么东西,是在苏昌河夜探蛛巢时知晓的。
白鹤淮医治大家长十分疲惫,就想着出去透透气,走到庭院里,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神医真是辛苦了,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吧!”一柄匕首冲着白鹤淮飞去。
给白鹤淮惊的一身冷汗,手中挥出一根银针,打像那柄匕首,两者相碰,银针瞬间粉碎。
苏昌河已经闪到了白鹤淮面前,一掌袭过去,白鹤淮一个侧身闪了出去,同时甩出三枚银针,上面连着红色丝线,一下子给苏昌河缠起来。
“苏家的三针引线,这可是很多天字杀手都没能掌握得技艺。”
“别乱动,再动就杀了你!”
“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咳咳咳”苏昌河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这该死的慕子蛰,逮住机会,一定要让他尝尝送葬师是怎么给人送葬的!
白鹤淮提了一半的心看到这情形,反而放了下来,她看着地上随着风飞旋的花朵,脑子里飞速翻阅着医书,她记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症状呢?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啊!有了!
“情丝成劫,郁结为花……”白鹤淮一愣,这是相思病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症状,据古老的医书记载,心藏情愫,无法表达,患者会吐出花朵,若不得到心意相通之人的吻,便会随着吐出的花越来越多,精力耗尽而亡。”
“啧啧,看不出来啊,大名鼎鼎的送葬师苏昌河,竟然有心上人?”
苏昌河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身体一震,再次冲向白鹤淮抓住她的手腕:“这件事,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让你尝尝送葬师是怎么送葬的。”
不对,自己不就是来杀她的吗?怎么还唠起来了?
苏昌河缓缓举起手,内力还没有运转上,就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气弹飞。
苏昌河眼睛往后一撇:“你来了啊,暮雨。”
“谁带你进来的?”苏暮雨淡淡开口道。
“你猜?”苏昌河一个转身,指尖刃划向苏暮雨。
白鹤淮趁机要去拉木鸟,苏暮雨看她要拉引线,急忙伞柄一挥,白鹤淮愤怒道:“你做什么?!”
“我的傀大人还是很担心我的嘛。”说着纵身一跃,跳下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