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身中奇毒,命悬一线,慕、谢、苏三家趁机发难,暗河内部杀机四伏。
苏昌河站在阴影里,他的布局已经开始,他要趁此机会将一些老不死的清理干净。
苏暮雨作为傀,一定会拼死保护大家长,苏昌河不拦着,反正苏暮雨最后只能跟着他。
拦截途中,慕子蛰出来横插一杠,这是个疯子,苏昌河打不过他,只能摆足气势吓吓他。
没想到果然是个不经吓的,但也是个阴险的,离开时冷不丁还发了一道暗器。
苏昌河自己肩头被擦了一下,可他没有在意,随手封了穴道,这点小伤微不足道。
等他找到苏暮雨他们藏身的破庙时,庙内,白鹤淮已经在为昏迷的大家长施针。
苏暮雨持伞守在门口,他已经打过一架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苏昌河。
“看来谢家那两人真得是废物啊,居然连十八剑阵都没逼你用出来。”
苏暮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扶了一下有些歪的面具。
“苏暮雨,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苏昌河纵身一跃,冲到苏暮雨跟前。
苏暮雨一言不发,只守不攻。
躲在神像后的白鹤淮看得心惊胆战,这鬼面人的武功行不行啊,说好的能保护她的呢!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打斗时,苏昌河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苏暮雨立即停下攻势。
“怎么咳嗽了?”
苏昌河丢出指尖刃,甩向白鹤淮藏身的神像。
神像破裂,露出里面的人。
“什么鬼!里面怎么还有一个人!”白鹤淮连连后退,躲到了慕雨墨身后。
“苏家这是要造反吗?”
“难道慕家就不想吗?这个位置谁强谁来坐,动手也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慕白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转身逃走了,他可打不过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苏昌河也收了指尖刃,伸了个懒腰:“罢了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走了走了”
苏暮雨未动,昌河身体有伤,确实不宜动手。
庙外不远处,苏昌河并未走远,他靠在一棵枯树下,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片花瓣,这是刚才咳嗽时吐出来的东西,什么玩意?
他尝试运转内力,并无什么不适,他随手将花瓣碾碎,丢在地上。
两日后,苏昌河坐在马车里调息,喉间又是一阵奇痒,这一次,他咳出一朵粉色小花。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