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身旁手握刀柄的髭切,药效很快,肉眼可见他受伤的地方不再流血。
只不过…他腰侧怎么还别着一刃短刀?
系统适时的发声,“宿主,是他在包间里发现的。”
包间…月华的包间。
那么这刃短刀有一定几率会是乱藤四郎的本体刀。
秦昭目光闪烁,她已经知道如何回答膝丸问她的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喜好钱财的人”
在此期间,她也备好一套胡话,就等交通执法队询问时从容应对。
几道蓝色的人影越离越近。
而先前将秦昭她们围得个水泄不通的打手们,早已乖顺、规整的站列成三排。
遥遥看见领头的男人,声音传来,浅淡冷漠中隐隐压抑着逐渐凝聚起的风暴。
“聚众闹事,非法赛车,深夜扰民…无论哪一条都足以将你们抓进拘留室。”
系统提示,“他就是三年前时政和刀剑本灵新契约的付丧神云生。”
秦昭不由得无语。
这着衣风格,活像她在原世界用的薄荷牙膏,蓝加白。
只匆匆扫了一眼,独属于它的温润凉意宛若风一般,沁的旁观者
从里到外都是凉爽。
场面已经喧哗一片。
附依在青田名下,实际只听从中井命令的打手们开始肆意喷洒着指责和愤怒。
“队长,你可有所不知,这个人竟然敢胆大包天的闯入我们斋藤集团的仓库!”
“用谎言迷惑了这两位付丧神的心智,欺骗他们同他一起犯罪!”
“看看,那道烟雾和刚才的爆炸声就是证据!”
“我们斋藤集团可是个恪守法律,忠诚缴纳赋税,并为退役审神者及付丧神们建立爱心基金的好公司!”
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语下来,常人都义愤填膺的看向那被冠上抢劫犯名号的秦昭。
但云生并无。
虽向往着天空,并一直畅想自己能成为航空管制一员,但是,时政并无飞机这种交通工具。
因此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承担起地面管制这一职责。
站在无边大地上,仰头望着同样无垠的天空。
虽心有缺憾,但他却不会心生不满,管制不容得一点差错。
即使再小的事也会成为巨大的纰漏。
他不会只听单方面的片面之言。
纵然眼前的其中一方,是占据万屋近一半金融行业的斋藤集团成员。
云生下意识扶了一下耳麦,洞察睿智的视线里夹杂严肃,“报上你的姓名和住址,以及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膝丸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话到口中,却又觉得会越解释越乱。
他/她是赏金猎人,负责带我去地下黑市救我兄长,为了能逃跑成功,所以我们就用炸弹炸了仓库?
秦昭伸出手拍了拍膝丸和髭切的手臂,然后径直走到云生面前,从容点头打了个招呼,“云生队长好。”
空气瞬间静默了。
云生皱着眉等着眼前依旧没有脱下面罩,表露真容的秦昭说话。
但对方却只环顾了一圈。
云生却并不介怀,他猜测秦昭是因为在场注视她的人太多了,所以才不敢道出真相。
他看向秦昭,绿色的眼眸,像春天一样真诚且温暖,“要是有什么隐情,也可以先跟我们去拘留室,之后慢慢说。”
他心性纯粹,不认为一位能和付丧神相处友好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至于什么谎言迷惑…源氏两兄弟,尤其是髭切,更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欺骗的刃。
一刃三日月宗近,一刃髭切,他们的心眼子比莲藕都还要更多。
秦昭的眼眸闪了闪,是个好刃,但是她是万万不可能同他去什么拘留室。
他只是名队长。
然而执法部门的部长,既非他,亦非任何一位付丧神。
刀剑男士或许能进入时政部门担任职务,可要职之位却始终与他们绝缘。
这并非能力之限,而是人类心深处的私念在作祟,更是被精心包装过的现实。
她无视云生投来的友好探究目光,笑吟吟的在云生心上落下几击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