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三十几岁的女人穿着利落的衬衣长裤站在他身边,身上带着某种威严。
荣晁景轻笑道:“我肯定很生气很想杀了他,但是我只是想。警官,你觉不觉得我像凶手?”
荣晁景的脸上并没有太完美的五官,但总是透着一股秀气,但眉眼间的戾气总让人忽略他的清秀俊逸。
他嘴唇红润,皮肤也透着气血的红,看起来中气十足。
李亚啧了一声,眯起眼仔细瞧着他的脸,“你长的很好看,我觉得你不像凶手。凶手不会选择杀死一个却放掉另一个目击者。”
李亚的声音平缓,像在陈述事实,她的话能够很好的安慰到人,但荣晁景并不这么认为。
身为一个有着高资历的警察,她拥有敏锐的侦查力和洞悉力,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犯罪嫌疑人。
她这样,是在激荣晁景,让他在信任中迷失,然后再次犯罪。
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很多疑的人,警惕任何人轻易就抛出的信任。
荣晁景只是笑笑,“谢谢您的称赞,麻烦你们这么晚了还要来处理,我待会儿让员工食堂准备好饭菜,好好招待你们。”
李亚礼貌道谢,“不用了,今天你们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
这时发狂的季语洲被扶着出来,荣晁景赶忙上午迎合,“警官,他在我的地方出事,理应由我照顾,况且你们还需要在这里查案,我们在这里你们也方便。”
李亚若有所思的抿着唇,虽然不放心还是答应了。“他情绪容易激动,你也要注意一点。”
“好的警官,我会好好注意的。”
眼见着荣晁景把季语洲扶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总感觉不对劲。
走到无人处,季语洲被按在墙角,荣晁景的手很冷,掐着那人纤细的脖颈。
他嗓音低沉,“季语洲,你是不是在骗我?”
季语洲干脆摊牌了,“我就是故意把火引到你身上,我出来约个会还被抓了捆起来,在你们这里出了事不就应该是你们的问题吗?”
荣晁景没心思和他争辩下去,带着人去了自己的住处,那是一个很干净的平房,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沙发。
让人很难想象一个动物园的园长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关了门,季语洲直伸了个懒腰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喂!荣晁景,在这里我有时候会感受到别人的记忆,我的行为也完全不受控制。这是怎么回事?”
荣晁景粗暴的把季语洲的腿甩开扔在一边,坐在旁边闭眼休息,“这是别人构造的执念梦境,入梦人承载记忆,在其中扮演相应的角色,可以自由说话,但必要的时候会照着造梦者的记忆行为。”
“原来是这样。”季语洲恍然大悟,“但是我觉得我……”
季语洲忽然哑声,摸着嗓子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等他不去想内件事情又可以说话了。
荣晁景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这是典型的被执念限制的表现,“别想了,你的行为已经开始被造梦者限制了。”
季语洲翻了个身,掐住荣晁景的下巴,“喂!荣晁景,不许睡,我觉得那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你就不想知道吗?”
荣晁景忽然睁眼,吓得季语洲弹射而起。
荣晁景掐住他的脖颈,唇角微勾,“想啊,但是我问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
“好。”季语洲觉得回答给问题没什么不行的,干脆的答应下来。
“你会不会骗我?”
季语洲想都没想,“肯定会啊,你在说什么屁话,快点说点正经的。”
荣晁景压住季语洲,手上拿出一个通耳洞的细条,“帮我放到耳朵上的洞里。”
季语洲觉得荣晁景麻烦,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荣晁景正持枪威胁他。
荣晁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枪,直勾勾的盯着季语洲的小腹,嗓音轻柔得在哄人,“季语洲,我觉得这次你也在骗我。”
“你的不在场证明在哪里?”
荣晁景刚说完,就听到季语洲喉咙里唔呀唔呀的声音,这是敏感问题,季语洲又一次说不出话来。
阁楼。
李亚挪开火橱上的青花瓷,在底部发现了血迹。
她望着完全封闭的阁楼,在想密室杀人要怎么摆脱嫌疑。
“李队!法医尸检报告出来了。”
“死亡时间预计昨天下午4点到今天凌晨5点,死者身上有多处挫伤,死因是吸入过多的二氧化碳。”
李亚望着尸检报告,“那季语洲为什么没有二氧化碳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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