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你受傷,對我而言你是個寶貴的學弟,知道嗎?」韓俊恩說,湊上前在杜曜辰的嘴角輕輕一吻,像在測試對方不會被嚇跑。
「你也太小看我了。」杜曜辰說,回吻了韓俊恩,吻得彼此唇舌交纏、難分難捨,呼吸也變得沈重而急促,彷彿在催促著下一步的行動,把握住這僅止一次,還有時間限制的機會。
「你為什麼不怕我呢?那樣一切就簡單多了。」韓俊恩摸著靠在他頭旁邊的杜曜辰的頭髮,感覺這個姿勢還不錯。杜曜辰在他頸間又吸又舔,像隻大狗狗似的,結實的雙臂把他緊緊抱在懷裡,韓俊恩覺得他既可愛又溫暖,真想就這樣待著一整天。
「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杜曜辰說,抬起頭來在韓俊恩的臉和嘴唇上吻了好幾圈,恨不得吻遍他的全身。
韓俊恩順勢倒了下來,躺在沙發上。雖然到臥室可能比較舒服,但是經過這幾天韓俊恩總覺得那裡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還不如待在客廳裡胡搞呢。
杜曜辰的手撐在韓俊恩的兩側,只是盯著他看,感覺他似乎又變得更美了些,讓他又再度迷戀上他。
「你在等什麼?」韓俊恩問,杜曜辰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立即全身剝光似的,實際上卻沒有任何行動。
「我真的可以這樣做嗎?」杜曜辰問,他實在太喜歡韓俊恩了,只想好好愛惜他。
「我們也不是非做不可,不過這是唯一的機會,以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我也不會可憐你哦!」韓俊恩說,杜曜辰趕緊吻住他的嘴讓他別再說下去,以免他真的改變主意了。
「以後我們就不能再見面了嗎?」杜曜辰問,在韓俊恩身上到處磨蹭。
「對啊,不能見面、不能說話,最好連看都不要看我。」韓俊恩說,順勢開始脫杜曜辰的衣服。
「怎麼可能?如果大家都在看你只有我不看的話,那就太不自然了。」杜曜辰說。
「那可不行,不能引人懷疑。」韓俊恩說,伸手抓住杜曜辰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就看著我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可得聽話才行。」杜曜辰說,接下來他親吻韓俊恩的時候都睜著眼睛。
「你不用那麼聽話……」韓俊恩不禁覺得好笑,也暗自期望杜曜辰不是受到他Dom的支配能力所影響,理論上Normal和Dom之間是不會有感應的,不過誰知道呢。
「我也不能為你多做什麼。」杜曜辰說。
「你這樣就很好了。」韓俊恩說:「我也很喜歡你喔,非常喜歡。」
那天之後杜曜辰就再也沒有跟韓俊恩單獨相處,甚至不主動跟他說話,也不傳訊息,不過他因此悶悶不樂,成天心不在焉。
他們一起度過了只有兩個人的一天,在沙發上進行了激烈的運動之後,一起吃飯填飽肚子,之後看了電影稍事休息,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生活中的瑣事,然後轉移陣地到臥室胡鬧到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杜曜辰依依不捨地離去時,韓俊恩還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親暱的吻,用短暫的幸福感結束這一場夢境般的經歷,這種感覺將會在兩人的腦海裡停留好一陣子,而杜曜辰至今仍走不出來。
跟他朝夕相處的蔡期勳自然看出了他非常不對勁,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他,以免他不小心把飯吃到鼻子裡了。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失戀囉?」蔡期勳問,杜曜辰回過神來,竟然如偶像劇中為情所苦的男主角般悽慘地笑了。
「也要在一起過才能算失戀吧?我算什麼?」杜曜辰喃喃地說,一邊嘆氣一邊用筷子戳著碗裡的豬排,完全沒胃口。
「什麼啊?你該不會……跟俊恩哥發生了什麼事吧?」蔡期勳問,杜曜辰不用回答他就知道答案了,他慌亂到差點打翻手邊的杯子,心裡在想什麼完全寫在臉上。
「沒事,什麼都沒有。」杜曜辰說,眼神飄忽到像是隨時會翻起白眼暈過去。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蔡期勳無奈地說:「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難過是一時的,大不了我們一起去喝一杯,發洩一下。趕快振作起來回歸正軌,下一個人會更好啦。」
「不是那樣啦。不過……喝一杯這個建議不錯。」杜曜辰說。
「那我們晚上去吃炸雞、喝啤酒吧!」蔡期勳說,突然變得很興奮。
「你不是在做飲食控管嗎?」杜曜辰問,蔡期勳最近為了調整身形和增加肌肉,正在進行嚴格的飲食控制,除了雞胸肉以外已經很久沒有嚐到其他食物的滋味了,現在竟然提議吃炸雞?
「沒關係啦!我會把皮剝掉,反正都是雞肉嘛!」蔡期勳說,想要藉此逃避現實,吃點好吃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吃吧。你想去哪一間……」杜曜辰話說到一半便看到窗外那輛令人難以忽視的黑色轎車,分明是要刻意引人注目,而從後座走下來的人竟然是韓俊恩,杜曜辰從沒看過他那麼冷酷到有些嚇人的表情,彷彿隨時會給眼前的人一記重拳。
「俊恩哥回家住了嗎?他不是跟家裡人關係不好?」蔡期勳問,他也看到了韓俊恩,他一臉凶狠的模樣別有一番魅力。
「你怎麼知道?」杜曜辰有些驚訝地說。
「我們平常也會聊天的。」蔡期勳說,不由得有些得意,韓俊恩很喜歡跟他傳訊息的儘管他的平均回覆時間是三到四小時。
「搞什麼……」杜曜辰的視線仍在窗外的韓俊恩身上,他似乎跟另一個走下車的人起了爭執。那人穿著顯眼的黑色西裝,像個保鏢似的跟著韓俊恩,結果被他痛罵了一頓,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但很明顯能看出韓俊恩叫他滾開。
「他們家到底是做什麼的?」蔡期勳好奇地問。
「大概是□□吧。」杜曜辰用最隨意的口吻說:「這陣子你不要再去找他玩了,知道嗎?」
「好啦。」蔡期勳說,他不是笨蛋,看得出來哪裡有危險,怎樣的人不該靠近。
「你想吃哪一家炸雞?」杜曜辰問,把話題拉回來。
「我再傳訊息給你,我要去上課了。」
「好,快去吧。」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