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岳忙活着把床铺整理好,洗漱的东西归置好,把暖壶里的水打满,保证一切东西都收拾妥当到林青河可以直接用后,终于停下了动作,此时天也不早了。
周镇岳说:“那你歇着,我们去宿舍了,有事儿招呼,明天我再过来。”
林青河点头道:“好。”
屋里就剩下林青河一个人,他平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他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住到了这里。
他还是不慌不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他永远都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年代,但这都无所谓,怎样都好,他不在乎,也由不得他。
他的日子总是被这样推着走的。
风呼呼刮着外面的树枝,叶子哗啦啦地响着,天气很凉,快入冬了。
“哥,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住到你家去啊?”
“你没看他受伤了吗?而且连家在哪儿都忘了,一个人多惨啊。”
谷丰把水放到桌子上晾着:“他一个大男人,还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周镇岳洗完脚擦了擦,像个长者似的语重心长道:“谷子,大家都是人,难免遇到些难处,能帮的时候还是帮一把,别计较那么多。”
“好吧。”谷丰坐在床边,想了想,说:“那人长得还挺好看的,皮肤像个姑娘一样,就是人看着很冷,不大好相处。”
周镇岳笑他:“怎么了你想当姑娘了啊?”
谷丰一时语塞,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还真挺想当的。”
“为啥?”
谷丰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躺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周镇岳,说:“没啥。”
周镇岳安慰他:“别羡慕了,人家肯定是天生的,我这么黑我也没自卑啊。”
“诶呦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说啥啊?”
谷丰莫名其妙开始生气:“没事儿!睡了。”
周镇岳“啧”了一声:“这兔崽子。”
周镇岳第二天带着早饭过来,可能是时间还早,林青河还没醒,但他一开门对方就睁了眼睛,他轻声说:“吵醒你了?”
林青河感受到周镇岳从外面带回来的冷空气,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事儿,也该起了。”
周镇岳把热腾腾的早饭放桌子上,说:“吃点东西,一会儿咱出去逛逛?我们今儿休息。”
林青河清醒了一点,问:“去哪里?”
“去红河村赶集,那边儿正热闹着呢。”
三人到了以后先一人买了个烧饼,边吃边逛,走了一段,谷丰在藏到角落里的书摊前停下。
林青河翻看着上面的书,居然有很多他从来没听过的书,还有些少见的洋书,怪不得这书摊躲在这小角落里。
周镇岳看他对书感兴趣,说:“你喜欢看书吗?我给你买吧。”
林青河身上确实没钱,但这书可遇不可求,只怕下次就不一定能找得着摊主了。
只能过两天想办法去投稿赚点再还他了。
“好,先买这两本,过段时间还你。”
“可别,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看就行,别想钱的事儿。”
谷丰蹲在书摊前,颇有些不自然地抬头对他们说:“呃,哥你们先去逛,我在这看会儿再去找你们。”
“行,我们先往西边走,你完事儿过来啊。”
“知道了!”
周镇岳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这村子:“青河,你猜这里为什么叫红河村。”
“为什么?”
“你猜。”
林青河直白道:“猜不出来。”
周镇岳神秘兮兮地给他讲:“据说,红河村古时候是个战场,每每更朝换代就打仗,因为死伤太多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所以为了警醒后人以和为贵,这个地方就被命名为红河,这个称呼也延续至今。”
林青河点点头,“原来如此。有记载交战双方都有些什么人吗?”
“这个倒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