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太近,谢清时感受到他的那颗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跳得很剧烈,吵到他了,导致他没听清他的话。
他将手搭在那颗心上“他好响,我听不到你说什么。”他怯生生地抬起头,望着他那炙热的眼神被烫到般移开了视线。
小手搭在他的胸膛,他是激动的,听到他那番话,再也克制不住,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来,用鼻音来说:“我想亲你。”
头一次亲吻的谢清时,感觉到柔软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这感觉好奇妙。
甜滋滋的,有一个滑软的东西撬开了他的牙齿,摸索到了他的的舌头好滚烫。
沈靳年看着还在茫然着被动承受的谢清时,声音暗哑的说:“清时,闭上眼睛。”
他听话的照做了,闭上了眼睛。
耳朵很敏感,听着他的舌头搅动着自己的舌头,谢清时很紧张,他的手紧握着。
他感受到了一只手不安分的,摸到了他的胸膛。
接着摸到了他的背脊,他的手很冰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接吻没有停,他觉得他口腔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少,他想推开怀里的人,但那只停留在胸膛的手掐了他一下。
他顿时变得安分了,不敢再乱动。
他的手慢慢的摸索到了他脖颈后的腺体上,像抚摸小孩一样,轻轻的摩挲着。
谢清时觉得好痒,扭着身想躲避他的手的触摸,沈靳年:“清时,我想闻闻你的信息素。”
谢清时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软软的说:“好”。
他感觉到沈靳年的手把他的信息素贴给撕了下来,柠檬味的信息素钻到了他的鼻子里,他睁开了眼睛细细的偷看着沈靳年的脸。
发现沈靳年他沉醉的嗅着,还没等他多想,接着一道不属于他信息素的红酒味信息素冲道而来。
谢清时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发烫,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想亲上面前的alpha,他这才感觉到不对,不会吧!可能是Alpha法的红酒味信息素,让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靳年,我发.情.期.提前了,我教室书包里有抑制剂,帮好去哪儿好吗?”谢清时对着alpha说。
殊不知道,这一切都是alpha想要的效果。
alpha退离怀里的人,坐在了绿色的瑜伽垫子上,双手捂脸,苦恼的说道:“清时我也好热,可能我的易感期被你给诱发了,怎么办啊,我没有带抑制剂。”
谢清时顿时变得头疼,这可怎么办呢?他现在出去,肯定会被alpha他们生吞活剥掉,还会得到处分大奖。
不行不行,这方法行不通。
可是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在一间房里,两人都同时都!都!都!这样了。该怎么办。
“清时,我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见鱼儿始终不上钩,沈靳年下场推了一把。
谢清时看着他的眼眶泛红,还隐隐有泪水要流出,不知怎的,他生出了怜惜之情,慢慢的走过去,抱住了他。
沈靳年回抱住了他,吻上了那柔软的嘴唇。
热腾腾的东西接到冰冷的东西忍不住靠近谢清时忍耐到了极限,回应了他的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沈靳年吻得越发的用力,想要把他拆之入腹。
突然他觉得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不对。
骗人的把戏,终归也真的实现了,他真的易感期发作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可不能像个禽兽一样,不顾谢清时的意愿就干他啊。
松开手,想将他揽出怀抱,奈何怀里的人不想离开冰凉的身体,腰肢扭动着拒绝。
“清时,快离开我很危险,你会受伤的”。
失去理智的谢清时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是越贴越近,直到将他给扑倒到毯子上。
他的手摸着沈靳年的脸,痴痴地笑着还不忘夸奖:“真好看,是我的男朋友。”
沈靳年身体一振,理智随着他的话给吞没,翻身将他压下毯子上,吻了下去。
觉得他的唇很甜,很美味,怎么亲都亲不够,将谢清时背对着他抱起露出的那脖颈的腺体,吸引着他,他舔了舔牙齿,咬了下去。
谢清时疼的惊呼一声,声音随之变了调。
窗外的树叶从青变红,风呼呼地吹着,变红的树叶摇摆,掉落了地上,小草吸收着,树叶带来的养分拼命的往外钻,像是感受到了小草的努力,雷声突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足够的养分和土地的湿润,成功让小草从地上钻了出来。
下课铃声响起,校园恢复吵吵嚷嚷的气息,毯子上的人也悠悠清醒,感觉到胸膛痒痒的,低头一看,是一颗脑袋。
谢清时吓了一跳,将头发给扒拉开,是沈靳年,再仔细一看,发现他俩都光着。
他瞳孔地震,大喊着说道:“沈靳年!你干了什么?”。
怀里的人被他的喊叫声给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