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年手揉了揉眼开,发现他趴在谢清时的身上,他站了起来。
谢清时看着胸前的红的紫的印子,和咬痕不确定的,沙哑着说:“你是不是把我给那个了?”
纵使是谢清时的第1次看到这样,也不免与那件事给联想一起。
沈靳年看了过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对,我克制力太差了,没控制住,对不起清时,我会负责的。”
谢清时这是不是负责的问题吗?问题是他的脖颈上都是吻痕,他不想丢脸好吗?
“那你说我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办?”谢清时瞪了他一眼,才说。
沈靳年:“……完了,忘了老婆爱面子……。”认错!
“清时,没事的你把那校服领子立起来就不会看到了。”沈靳年看着他的校服,机智的说。
谢清时将领子拉上去,果真看不到,但是这大夏天这样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可是不这样他就要丢脸了!还是脸重要。
上课铃声响起了,谢心时看着沈靳年,后知后他还光着身子,觉得有些羞涩。
“你转过去。”
沈靳年扬起笑容,乖乖的转了过去。
谢清时顾不得手臂酸涩,快速的将衣服给穿好。
站了起来,奈何腿有些软,差点摔倒,转过头的沈靳年手疾眼快给扶住了。
“都怪你!”谢清时语气带了点愠怒的说道。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沈靳年宠溺语气温柔说道。
一锤打在了棉花上,谢清时哼了一声。
每走一步,被扯住的伤口就疼一分。
疼的受不了,谢清时用手锤了罪魁祸首。
软绵绵的拳头落到沈靳年的胸膛上,只觉得在挠痒痒。
将谢清时扶到了座位上,屁股接触到凳子,疼的嘶了一声。
谢清时嘴巴一瘪,生气的将手臂从他手里给抽出来,翻了个白眼,看向窗外。
沈靳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头一次开荤,做的太狠了。
将保温杯从书包里拿出去接了点热水回来,放到桌子上,将水给倒进杯子里推到他的桌子上。手轻轻揪着他的衣摆,轻笑讨好着说:“清时,喝点热水会好一点。”
谢清时听到他的话就来气,压着声音,哼了声:“这都怪谁?”
“清时,我给你买草莓蛋糕。”沈靳年没接他的话,转移话题的说道。
草莓蛋糕?他好久都没有吃过蛋糕了,上一次吃还是小艺的生日,姨妈分一块给他的。
很甜。
“那我要大个的 。”谢清时伸出一只食指,说道。
“好,都依你”。沈靳年抓住了他那只手,眼睛炽热直勾勾的望着他。
谢清时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将手抽了出来。
看到桌子上的水,拿了起来,就喝了一口,烫得他舌头都红了,红红的舌头吐了出来。
晚了一步的沈靳年没来及的说那个水很烫,见他吐着舌头,很可爱。
想笑又不敢笑。
从书包里面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谢清时:“清时,喝点水,这个不烫。”
谢清时没理他,趴在了桌子上,被热水给烫到了,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也变得发红,睫毛扑闪扑闪的,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看在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的谢清时,脑海里一根弦崩断了,完蛋了。将老婆给弄哭了。
沈靳年凑近他的耳边哄着:“清时,别哭,要不你也把我的舌头给烫一下,报复回来。”
祖宗没有搭理他,还是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老婆,我错了嘛。别哭了。”沈靳年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知道跟人相处,唯一靠的最近的就是谢清时,不怎么会哄人,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
听着他叫老婆,谢清时的耳朵迅速泛红,眼泪也停止了哭泣。
转过头,还是在教室,他迅速的擦干了眼泪。
生怕他再次叫自己老婆,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看着那只纤细细白的手,沈靳年咽了咽口水。
谢清时看着他咽口水,迅速的将自己手给抽回:“你,你别乱说,我,我还不是你老婆。”
沈靳年:“男朋友就是老婆啊,没有问题啊。”
“反正,现在不许叫我老婆。”谢清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还是强硬的说道。
“哦,那我回家再叫吧”沈靳年意味深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