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棠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看房举动,在曾经同学群里引起不小轰动。
叶兰又联系上班花,电话那头添油加醋说:“许幼棠如今过得萧条,连个房子都没有,还要来买我的二手房,而且啊,全款拿不出还要分期,我说我考虑考虑,你猜怎么着,她还真信了。”
沈薇在电话那头捂嘴轻笑,“那你不打算卖给她了?”
叶兰从衣橱拎出包包在穿衣镜前比划着,“当然不了,我和别人同居时的房子,不赶紧卖掉我怕对方后悔,再说了,嫁去京市,我也用不着回来了。”
沈薇笑意达眼底,“你呀,等你来了,咱们聚一聚,正好叫上几个在京市的同学,还有,周力昂。”
叶兰问,“他回来了?”
沈薇沉默两秒,“嗯,好像也在鹿城,我看小道消息拍到了照片。”
叶兰停下动作,“我靠,那不会来找许幼棠吧。”
沈薇倒是不这么认为,“要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何至于这么多年。咱们聚会也没什么嘛,都是老同学,你也可以叫上许幼棠。”
“叫她干嘛。”叶兰恭维着对方,“听说你在京市短剧行业混的风生水起,还不趁着这个机会跟周力昂拉近一下关系。我那天问许幼棠,她说二人分手了,那一脸冷淡,二人应该确实没什么联系。”
沈薇端详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本来也不配嘛,她那样的家世。不过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嘛。你们能来就好。”
叶兰把这事儿发到了同学群里,不知怎么传到姜诚耳朵里。
咖啡厅内,姜诚给周力昂倒了杯牛奶,吐槽着,“着急住院的是你,着急出院的也是你,你也不问问幼棠的意见。”
周力昂昨晚把老太太接回老宅,安顿好后又去了趟警局做笔录,连着几天休息不好,眼下泛着青。
他一早又接到警方发来的消息,那个外卖员是个惯犯,曾经犯过□□案,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抓住,只要抓住他们一定从重处理,让他朋友回忆回忆跟这个外卖员有没有过什么交集。
警方还说他下手有点重,估计是这外卖员实在顶不住了才去医院开了点抗感染的药,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抓到。
眼前回忆起许幼棠的模样,决然的像是去同归于尽,他不打算去问她。
咖啡杯的碰撞声将他拽回,眼前姜诚坐他对面,没人搭理他的自语,便拿咖啡杯跟他碰了个杯。
姜诚又自顾自说道,“还有啊,咱奶没事吧?”
周力昂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病理片子已经让我妈那边看过了,没事儿。”
“那你不跟幼棠说一声啊。”姜诚感慨,“省得她担心。”
周力昂垂下眼眸,良久,“你把她微信给我。”
姜诚拿起手机举得很正式:“哎,那我可得好好找找。”
周力昂投向一道眼刀,“你想在京市开咖啡厅的梦,我可以给你掐断。”
“诶,别别。”姜诚连忙讨饶,“你这人,动不动掐人命脉。”
姜诚把微信推过去,头像是海棠花下的一只白色长毛猫。
可爱惬意又高贵。
视线停顿两秒,周力昂点击添加好友,发送过去。
盯着微信好一会儿,通讯录那儿没有动静。
反而姜诚诶了一声。
周力昂眸光微冷,“怎么?”
“班级群里怎么在传许幼棠过的惨淡,寻找二手房苦求分期付款的消息啊。”姜诚将手机递过去,将截屏照片展示给周力昂。
周力昂简单看了几眼信息,周身气场严肃,眼含着冰刃似的,“隔壁班管咱们班?”
姜诚知道这大少爷怒了,是压着火即将爆发的愠怒。
“隔壁班跟咱们班老死对头了,篮球、游泳你压他们班。物理竞赛你也压他们班。好不容易文科有隔壁班花撑着,结果英语竞赛许幼棠又灭了她们志气。”姜诚乐了,“不过也是有意思,这么多年了至于吗?还有那个追许幼棠的人,叫什么来着...哦对,白光,现在还在群里护着许幼棠呢。”
周力昂看到了,刚才群内聊天里白光说了句:仅凭这么几句话就说别人过的不如意,咱们太草率了吧。
叶兰说,“那咱们下周同学聚会,你们可以把她叫来,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当年打交道那么多次参加个聚会也不为过吧。”
沈薇:“对啊,咱们不要误会人家。大家都在京市吧,一起玩得开心才最重要。”
叶兰:“估计许幼棠也来不了,她现在还在鹿城呢,当初连周力昂都看不上,可如今连家乡都没脱离。”
白光没再回复。
周力昂紧捏着手机,随后砰地一声甩开扔进姜诚怀里。
周力昂点亮自己的手机屏幕,通讯录处仍无动静。
许幼棠此刻正在处理病人,她的一个患者晨起突然咯血,衣襟脸庞全是通红一片,她胸外按压好半天,还是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