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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将你养得丰腴些,怎么能瘦成这样,怪让人心疼的。”裴琅一掌虚放在他小腹上,横着几乎只有一掌宽,前后也极薄,骨头都能瞧得清,他叹息说:“这样细瘦的腰肢如何能怀个孩子,我令人去抓副药来,观云还是别吃这番苦了。”
柏玉衣衫半褪,满身痕.迹,他落下视线扫了眼自己的身子,顿生羞臊,想起昨夜他一时意识涣散,敞开些,抓着琅儿的肩胛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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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半分像长辈的样子?
他思及此,轻叹着侧过脸去,半张脸都埋在锦被里,不敢正眼望着琅儿,小声地说:“别去。”
裴琅一顿。
别去抓药,说明观云是愿意的,不是被他折腾得意识糊涂了才那么说的,他是真的愿意。
“观云,我好喜欢你。”裴琅拦腰托起他,贴他极紧,有意无意地蹭,“你是我的妻。”
朱雀桥一眼,盼了十年,而今可算如愿了。他恨不得将人揉进血肉里,让彼此余生都分不得。他巴不得昭告天下,说这是他的观云,是他的结发妻。
柏玉心软作一团,唇畔漾开一点笑,温柔缱绻:“裴琅。”
裴琅,裴郎。
“是裴琅还是裴郎?”
柏玉闻声一顿,头回意识到还有这层意思,含笑说:“裴郎。”
他思绪一扬,念及裴琅从前让他这样唤,怕是还存了别的心思。
他莞尔,果真还是个孩子。
“裴郎在呢。”裴琅撒娇,往他颈间偷了个香。
“快些起身吧,今日该入宫朝见。”柏玉轻道。
裴琅点了点头,直接抱起他坐到了梳妆台前,执过黄杨木齿梳为他梳发。
柏玉三千青丝垂落在脑后,乌黑如瀑,摸上去还有丝丝凉意。
裴琅不自觉想起昨夜情动时,他的发落在自己肩上,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遮去些香.艳欢.好的场面。
“这帕子?”柏玉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意外翻见那茉莉帕子,抬眉问他,“这么多年还在啊。”
可不止在呢。
裴琅心道。
他“嗯”了声,继续为他挽发,“先生赠我的见面礼,我怎敢丢?这可是观云一针一线绣的,我自然要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