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玉笑意浅浅,抬起酸痛的胳膊,将湿润的手心覆在他脸颊侧,沙哑沉闷地哄道:“琅儿,只有你。”
他孤身近三十载,身旁哪近过什么人,往日里寡欲惯了,若非不得已,连自个儿解决都是极少的。
他费劲地支了下身子,两个人身上都沾了水,太滑,一下子又栽在裴琅身上,裴琅掐着他的腰腹,抱他起来坐在膝前。
裴琅心里头乐得开了数里桃花,他抚着柏玉后腰凹陷处,下巴压在他的锁骨上,掩饰不住的雀跃:“原来……你只和我有过鱼水之欢,只和我有过水乳交融。”
“琅儿,”柏玉与他胸膛贴着胸膛,脖颈间的汗湿浸在一块儿,他长睫微垂,隐隐听见裴琅的心跳声,“琅儿的心跳得好快。”
“娶得心上人,哪有不欢喜的。”裴琅笑吟吟地说,没亲够似的又吻了吻他的鬓边,不自觉收紧胳膊,又担心将怀中娇弱的花揉坏了。
刚要松开些,柏玉缩了缩身子,乖乖依他更紧:“无妨,我已经是你的妻子,对我如何……都没关系。”
他想过等琅儿反悔后,大不了一纸和离断了关系,再辞了官,只身回到吴郡,再不相见也好,相望江湖也罢,既然后路已然定好,前路如何,便任由琅儿闹去吧,琅儿想怎样都无妨,只要他开心、顺遂,他都答应。
裴琅心下烧灼着,凝眸望着他的如画眉眼,心怔良晌,耳畔始终都萦绕着那番话。
他的观云,他的妻。
柏玉狭秀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颈后,凑上柔软的唇,与他交换了个浅浅的吻。他认真地望着裴琅的眼睛,“这一切,皆是我情愿。”
“观云……”裴琅怔忡不已,良久,才抵上了他的额,喃喃说:“幸好,这么好的观云,没嫁给别人,只嫁给了我。”
柏玉呼了些气,湿.腻之物淌落在裴琅的膝上,他脸色瞬变,添了分羞,下意识将脑袋埋到了裴琅颈侧,弱弱地低语:“……琅儿……我……”
“没含住?”裴琅使坏,摸到那儿,堵着,贝齿轻呷他的耳垂,身上人顿时颤抖起来,他说:“观云给我生个小裴琅可好?”
柏玉蹙着眉,有些难受:“我的孕腔太浅了,怀不上的。”
“夫君自有本事,定然能怀上的。”
柏玉颤栗着,声线也猛烈地抖动起来,他附在裴琅肩头,忍着羞涩与酥意,发闷道:“那来吧……”
得逞的人暗暗舔着下齿,不轻不重在他锁骨那儿落了个咬痕,“先生当真与我梦中那般,勾.引起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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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玉也没想明白,那么乖顺的孩子,从不顶撞师长,而今却这般凶狠,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这本事。
总不能……真是在梦中……
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