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白刚上大学的那年,有一次小白爸工作的外企来了高管视察,小白一家人和高管一起在餐厅吃了一段饭,席间听见小白爸,三杯酒下肚,就开始口若悬河,天南地北地给国外高管罗列旅游景点,然后胡言乱语介绍说,京城有八百多年不下雨了。
千万不能相信小白爸的那张嘴。数据可以去核实,案例可以去查证,唯有自诩为文化人的那张嘴,一根烟点起,一瓶酒一开,就一会儿‘想当然耳’,一会儿‘莫须有也’。烟臭,酒臭,口臭,人臭,话更臭。
小白动身去黔南之前,收拾家里的储藏室,翻到了初中的时候,语文课上要求订的读者和青年文摘。小白不禁想起了两个被骗的经历。
小白当年读到一篇关于浓汤的故事,说是一个国人在意国乘坐长途客车,午饭时间经停一个小村子,村中唯一的一家小餐馆拒绝将浓汤卖给那个作者,原因是他没有时间去认真享受,作者只好买了panini夹面包了事。文终感叹国人不如洋人懂得欣赏美食云云。
另一篇文也十分相似,说是一个人在希腊住bed&breakfast民宿,早晨八点多民宿老板娘问他早饭想吃什么面包,然后他说想吃土豆面包。那个人说他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得不耐烦了,去厨房查看,结果看见老板娘正在和面,地上是一小筐院子里新挖出来的土豆。作者同样大发感慨,指责国人不懂得厨艺之道云云……
小白要是大学的时候没做交换学生,做长途车游览欧洲,又住在各种民宿,还真就被骗了!
作为小村子里的餐厅,长途车经停的午餐根本就是小餐馆一天里最重要的买卖!自驾旅行的人会选择风景不错的镇子用餐,如果没有长途车经停,或是没有声名远扬的特色菜,一个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子里,餐馆根本就开不起来!
所有的bed & breakfast民宿,早餐的选择都是前一天询问的,并且还会问住客大概想什么时候用餐。不可能早晨才问。小白做交流学生的时候,室友自己有时自己烤面包。如果早晨九点半还在揉面,土豆都还没有加进去,那么再加上发酵的时间和二次醒发的时间,中午十二点以前根本不可能来得及烘烤完毕。那就不是早餐了,是午餐了。从揉面完毕开始计算,到烘烤完毕,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小白恨死了这些用谎言欺骗读者的文化人!
相似的例子还有,1953年11月十三日哥本哈根的一个老妇打电话报告自己心脏病犯了,然后说不清楚住址,然后22岁的接线员用各种方法结果排查到老人住址。文章有老人和接线员的名字。小白后来去欧洲交换学习,又想起这个故事,结果网上搜索,丹麦语根本查不到,英语也没有,只有中文有这个故事。又发现,1953年的时候,除了富商和贵族,电话在哥本哈根根本没有入户!普遍入户那是59年的事情,再者说,那时候是有接线员的,西欧的大都市是在60年的时候从手工接线转为自动接线。伦敦的转变是在1960年10月5日完成的。其他主要城市也大差不差是那个时间,主要原因就是电话入户,工作量大增,手工接线忙不过来了。
也就是说,即使老人有住宅电话,如果真找不到地址,直接联系电话局,查一下连线电话的资料就可以了。所以,小白又是被骗了。
小学的课文,《月光曲》,说贝多芬深夜在演奏会结束之后听到茅屋里传来钢琴声,里面的穷困姐弟说是看着乐谱学曲子太难,可惜没有钱去听贝多芬的演奏会。贝多芬为他们演奏,然后为盲人姐姐即兴创作月光曲。
第一,深夜,城门关闭,也就是说茅屋是在城里。
第二,为了防火,十七世纪之后欧洲的城墙之内严禁茅草屋。
第三,穷得家无长物,却拥有钢琴???
第四,当年的钢琴必须每三四个月就请技师专业调音,否则音准糟糕得根本听不出弹得是什么。住茅屋的穷人有钱请技师调音?
第五,月光曲的谱子上,贝多芬写了是为了他的学生-朱莉子爵夫人创作的。
第六,贝多芬去世之后,1824年,有诗人Rellstab提出新观点,认为此奏鸣曲像是描述湖上月光。之前,这首奏鸣曲的主要解读是“狂想曲”或是“送葬曲”。1854年,音乐学家von Lenz考证并发表文章,的确是Rellstab首先提出的月光解读。之后,才有人提出,好像是海上月光更恰当。
小白恨骗子,小白憎恨信口开河的文化人。
小白在黔南的时候,好像是二月份,小白妈打电话,说是网上看见,因为东北黑土地实施秸秆还田,冬小麦都扎不好根了……
小白都愣了。二月份的东北,几尺厚的冰雪,有人去挖开冰雪,凿开封冻的地面,查看小麦根系??
再者说,华北传统上种植冬小麦,是为了一年两熟。九月秋收完毕后,种下冬小麦,十一月底小麦休眠,第二年三月初返青,六月夏收。之后赶紧种玉米一类能快速成熟的作物,得到过冬的动物饲料,九月份秋收。
东北黑土地呢?五月中消融,九月中下旬下头霜,一共只有四个多月的生长期,稻米收获的时候,甚至有的年份是带着霜收割的,就是因为一年的可利用生长期太短了。根本不可能种出两茬粮食作物。因此怎么可能种冬小麦呢?
小白一调查,东北果然是种春小麦的。要不是小白杂书读得多,就和小白妈一样被骗,然后对着国家的农业政策大发牢骚了。
……
小白越看小曦越觉得可惜,这么伟大的女孩子,将来要被渣男哄得晕头转向,然后忧闷成疾,香消玉殒……
(要不…我来?嗯…可以考虑考虑,想办法拆穿官配的谎言,然后小曦的命运说不定就能被改变了呢。)
“小曦,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干粮、随身的物品、携带的布料,全都丢失了。我的双亲特别细致地照料我,因此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学会独自生存的真正技能。为了不饿死,能不能请你收留我啊?我是白虎化人,还能听懂百兽语言,能说百族土话,我会采蕨菜,会做蕨饼葛饼,会熟皮子会编筐;我会有用处的,也会努力学习,努力劳动,不会拖你后腿!”小白一脸郑重地保证。
“好啦好啦,看在你这么热忱的份上,没问题。看你的头发和白毡子衣服就知道你不一般。”小曦有点无奈地笑了。
(阿金亲亲、阿银娘亲,女儿就先不回去啦……话说小曦还真耐看,缘分呐……)
作者有话说
母亲节到啦,在这里把母亲节宣言全文送上~~
臣妾翻译得不好,敬请恕罪~~
Again, in the sight of the Christian world, have the skill and power of two great nations exhausted themselves in mutual murder.
又一次,在基督教世界里,两大强国的技术和力量消耗在了互相谋杀之上。
Again have the sacred questions of international justice been committed to the fatal mediation of military weapons.
又一次,世界正义-这个神圣的问题被交给了军队的兵器,以杀戮作为仲裁。
In this day of progress, in this century of light, the ambition of rulers has been allowed to barter the dear interests of domestic life for the bloody exchanges of the battle field.
在这个进步的今天,这个理性光芒启蒙的世纪,执政者的野心被允许用日常生活中亲切美好的事物,换取战场上的血腥。
Thus men have done. Thus men will do. But women need no longer be made a party to proceedings which fill the globe with grief and horror.
男人们如今这样做了,男人们未来还会这样做。但是女人们再也不需要做他们的从属,做出那种事情使地球被恐怖和哀伤填满。
Despite the assumptions of physical force, the mother has a sacred and commanding word to say to the sons who owe their life to her suffering. That word should now be heard, and answered to as never before.
尽管体力被以为是弱项,母亲们仍有神圣的命令将给她们的儿子们听。要是没有母亲的疼痛,儿子们不会有生命。这些话语如今应该被听到,并且应当被史无前例地认真接受。
Arise, then, Christian women of this day ! Arise, all women who have hearts, Whether your baptism be that of water or of tears !
起来呀,今天虔诚的母亲们!起来呀,所有还有心的女人们,不管你是被水受洗,还是受到了泪水的洗礼!
Say firmly : We will not have great questions decided by irrelevant agencies. Our husbands shall not come to us, reeking with carnage, for caresses and applause. Our sons shall not be taken from us to unlearn all that we have been able to teach them of charity, mercy and patience.
郑重地说:我们不会让不相干的机构决定世界。我们的丈夫们不能带着屠杀的血腥回到家,希望得到我们的爱抚和掌声。我们的儿子们不能离开我们后,被教导忘记我们教他们的慈善、宽恕和耐心。
We, women of one country, will be too tender of those of another country, to allow our sons to be trained to injure theirs.
我们这个国家的女人,不能忍受允许我们的儿子们被专门训练用来伤害别国女人的孩子。
From the bosom of the devastated earth a voice goes up with our own. It says: Disarm, disarm! The sword of murder is not the balance of justice. Blood does not wipe out dishonor, nor violence vindicate possession. As men have often forsaken the plough and the anvil at the summons of war, let women now leave all that may be left of home for a great and earnest day of council.
被战火蹂躏的大地,同我们一起发自肺腑地呼喊,放下武器,放下!谋杀的长剑不是正义的天平。卑劣不能被受害者的鲜血洗掉,暴力不能证明拥有权。如同男人在对外扩张的征兵时抛弃犁锄和铁砧,让我们女人们也为了一天伟大的真诚协商而丢下家里的一切能抛下的家务。
Let them meet first, as women, to bewail and commemorate the dead. Let them then solemnly take council with each other as to the means whereby the great human family can live in peace, man as the brother of man, each bearing after his own kind the sacred impress, not of Caesar, but of God. 让她们以女子的身份会面,先哀悼并纪念逝者。然后郑重地探讨全人类应当如何和平地生活在一起。让男人们不再以帝王马首是瞻,而是对得起头上三尺神明,四海皆兄弟。
In the name of womanhood and of humanity, I earnestly ask that a general congress of women, without limit of nationality, may be appointed and held at some place deemed most convenient, and at the earliest period consistent with its objects, to promote the alliance of the different nationalities, the amicable settlement of international questions, the great and general interests of peace.
以女人的名义,以人类的名义,我真诚地请求世界的各国女子,在便捷的地方尽快召开世界大会,促进各国联合互助,友好解决国际争端,以求伟大的世界和平。
—?Julia Ward Howe 1870年九月写在普法战争期间
正是这份宣言在一次大战时又被提起,米国大统领威尔逊被迫将五月第二个周日定为母亲节。
在母亲节,妾想对世界上所有的战争狂徒宣示:不论尔等是政客还是将军,不论尔等是学者还是记者,天下母亲以尔等为耻,信众的母亲-圣母玛利亚-以尔等为耻,教会的母亲-圣灵-以尔等为耻!你就职宣誓手持圣经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