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凌晨,白棠躺在床上
抱着被子侧身躺着,衣服也没脱,上半身悬在床外
而上铺的山田冥阴也是侧身躺着,并且抱着枕头,但头还在枕头上,衣服都堆边缘上,而山田冥阴就穿了一层单薄的睡衣
可下铺的白棠想起以前工作的时候
一位穿着紫色长衫,手里转着两个铁球的男人说:“那个…我看你们那姑娘不错的,就她了”然后指向西招弟
西招弟一脸错愕,看了看周围又指了指自己说:“我?”她现在穿的是灰色长裙和灰色上衣
男人说:“这姑娘挺不错的就她了”
但是老板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说:“那个…她是跑堂的,不干这个”那个男人说:“你家跑堂用女人啊?”
老板指了指在给客人倒茶的白棠说:“其实也有男的”男人直接一脸无语的拉了把脸
然后说:“反正我今天就点那个女孩了,说什么也没用!”西招弟有点不知所措,左右打转,而白棠也一脸懵逼心想:“发生什么了?”
而老板直接把一把猎枪砸桌子上说:“她不干这个…”男人也掏出枪指着老板说:“你以为就你有枪吗?”
但是老板大喝一声:“动手!”十几个妓女就从各种地方拿出了枪指向那个男人
有从柜子拿的,有从床底拿的,还有从旁边刚拿到枪的妓女手上拿的
西招弟吓得跑进了杂物间里,而白棠也赶紧跑去房间里躲着
乌压压的枪支都指向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了看后笑了
赶紧把枪收起来说:“老板别那么认真嘛”老板说:“反正咱们跑堂不干那个”
男人心想:“又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装什么装”然后赶紧跑路
男人跑到门口
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性说:“哥,搞完出来了?”旁边还牵着一匹马
但是男人对她说:“老妹啊,这家伙计多少人啊?”
老妹说:“你没看那点单吗?”然后指向了门口墙上那一米半,字体五厘米的点单,旁边还写着价格,实际上就是价格名单
男人直接上马说:“别看了,跑吧!”老妹说:“哥咋了呀?”
男人直接把他老妹拉上说:“下次不来了,太黑(吓)人了!”之后就驾马跑了
而在现实里
李染突然直接砸开房间大门
门被用力的摔在了墙上
山田冥阴被吓得把衣服挤了下去
砸中了刚被吓醒的白棠
白棠一把将拿下来对向他逼近的李染说:“李染…你干什么啊…,还有…这谁的衣服啊…”
并且揉了揉眼睛打了下哈气
而李染却直接抓着白棠的衣领把白棠拎了起来
白棠看着凶神恶煞的李染,心想:“李染怎么了…”
但是他还是说:“李染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而上铺的山田冥阴探出头来说:“干啥呢…”
但是李染却说:“起床了!”
白棠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愕的看着李染说:“冯圆?”
然后李染就当场松手把白棠摔了下来
而李染却说:“一说话就被发现了,看来技术不错啊”然后把帽子摘了下来
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发现这个李染是冯圆,而山田冥阴却又倒回去睡觉了
然后白棠从地上爬起来后说:“没事扮李染干嘛呀”而真李染从门口探头出来说:“那个…冯圆…衣服能还我了吗…”
李染现在只穿着旗袍,但里面也还穿着一件长裙
而冯圆却看了看袖子上自己擦脸的位置,然后赶紧出门说:“我去洗一下”
就赶紧跑去洗衣间了
然后另外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里面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说:“我就说我化妆技术行吧,人家这都看不出来”
而李染说:“难怪当时你假扮山田那会儿,那么像,还有就是其实你当时不说话我就认不出来了”
而那个男人也尴尬的把脸给捂上了
白棠一脸懵逼,心想:“这谁呀…听李染说的好像以前认识似的,但是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反应过来说:“等等!你怎么出来的!”
但是男人回答:“假释出来的呀”
而男人也转头用侧脸面对着白棠说:“想当年!我把能说的全招了!最后减到了八年,然后就各种表现,啥工作我都去干,才好不容易出来的,现在还来你们这应聘化妆师,命苦啊!”
白棠有点无语,而李染说:“那…我去给院长说一下面试结果了,再见”然后跑开了
白棠也懵了,说:“面试?”而男人告诉他:“就是院长让我把那个叫冯圆的画成李染那样,然后看看你能不能让出来”
白棠回答:“如果冯圆不说话的话,基本认不出来”
白棠还想说什么
然后地面突然发生震动,山田冥阴从床上被震了下来
砸到地上,而白棠回头看着铺地上的山田冥阴,但他也被震得砸在了山田冥阴身上
而男人也抓紧门框说:“怎么回事啊!”
但是墙上的日历是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四日
而当地震停下来的时候,山田冥阴抬头
看着男人愣了一下后问:“你谁呀…”
男人回答:“潘朴”
而山田冥阴思考了一下后说:“所以白棠你能起来一下吗”
白棠侧翻爬起来问:“这咋就地震了…”而潘朴说:“我也不知道”
并且潘朴看向山田冥阴问:“所以你还记得我吗?”
山田冥阴爬起来,看向潘朴思考了一下后说:“你不是那个蹲大牢的吗?怎么出来的?”
而潘朴再次侧脸面对山田冥阴说:“想当年…”还没说完就被刚刚换好衣服的冯圆打断,冯圆抢先说:“就靠给别人当免费劳动力出来的”
潘朴无语住了,而山田冥阴问:“所以人家为什么会放走一个免费劳动力”
潘朴解释:“那是假释啊!”
山田冥阴思考了一下后说:“那你不还是给别人当了一年的免费劳动力,而且干活效率也肯定不低,不然假释是怎么成功的”
潘朴也被逼急了,骂了一句:“你个逃兵役的日鬼子!”
现场安静了,潘朴心想:“我是不是骂得太脏了”
白棠心想:“山田他是逃兵役的?”
但是冯圆心想:“怎么就骂起来了”
而山田冥阴却回答:“我刚毕业就出国了,征兵通知书都没收到,怎么能算逃兵役呢”
潘朴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说:“欧,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刚说完山田冥阴就恶狠狠的抓着潘朴的肩膀说:“你敢再给我提那狗天皇的兵役我就给你抽肠!”
潘朴被吓得赶紧说:“好的好的好的!”并且不断点头
山田冥阴放下潘朴说:“好,乖,以后别说啊”还拍了拍潘朴的头
但是这让潘朴跟紧张了,潘朴心想:“我见过抽肠的…你这样很可怕啊…别吓我…”
而白棠对山田冥阴说:“什么是抽肠?”山田冥阴回答:“小孩子知道这些不太好”
而白棠说:“我都二十一了!不是小朋友!”但是山田冥阴告诉他:“我二十四,比你大,并且孩子在爹这里永远都是小朋友”
白棠愣了一下后说:“谁是谁爹!?”
而潘朴一脸无语的对旁边的冯圆说:“他两平时都这样吗”而冯圆回答:“确实”
但是冯圆心想:“虽然当时给他送监狱的时候没带我但是…,怎么感觉这么昧良心呢?”
而冯圆还是对潘朴说:“所以你在监狱待得好吗,为了一个假释那么拼”
但是潘朴说:“主要是我狱友是□□进去的,我怕…”冯圆疑惑:“他搞女的,你一个男的你怕啥?”
而潘朴却苦笑不得的说:“他男女通吃…”
冯圆把头歪了九十度,叫了一个长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