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棠对山田冥阴说:“山田,那稿子什么时候能登报啊~”
山田冥阴回答:“主要看什么时候过审核”
白棠说:“所以什么时候能过审核啊”
山田冥阴说:“过了会寄通知过来的”
说着就拿出了一本《石头记》看了起来
白棠看着山田冥阴说:“所以你这个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山田冥阴说:“你自己看就知道了”然后想到了什么说:“对了,你不识字”
然后背景里出现了碎掉的声音,山田冥阴说:“什么东西碎了”
白棠回头看到地上那碎成渣块的茶杯说:“茶杯”然后去旁边拿扫把想扫,但是山田冥阴对白棠说:“还有就是,你来这之前是干什么的,第一次见你那会儿你还抢我饭吃”
白棠突然脸红,口齿不清的说:“窑…窑子…”
山田冥阴懵了说:“窑子?”
白棠红着脸说:“就是…妓…妓院”
山田冥阴放下书看着白棠
而白棠赶紧说:“不是不是!我就是端茶倒水!那种事情是其他人干的!我就是在房外拿吃的!”
山田冥阴却说:“是花街吗”
白棠懵了,然后疑惑的问:“花街是什么?”
山田冥阴说:“就是看人家跳舞睡觉的地方”
白棠想了一下!好像懂了说:“难道是客栈?我来上海时有些客栈还能看戏呢”
山田冥阴说:“算是吧,反正我爸去睡觉的时候都说小孩子别来之类的,我在外面等的时候里面还一直啊啊的叫”
白棠听完之后貌似彻底听懂了,然后说:“合着花街是这个啊!”
山田冥阴说:“你不知道吗?”
白棠说:“我就听过妓院和窑子,哪听过花街是什么!”
而山田冥阴说:“所以你知道他们是在干嘛吗?”
白棠想起以前在他十四岁干活时他端着一盘菜
然后他拉开床铺的帘子说:“菜好了…”
之后瞬间脸红跑出去了,而老板看着蹲在角落的白棠疑惑的说:“咱就是干这行的,你脸红啥子?”
而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走到了旁边蹲下说:“怎么了?”
回到现在,白棠说:“不敢想…”山田冥阴懵了说:“说实话我家就没说过这到底是怎么做的,都说长大就知道了,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呵呵…”
白棠心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是白棠还是说:“反正当时去干的时候老板挺好的,但是刚开始要分活的时候老板说我不适合干这行,就让我端茶倒水,我当时还生气就说怎么不适合干了!后面想起来感觉那老板就是个好人啊!”
而山田冥阴说:“那你现在去干呗,附近就有花街,完成一下心愿…”话还没说完白棠就说:“绝对不干!”
白棠想起以前一个客人回店里说:“你们给我搞病了!赔钱”而老板说:“放心!我会给你治好的!”
之后拿出了剪刀,第二天妓院就因为给客人去了根导致无人光顾而关门
白棠想到这突然感觉下面凉飕飕地想:“还好当时没干,不然我得病不是也要…”
然后李染打开门说:“那个…,山田,有人叫你过去”
山田冥阴说:“好的”走的时候滑倒直接砸地上的茶杯碎片上了
山田冥阴疼得倒在地上,手上扎满了茶杯片子,还在流血,白棠赶紧把山田冥阴扶起来说:“你没事吧!”而李染愣了一下后赶紧跑去叫院长
而当李染跑到院长办公室时,想起来:“等等,院长是不是说去外面吃饭了!算了山田还受伤的,先救人把”
然后就跑进办公室拿起药箱就去山田冥阴那
而白棠想用手拔碎片,而山田冥阴把他手挡下说:“别用手…,用镊子…”
白棠说:“好的!”然后拿起了火钳
山田冥阴说:“等等!那不是镊子!”白棠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上的火钳说:“我家就叫这个镊子呀”
而李染也跑了进来打开医疗箱想:“院长平时怎么治的来着…,对先倒酒精!”然后李染就打开酒精倒了上去
而山田冥阴没受伤的那只手突然抓紧,脸抽抽了几下,然后用带有怨气的表情看着李染,但是李染说:“好像要包扎的”刚拿出绷带
山田冥阴就说:“先用镊子把碎片夹出来…”白棠说:“我这有…”结果山田冥阴对他说:“你不能用夹煤的东西夹人…”
在李染帮忙处理好伤口后,山田冥阴坐在床边,而李染说:“那个…山田…你好好休息吧…人就让白棠和我见,我会说清楚的”
而白棠说:“山田!放心!我们会办好的”还抓紧了山田冥阴的手
但是山田冥阴说:“你抓的哪只手…”白棠一看他抓的那只手上貌似还打着绷带,就赶紧放开说:“不好意思啊…”
之后就马上跑去见人了,李染说:“白棠,等等我啊!”也跑去了
而山田冥阴说:“我这个要缝线吗?”
而白棠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对面是一个穿着棕色大外套,戴着眼镜,手上那种文件夹,还盘着头发的女人坐在他的面前
李染在白棠旁边还是比较紧张的,还用卫生纸折起了小船,可白棠总觉得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而那个女人说:“你好我是,我是乘加春出版社的编辑,西招弟…”但内心在想:“我真的好想改名啊!”
而白棠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是那个文章审核过了吗!”李染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西招弟说:“没过”
白棠疑惑并且急切的站起来问:“为什么!”
而西招弟说:“因为你写的这个没有吸引力,很难抓住观众的眼球”
白棠懵了说:“我为什么要扣观众眼球?”李染扯了扯白棠衣服说:“就是让观众愿意看下去的吸引力呀”
白棠听完后想了一会儿,就尴尬的用手捂着脸坐了下来
而西招弟却在捂着嘴憋笑,看到白棠后有赶紧调整状态说:“主要就是这个文章,没法抓住观众眼球,就会导致曝光率不高,曝光率不高,报纸就卖不出去…啊不对!是你的文章就没法获得收益”
白棠也懵了说:“收益?”西招弟说:“就是文章曝光率高了之后签约作者将会获得一定量的收益”
结果白棠说:“问题我是要找人啊?我没想过这些”
然后西招弟说:“那你发寻人启事啊,写什么文章”
白棠茅塞顿开说:“对耶!”
但是西招弟的眼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说:“我的业绩…”
而西招弟想起总编对她说:“那个,招弟呀,最近你去拉点新人作者签约啊,文章有点不太够用了”
李染看着招弟说:“你没事吧,怎么哭了…”
西招弟反应过来,拿下眼镜擦了擦眼睛说:“为山田先生想开而高兴…”
白棠也懵了,心想:“我不是山田啊…,等等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她”
白棠就对着西招弟说了一句:“西施?”
西招弟听完当场拿脑袋砸桌子心想:“他怎么知道我艺名”并且还下意识的把眼镜放到了口袋里
但是又瞬间脸红,心想:“当年起这个名字真的好羞耻!”
可是又马上冷静下来想:“他说的应该不是我吧…”
李染被西招弟砸的那一下,吓得坐着不动了,白棠说:“你怎么了?”
而西招弟说:“请问…你说的是什么西施…”白棠说:“就是我以前在窑子…干活…的…同…事…”
然后白棠突然想起来李染在旁边,而李染也脸红说:“窑…窑子…”
西招弟也懵了,心想:“不对呀!谁给我说出去了!我以后怎么嫁人!”
但是李染还把手伸向了白棠下面并且心想:“白棠不会…是女的吧…,窑子好像只有女的能去干吧…,如果白棠是女的…我确认一下…应该不算乱搞吧…”
但是又要把手收回来,心想:“那万一是男的呢!还是不测了吧…”
而白棠赶紧抓住以为要伸过来的手说:“不是的!我只是端茶倒水!其他什么也没干!”
李染懵了,但是她赶紧把手抽了过来,搓了搓手,没看白棠
但是西招弟也有点绝望,心想:“完了…真的是我…,不对呀!他说我是他的同事,但是我那会儿有叫山田冥阴的吗?”
结果就是李染对白棠说:“那个…你是女的吗…,窑子…不是只有女生能干吗…”
白棠听懵了赶紧要解释,但是西招弟说:“所以山田先生,我们见过吗?”
而白棠说:“我姓白”然后赶紧对李染说:“我男的!铁血男儿!”
但西招弟心想:“我当时好像确实有一个叫白菜的…,我当时还说他名字土呢,他不会就是白菜吧!”
西招弟下位置走到白棠面前
一把拉开李染
白棠懵了,对西招弟说:“你干啥”李染也懵了
而西招弟说:“你以前是不是叫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