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我不认识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伦没有异能,被陈秋毫这么一问,一时心虚,竟然选择了隐瞒。
他想,反正两人不在一个班,他干了什么,陈秋毫也不会知道。
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就不会有事。
“你真不认识她?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
陈秋毫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清脆的敲击声渐渐和肖伦的心跳声重合。
“你别紧张,我不过是问你认不认识她,又不是问你别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秋毫总不至于让他太难看吧。
可怜那女生窝在门口,进退两难。
肖伦选择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女生身上:“我不认识她,但是她认识我,你知道的,我是我们班班长,免不得要和同学打交道。”
“这个打交道,指的是在背后和她说我坏话吗!”
陈秋毫的声音陡然拔高,很显然,肖伦的回避让她生气了。
陈秋毫把自己的竹马肖伦天天挂在嘴边,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不敢插嘴。
只有一个人自信开口,那就是楚潇潇。
她皱着眉头,拉了拉陈秋毫的衣袖:
“小秋,你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啊,都把肖伦吓着了。”
肖伦确实吓得不敢抬头看她。
陈秋毫把衣袖一甩,无视楚潇潇,继续逼问肖伦:“你说不说实话!”
肖伦被逼急了,怒道:“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咱俩什么关系,你还用问吗?从小到大,无论你惹了什么事,哪次我没有站在你这边,为了你,我把自己的名气都搞臭了,这样还不够吗?”
免费的狗血大戏,这顿饭吃得可真不亏啊。
李晴洲看得津津有味,小口地喝着手中的饮料,旁边的周云闲也是不住地摇头。
“你还不赶紧跑?”
李晴洲往旁边一看,那个叫向暖的女生还站在门口,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万一最后陈秋毫把怒气洒在你身上怎么办吗?”李晴洲小声提醒道。
肖伦和陈秋毫有那么多年的情谊在,难道陈秋毫真会把肖伦怎么样吗?不见得。
向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一条缝,悄悄溜走了。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是吧!”
陈秋毫和肖伦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她白净的脸长得通红,目眦欲裂地看着肖伦。
好好的一对青梅竹马,现在反而像仇人。
肖伦破罐子破摔了,把这些年来对陈秋毫的怨气全都抖落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的脾气真得很糟糕。小时候的你不是这样的,从初中开始,你变得越来越糟。”
“你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谁都不知道哪根引线到底是什么,跟你说不了几句话你就开始骂人。”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知心大姐姐吧。”
肖伦提到小时候,陈秋毫突然变得安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定定地看着肖伦。
陈秋毫的反应给了肖伦信心,让他以为可以接着打感情牌。
他开始越来越多地谈及过去,把陈秋毫说得越不堪,他就掌握了更多的道德资本。
可明明他也没做是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去试着帮助陈秋毫。
最后,陈秋毫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说够了吗?”
肖伦喝了口水,回答说:“说完了,所以你现在能明白……”
砰的一声!
肖伦的脑袋直接当场炸开,顿时血花四溅!
没有头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下去,旁边的男生被吓得跳了起来,不小心踢翻了桌子,现场一片狼藉。
离得最近的陈秋毫被溅了一身的血,整个人就像从油漆桶刚出来一样。
“啊!——”
坐在她另一边楚潇潇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她一言不合,就杀了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竹马。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残暴!
李晴洲看着浑身是血的陈秋毫,就像看着一只怪物。
她死死地拉住周云闲的手,这才没有晕过去。
难道今天真是场鸿门宴,专门用来解决陈秋毫的仇人。
“不是一言不合。”
陈秋毫突然说。
她拿起桌面上的抽纸,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目光移到紧紧靠在一起的司越二人身上。
李晴洲和周云闲如临大敌地看着她。
“我和肖伦不合很久了,只不过借着今天的事说清楚。”
她一张接一张地抽出纸巾,很快,桌面上就堆起了小山似的红纸团。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残暴,觉得我无情,觉得我喜怒无常。”
她黑白分明的眼球转过在场的所有人。
每个人都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个被爆头的就是自己。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就是末世。”
“强者为王,强者为尊!在强者眼里,你们的生命就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
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怒意。
陈秋毫对此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