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到什么了啊?”
商池野咬了口油条,心里痒痒,忍不住揣测起来。
看那架势......
波多野吉衣啊?
“噗——”
宁斯池一口豆浆喷出来,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商池野,耳朵发烫,语气是少见的慌乱窘迫。
“你,你胡说!”
“啊?”
商池野有些心虚,忽然意识到什么后又理直气壮起来:“干嘛!我就问问你梦到什么了,又没说你梦到波多野吉衣了!”
“......”
操,傻逼吧我。
宁斯池拽着凳子往他身边坐了坐,幽幽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同性恋啊。”
商池野瞥他一眼:“你又不是天生同性恋的。”
“我……我之前又不清楚。”
宁斯池气结,怎么连这个也要争辩一下。
“哦,你说那种片啊,俩男的的我还真没看过,不认识有哪些演员了,但我以前的队友特别喜欢波老师,可猥琐了。”
“简直是我们爱豆之耻!”
“我也不认识!”宁斯池没否认自己看过□□,冷着脸咬牙切齿地为自己挽尊。
“你敢说你没看过啊,又没什么丢人的,醒了啊兄弟帮你保密,够意思了吧。”
商池野捶捶自己的胸口,很是臭屁地冲他挑了挑眉,又忍不住八卦:“我服了,那个傻逼还在洗手间摆了个充气娃娃,我上厕所的时候差点吓尿!”
“我梦见的是你,商池野老师。”
“滚。”
他就知道,这小傻逼又在搞,商池野眼睛翻得快看不见眼黑了。
宁斯池幽黑如玉的眼神钉在他身上,语气轻飘飘的:“你也喜欢吗,经常看?”
“那倒没有。”
“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拍,毕竟……好兄弟。”
靠。
商池野筷子一抖,显然没想到他的骚话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太不要脸了!
“你你你!你不要脸!你,你!谁跟你是兄弟!”
宁斯池唇线微微上挑,他拄着头看向商池野,挑了挑眉,笑意漫过眼角,欣赏他吃瘪的模样。
“池野哥说的啊,好兄弟。”
商池野气闷:“闭嘴,再敢瞎意淫头给你打掉。”
宁斯池不敢逗过火了,商池野脸皮薄,一味顶嘴的话还容易生气。
适当服软才是最好的。
“哼,我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才决定让你进卧室的,你别在我身上打歪心思。”
这不,好处很快就来了。
宁斯池假意推辞一番:“那多麻烦,我还是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吧。”
“你什么意思,让你睡就睡,你想再感冒了传染我吗?”
商池野又不高兴了,他咬了口油条,开始催促宁斯池,十分坦然。
废话,经历了抹药那一回事之后,商池野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可以能接受任何言语上的调戏了。
反正也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心情好了能反撩几句,心情不好了还能骂两句。
逗小狗一样,谁不喜欢。
但他还是低估了宁斯池这狗东西。
所以必须多加练习,以后一定要压过他,凭什么每次落下风的都是自己。
他不服。
“你快换衣服,一会陪我去染发,做完妆造后我们去录音棚。”
又成小狗了。
狗主人还不服气,单方面下了战书。
宁斯池有些郁闷,蔫巴巴地去挑衣服,一边听着商池野叽里咕噜的心声一边默默回答他。
商池野要风度不要温度,他穿了件短款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领内衬,薄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肌肉。
破洞的裤子露肤度很高,紧紧的包裹住他圆润的屁股,很性感。
宁斯池并不过多干涉他的喜好穿着,唯一的担忧就是会不会冷。
“晚上不会冷吗?”
“今天天气这么好,能有多冷。”商池野不在乎道,他挑了几对耳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宁斯池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出门的时候多拿了件棒球服。
‘穿的跟大学生一样,还挺好看的。’
‘就是缺副耳机。’
商池野将自己脖子上的耳机扔过去,“帮我戴着,脖子难受。”
“我戴着会不会不好看?”
宁斯池懵懂地眨眼,明知故问,将绿茶范拿的死死的。
‘这张脸真的是......太好看了。’
“你在质疑我的审美吗?”商池野冷冷开口,似乎是懒得搭理他。
真嘴硬。
“池野哥喜欢我就喜欢。”
Leo是个看见帅哥就两眼放光的流氓,在踏入他工作室的那一刻起,商池野就十二分警惕。
他担心Leo会当场扑倒宁斯池。
疯狂的南通,疯狂的Leo。
“上帝啊!我的宝贝!你终于舍得把你们家的甜心带过来了!”
Leo一把推开商池野,绿色的眼睛里迸射出浓烈的兴趣,围着宁斯池转了好几圈。
“我还以为你们真离婚了呢,看你这脸色红润,眉目含春,这几天一定是被你家甜心征服了吧!”
商池野嫌弃地推开他,“明明是我征服他好吧!我这么厉害。”
Leo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敬佩起来,他目光晦涩地扫了一眼宁斯池,带着商池野进了里面。
“外面的绅士可以去贵宾室坐一会,我们要说些悄悄话。”
宁斯池微笑着点了点头,很是尊重地给他们留出了私人空间。
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发了个红包,托助理过来送趟东西。
“哦,我的上帝!你承受能力太强了,有什么保养秘笈吗?难道是天赋异禀?”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都来中国好几年了怎么也跟宁斯池一样说不懂普通话。
宁斯池撑着头,手指扣在桌子上敲了几下,他要了张纸和笔,熟稔地勾画着什么。
“能怎么办啊,跟宁斯池这样的处下来,我承受能力确实非一般人能比的好吧。”
“好吧......你辛苦了宝贝,哦,好了,快看看,你就像个天使!”
Leo恨不得放下手里的工具跟他聊个三天三夜:“亲爱的,你很适合这个粉色的,可惜我们一样,不然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我又不喜欢......”商池野硬生生把‘男人’这两个字咽下去,改口道:“你这样的。”
“好吧,我真是自取其辱!不过宁真的像粉丝说的一样堪比保温杯吗?”
这又是什么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