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消息传来,温言发布了新的命令,慕荣桉也递给暗卫一张纸条和一个玉佩,说出一个地址:“去这个地方将这些交给她们。”
准备行动!
为保证两人不会醒来告密,几人用床单将她们绑成两条毛毛虫,而撕下的桌布正是围住她们嘴的最好工具。
出门前,慕荣桉反身将地上的琵琶与披帛捡起,将披帛递给温言,“用来防身。”
柳鹤云盯着慕荣桉的动作,琵琶在她手中一转,从他面前划过,换了个姿势拎在她手中,然后大步跨出了门,只给他留了一句:“小心点。”
正在他思索自己能否用铁头功的时候,他手中被塞上了一个有些圆圆的东西。低头看去,一个木鱼?
“武器,”温榆再掏出一根小槌递给他,“还有这个。”
看着手中檀色为主、刻着鎏金纹理的被盘得光滑莹润的木鱼,柳鹤云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熟悉,视线再瞥到手腕上的佛串,内心不由腹诽:难道自己和和尚这么有缘吗?
出门,神色已恢复自然,四人装作正常的顾客在走廊中闲逛,最后拐到包厢门口。
这里位于走廊的最深处,鲜少有人来此,只有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厮。
只是细看的话,两人身姿挺拔,一身普通布衣也无法掩盖其线条利落,看来是练家子。
还在思考用灵力打败她们并不引起太大动静的时候,温言就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温榆眼睛刚刚睁大,就见门口两人低头将门打开,几人顺利进入,没有一代阻拦。
“你怎么做到的?”温榆问出自己的疑惑,转头就发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温言的声音响起,“因为她们是我的人。”
房间内空荡荡的,除了倒在地上的两个,还有她们几个,“看来是有什么机关。”柳鹤云走到一边,“分头找吧。”
四人一人负责一个方位,慕荣桉掌心抚上墙壁,试图寻找一些特殊构造,脚步挪移,却在踩到一处时停下动作。
整个屋子的地板应是同一水平,但她踩到的地方却能感觉到一块起伏。
慕荣桉将脚下的毯子掀起,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什么机关,而是一枚铜钱。
将它拿起后在指尖中于阳光下细细观察,但不管怎么看,它都平平无奇,只像是最普通的铜钱。
不待她继续观察,另一边的温榆轻声发出信号,“找到了!”
他的手下是一个普通的花盆,缓缓转动,随着花盆的移动,她们身后,一堵墙逐渐拉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
几人对上眼神,直接一手捞起桌上的烛台,成队大步走向那个通道。
作为朝臣,温言打头将慕荣桉护在身后,温榆在慕荣桉的要求下躲在她的身后,柳鹤云则位于队伍末端进行防守。
通道中很静,只偶有烛火晃动,浅浅风声吹过耳畔带来阵阵冷意。
几人只静静走着,防止被人发现的同时还提防着通道中可能存在的机关,直到前方出现微微光亮。
几人脚步更加放轻,随着走近交谈声也逐渐清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一道嗤笑响起,带着愤恨和无奈:“出去又能怎样呢,不过是换个地方受折磨罢了。”
接着是一声轻叹,“至少在这里还有我们。”
几人探头看去,明亮的洞内,一群女子和男子盘腿坐在地上,服饰各有特色,就连粉黛、发饰也一应俱全,看着倒像平常的花楼聚会。
前提是,忽视洞壁上嵌上的铁环——粗厚的铁环嵌在壁上,一道铁链穿过其中延伸到地上各人身边,一些人活动时脚踝露出,那铁链的另一端正紧紧束于其上。
烛火轻晃,盘坐在地上的众人话题转变,脸上也逐渐多出笑意:“你上次的客人真当给了你糕点?”
“那是自然,我可一直放着没舍得吃。”
“真好,”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女子眉眼弯弯,气质温婉,“真希望我们都能遇上这样的人。”
……
没有看到侍卫的影子,慕荣桉和温言率先进去,留剩下两人在一旁方便照应。
脚步声出现在洞内,原本还坐在地上闲聊的众人纷纷扭头,视线投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