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奇不在明愈那学习的日子,付洋的学习进度突飞猛进。
这日一大早,田奇就拎着礼物,乐颠颠去了明愈家。
她准备了些御用的糕点,还有阳羡茶。都是好东西。
田奇到的时候,大家都来了。
“我来啦!”
田奇向大家招了招手,就拎着大包小包走到了树下。
她向大家分了自己的礼物,其中付洋有两件,其中一件是给付洋的母亲付轻的。
“师妹,还有一个礼物是送给付轻阿姨的,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你们到时候分分掉吧。”
“嘿,你还给我母亲准备了。”
付洋心里却很开心,想着自家二师姐连自己母亲都没有忘记,觉得田奇这人,就是值得深交。
这时,田奇宣布了。
“好啦,我的礼物送完了,你们也把你们的礼物送给我瞧瞧。”
末了,田奇还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现在有小字了,是平安。”
“我是田平安。”
明愈笑眯了眼,“好好好,田平安今日可得努力学,别被你师妹后来居上喽~”
“哎呀!”
说到这里,田奇才想起自己落下了很多课程,别到时候真的被付洋后来居上。
这可不行,她可是做师姐的人。
大家也各自把礼物送给田奇了。
明愈送的是自己打造的一对和田白玉同心玉佩。明理送的是一柄短刀,很锋利,让田奇防身用。
付洋老一套,送的还是自己家里玉矿产的蓝水翡翠的料子。
是的,付洋这么喜欢送玉料,就是因为她家有个不小的玉矿,产的玉品质都还不错。
而付轻送的礼物,付洋说,可以回家再拆开。
田奇没多想,想着其他人的礼物都拆开看了,付轻阿姨的拆开也一样。
结果,田奇看到书画落款时,瞬间泪崩——
明赫。
明明在下,赫赫在上。
第五清的小字不是别的,就是明赫。
第五明赫。
光明、显赫,多好的寓意,可最后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田奇无法接受。
在场的几人,见田奇突然哭了,都手忙脚乱起来。明愈知道田奇哭泣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想念母亲。
前些日子还是第五清的忌日,如今再见她的旧作,自然悲从中来。
付轻也真是,一点不稳重,怎么能送这个呢?
明理和付洋不知道原因,一个顺着田奇的后背,一个在帮田奇擦眼泪。
田奇一个劲的说:“我没事,我没事...”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很有事。
若没事,何必哭得这般伤心?
付洋没有多想,她知道这副作品是安怀王得旧作,以为母亲付轻是把礼物送给曾经安怀王下属的女儿,这没什么。
明理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田奇的身份,好像真的不一般。
可是,田奇...她会是谁呢?
明理不明白。
田奇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让师门的大家担心。而且不能因为自己,而耽搁了今日的学习。
大家默契的把这件事揭过。
到中午时,吃饭的时候,难免就开始谈天了。
“你们还记得原来的长安令乔执那案子吗,被抓的无辜的人都放出去了,剩下的能问出来的都问出来了,前几天,菜市口砍了不少人呢。”明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不好。
“哎呀,我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真是傻了。”
明理懊恼的锤了锤脑袋。
“下次说话做事的时候动点脑子。”明愈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点小聪明,但无大智慧,还常常口无遮拦。
这不是什么好事。
付洋很快找了新的话题,盖过了明理的话题。
说着说着,居然聊到了太女第五瑄的婚事上。
“前不久奇奇不是还被纠缠太女未婚妻的女的打了么,皇家前些日子宣布太女和礼部尚书的女儿要在明年八月十九的时候结婚了,就是农历七月七。”
田奇也想起来了靳云,听说,靳云最近一段时间刻苦读书,人变得稳重了不少。
不过,她最多能承袭她母亲的爵位,自己要想担任什么要职,估计是不可能了。
田奇一直认为靳云不聪明,大庭广众之下给皇室难堪的,能是什么聪明人?
田奇闷闷的吃着菜,这时,明理问道:“对了奇奇,你不是说要给你亲戚做几对玉器当礼物的么,你亲戚几日结婚啊?”
“也在农历七月七,那天是个好日子。”
田奇呵呵的笑着,她才不会认为明理和付洋能凭这点知晓自己是谁。
这时,田奇突然想起,她原先光顾着想身份暴露后,自己的朋友会远离自己,却没想到师门的大家要如何...
唉,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明愈其实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下学,田奇家去了。
因为手里拎了不少礼物,所以田奇没有手去买菜。
她已经打算好了,今日就和姜婼一起,到外头去吃。
“欸,姜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