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
“可那女孩只是个普通人,母亲你需要指望一个普通小老百姓么?”
虞允和罗醒对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我儿单纯。”
现在在外面,虞允不打算和虞放说这些弯弯绕绕。至少得等家去,才能说。
田奇啊,呵呵。
皇族姓氏第五不就来源于田么?
呵。
虞允并没有向妻女说出自己的猜测,但田奇那张脸,她又死活想不起来像谁。
罢了。
田奇与姜婼家去,路上,姜婼望着一脸没心没肺的田奇,咳嗽了一声。
满心眼都是姜婼的田奇,立马关心道:“姜婼,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姜婼摇头。
她说:“田奇,那个军中百妇长虞允,应该是怀疑你的身份,所以才故意在你面前介绍自己的女儿。”
“???”
“她不会认出我来了吧?”
姜婼摇头,“不一定认出来,但一定知道你不简单。”
“这是个聪明人。”
田奇默默的往前走着,突然,她看向天空,问了姜婼这么一句话。
“姜婼,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多久的田奇了。”田奇轻轻扯着姜婼的衣摆,她问,“如果有朝一日我不是田奇,那先前的约定,还算数吗?”
“...”
姜婼揉了揉田奇的脑袋,“傻瓜。”
“...”
田奇闷闷的走,以为姜婼不打算继续这个约定,眼眶正热着,鼻头也正酸着呢,姜婼才继续说。
“不才是个非常重承诺的人。”
话音刚落,田奇猛地抬头。
“嗯!”
不仅如此,田奇还霸占了姜婼的一条胳膊,絮絮叨叨。
“姜婼你一定不要丢下我,不然我就把你抓起来,然后打你,把你屁股打八瓣。”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除非你先丢下我。
姜婼与田奇欢欢喜喜家去了,家去的过程中,还买了菜。现在的田奇很高兴,所以有力气做菜。
今晚就吃简单一点吧,喝点肉汤。
田奇买了两斤排骨。
秋冬天暗的比较早,才吃下呢,天就暗得差不多了。
姜婼早早在院子里挂上了灯笼。原本姜婼家是只有两个灯笼的,姜婼也很少点灯笼。可自从田奇要来住后,她就又买了十个灯笼。
前院六个,后院六个,刚刚好。
所以每天天快黑下来时,姜婼都要踩着梯子把灯笼挂到柱子上照明。
田奇有些怕黑,她知道。
这就导致,姜婼一次性买了很多灯油、灯芯乃至蜡烛。
嗯,田奇报的销,她哪能让穷穷的姜婼过于破费?
再者,要是自己真和姜婼在一起了,那她的钱就是姜婼的钱。
若田奇生活在六百年后,把自己的经历发到网上,那她肯定是要被批一顿,被骂“恋爱脑”。
啧啧。
姜婼刚挂好灯笼,田奇又在作怪了。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看姜婼舞剑。
没有为什么,只是很想看。
“姜婼,为我舞剑。”
因着前院挂着六个灯笼,舞剑的话还是能看得清的,所以姜婼点头了。
“好。”
虽然官兵们常常佩剑或刀,但打仗的时候,剑没有用,是活生生的靶子。长枪比剑有用,火器大于冷兵器。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剑名义上是“君子器”,但实际只是达官显贵卖弄花拳绣腿的工具。
姜婼一生的转折点,在十四岁那年。
那些年之前,她虽然也学武艺,却只是花拳绣腿。不过,舞起剑来,是极为好看的。
她真正的重心放在了学习上,她的目标是状元。
十四岁那年,一切都变了。姜婼成了忤逆不孝到谋杀亲生母娘的凶手,虽然后来自己给自己洗刷了冤屈,但人生已经迎来了转折。
她弃文从武了。
十四岁以后,姜婼的重心是练武,不再学那些花拳绣腿,而是,杀人技。
姜婼的剑下,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包藏祸心的官员,鱼肉乡里的显贵...很多很多。
但她没有忘记舞剑,只要时间充裕,没有躲懒,她都会舞剑。
田奇住进姜婼家后,看过姜婼舞剑好几次,她喜欢,但那时姜婼都是为她自己舞的。
这是田奇第一次要求姜婼舞剑给自己看。
她希望,姜婼永远只为自己一人舞剑。
剑舞完。
“姜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