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执是瞧不起何叁的,可是她和那位大人交好,不能在自己负责的地界出事。
再者,何叁现在已经逃离长安了,而自己...
乔执越想越气,可是生气也没法。
最要命的是,先前她传递信息到了福安那边,算算日子,福安那边肯定也要派人过来,或是回信。
乔执想,她得想个法子把这给糊弄过去。不然,她和自己的同伙,都得死。
难呐!
近些日子,田奇不仅在明愈那学习玉雕,甚至还在姜婼家,收拾出一个空的屋子,来做自己的工坊。
姜婼知道,田奇是真心喜欢做玉雕的,不然她不会做这么多。
有喜欢的事,也好。
田奇现在已经能雕刻些简单的玉器了,虽然手法也比较粗糙。
这日大早,已经吃完早饭。
“姜姜大人,我送你个礼物。”
田奇双手背在后面,一脸神神秘秘。
姜婼想着这几日田奇经常躲在工坊里,也算明白田奇要给自己什么了。
“哦,是什么礼物?”
田奇宝贝似的取出自己雕刻的向日葵玉佩,玉佩下面还挂着个深蓝色的穗子。
“当当当,这可是我亲手雕刻的玉佩!”田奇亲手把玉佩挂在了姜婼的腰间,原先姜婼的腰间,从来不挂东西的。
“虽然技法一般,这个玉佩做起来也简单,但这是我的第一个作品。”
田奇轻轻抱住姜婼,“姜婼,说谢谢我。”
“...谢谢你。”
姜婼的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因着田奇就靠在姜婼的身上,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
好耶!
田奇就知道,姜婼对自己,其实也是喜欢的。
真好。
田奇现在,有些美。
松开姜婼,田奇发现现在的姜婼,不仅脖子以上全红了,整个人还有些害羞不自在。
只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不然田奇一定要好好逗弄姜婼。
姜姜大人多好啊。
“姜婼,你先去上值吧,我待会也要去师母那了。”
“嗯,晚上见。”
姜婼快步离开了家,就像后面有老虎在追她。
看姜婼如此表现,田奇忍不住笑了起来。
嘻嘻。
姜婼已经到了锦衣卫府衙,有不少锦衣卫已经到了。
姜婼脸上挂着笑容,腰间配着玉佩。原先姜婼很少笑,腰间也不会挂东西。
如今这般...
一些心思灵敏的,已经觉得姜婼好事将近。
罗蘅踩着点进了府衙,见姜婼笑得满面春风,又见她的腰间第一次出现配饰,就知道姜婼好事将近了。
于是,罗蘅直接指出来:“姜婼,你是不是有对象了?”罗蘅用手肘戳了戳姜婼,“放心和我说,我保证不说出去。”
和你说那是一定会被传出去。姜婼在心里无奈的想着。
“没有对象,玉佩只是一个朋友送的。”
“嚯,什么朋友,送你一个料子不错,但雕工稀烂的玉佩啊...”
罗蘅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风朔拎起耳朵,把她弄到了一边。
“罗蘅,就你会好奇,工作做完了吗?”
罗蘅缩了缩脖子,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风朔凑到姜婼的耳边,“跟我来。”
姜婼老老实实的跟着风朔走,两人走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
“风大人?”
风朔对姜婼挤眉弄眼,“姜婼,你老实和我说,你和殿下是不是谈了?”
姜婼摇头,“大人,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当然会有,那位殿下现在在学玉雕,而你现在腰间上第一次挂玉佩,这玉佩雕工还只有这样,是人都能猜出是谁送的呀。”
说完,风朔又继续小声问道:“说嘛说嘛,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姜婼只是摇头。
“姜婼,我知道殿下喜欢你,那你喜欢殿下不?”
喜欢田奇?
姜婼垂眸,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
“我不知道。”
“这怎么不知道呢,你和殿下如果互相喜欢,那多好啊。”风朔感叹。
“如果我真和殿下在一起,那我就做不了锦衣卫了。”姜婼叹息,“只听凰帝命令的锦衣卫和别的皇族牵扯不清,这像什么?”
“可你俩本来就已经牵扯不清了啊。”
一句话,就噎住了姜婼。
是啊,她确实,早已与田奇牵扯过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