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奇没有手和曹鹤打招呼,但也喊了一声曹鹤。
曹鹤快步走到田奇身边,问道:“你现在要家去了?”
“是呀,我就住在这附近。”田奇看见曹鹤额头上有些汗,便问道,“你呢?”
曹鹤不好意思的笑笑。
“时间到了,我也要回家去了,”
末了,曹鹤还补充道:“谢谢你,我现在过得很轻松。”
“而且,我还和原先的同窗在一起了。”
田奇无奈的笑笑,“谢什么,好好过日子就好。”
“我等着你新的话本子呢。”
“嗯。”
曹鹤与田奇聊了一会,才各自回去。
回家时,姜婼已经到家了。
田奇打算先去问问姜婼,是现在做饭,还是再等等。她怕姜婼在思考什么案情。
轻轻推门而入,姜婼对着面前的纸张,冥思苦想。
“姜姜大人?”
姜婼抬眼,发现田奇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不自觉的,她就放松了许多。
“怎么了吗?”
田奇摇摇头,“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现在就炒菜,我怕把菜烧早了。”
姜婼无奈,“晚点吧,我确实需要再想想。”
“...”
田奇往前走了几步,她想看看姜婼到底在思考什么,然后就发现姜婼在一张纸上列了很多人的名字。
“田奇,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们抓到的那个逆贼,她老早就已经服毒自尽了。”姜婼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不明,她说,“就在抓捕她的当天夜晚。”
“在锦衣卫大牢。”
田奇惊讶,原先姜婼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些,她还以为姜婼她们正在撬开那人的嘴呢。
结果...
“所以锦衣卫里,也被渗透了?”田奇越想越害怕,“太可怕了吧,姜姜大人你可要保护我。”
见到这时,田奇还要暗示自己,姜婼也是很无奈。
“嗯,保护你。”
姜婼继续道:“锦衣卫里,被安插进来的人,应该不多。”
“不过,地位或许很高,但也不一定。”
姜婼的头都快大了,凰帝发了很大的脾气,现在连锦衣卫都出了问题,她还有什么是可以信的呢?
“我一直怀疑乔执有问题,从那天闹了矛盾以后,我派人盯梢,可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姜婼揉了揉眉心,“难道我怀疑错了吗?”
田奇摸了摸姜婼的头,她说:“她能做出那样的安排,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也是个糊涂官,不能担任高位。”
“却偏偏,原先的她没有一点昏聩的样子,不然她也不会坐到长安令这个位置。”
田奇敏锐的说道:“这只能代表,那家熟食店里的人,比她还要重要,所以她哪怕要暴露自己,也要保住那个人。”
“当然,这个前提是她真的也是逆贼。虽然我觉得她是逆贼的可能性很大。”
“嗯。”
姜婼觉得,田奇其实很聪明,这样聪明,就该多读些书。
“我这里有些经书和算术,你要不多来看看?”姜婼表示,“我觉得你很聪明,应该花点时间和功夫在读书上。”
“...”
田奇连连后退,她才不要吃学习的苦。
“我不要,我不是读书的料,认识话本子里的字就够了。”
说完,田奇哒哒哒的跑出去了,跑出去的时候还说:“等你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叫我,我做饭。”
望着田奇离去的背影,姜婼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真可爱。”
话一说完,姜婼就捂住自己的嘴。
糟糕,居然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然而做完这个动作,姜婼又无奈摇了摇头。
可不能在田奇面前暴露自己也喜欢她的事,不然还有的麻烦呢。
罢了。
夜。
负责盯乔执的还是吴鸣和汪迩,她们是盯梢老手了。
“头儿,我们还要继续盯乔执吗?”吴鸣搓了搓胳膊,现在天越来越冷,盯梢的难度无限拔高。
“盯,当然要盯!”汪迩咬牙望着乔府那边,她说,“不光老大怀疑乔执,其实怀疑乔执的人很多。”
“等找着她的问题了,我们就解放了。”
吴鸣认命般的垂下了头,“好吧。”
“希望乔执早点露出马脚来,天天蹲着她,我都快烦了。”吴鸣忍不住嘟囔。
其实除了吴鸣和汪迩,乔府的后门那,也有人盯梢,还有人在高处盯着乔府。
可以这么说,只要乔执露出一丁点的异常,那就能顺手把她给处理了。
乔执都已经正三品了,还想着谋逆,到底图啥啊?
不知道图啥的乔执坐在地下室里,脸色阴翳,脾气暴躁。
“那姜婼到底凭什么,她不就是被第五厌那个小屁孩喜欢上了吗,所以狗凰帝才对她另眼相看。”乔执越说越气,这些日子,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可是,熟食店的那几个人和那位大人有关,她要是不救,自己的家人就讨不了好了。
虽然现在救了,导致自己被人怀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