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婼话音刚落,田奇的三个好友就惊呼了起来,她们倒真不知道有这关系在。
王月早在三个月,甚至之前,就已经死了。所以先前代替王月的,就是逆贼。
不仅如此,望月楼的店员们,也换了一批。在羊佑之死后,就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所以,现在这个宁封不是真宁封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赵荣挠挠脑袋,“既然怀疑,就顺着这个查呗,你们一定会早点查出来的,对吧?”
姜婼颔首,“当然。”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王灿三人就告辞了。她们来姜婼家本来就是为了确认田奇的安全,既然田奇没有事,那就没必要待在别人家里。
屋子里,又只剩下田奇和姜婼。
“姜婼,你饿吗?”田奇嘿嘿一笑,“如果你饿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吃点。”
姜婼不用猜,就知道田奇是自己饿了,但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借口她饿了,让自己能吃迟了一个多时辰的午饭。
“嗯,我也饿了。”
田奇立马说道:“好,你炒好菜了我就陪你一起吃。”
姜婼无奈摇头,这孩子。
姜婼和田奇说了声,就去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菜和米饭。
姜婼做饭不是很好吃,而且一个人用灶台也麻烦。
不过一盏茶,餐馆就把饭菜送过来了,还特意送了一壶酸梅汤。
姜婼是老顾客了,所以老板乐意给她送点添头。换做是新客,说不准还不愿意让小二跑腿过来呢。
田奇还是趴着,吃饭不方便。而且她现在随便动动都疼,更别提是站起来或是坐下了。无奈下,姜婼只得给她喂饭吃。
才吃了没几口,田奇就开始犯贱,“哎,姜姜大人喂的饭就是好吃,也不知道啥时候我能吃到姜姜大人亲手做的饭菜。”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然而再怎样无奈,姜婼也得伺候好田奇这祖宗。
“我不常下厨,也不怎么会做饭,做不好吃,还浪费食材。”
说着,姜婼又舀了点肉汤拌在饭里,拌得差不多了才喂给田奇。
田奇吃得津津有味,有姜婼给她喂饭,她觉得今天这顿板子其实也挺值的。
嘿嘿。
“姜婼,你果然是个大好人。”田奇感叹道,“改日我一定送一份大礼过来。”
“别。”
姜婼拒绝了田奇的好意,“只要你好好的,别想着作妖就成。”
“什么跟什么嘛,人家什么时候作妖了?”田奇拉了拉姜婼的衣摆,“人家对姜姜大人的真心,天地可鉴呐。”
“就你会嘴花花。”
然而姜婼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唇角高高翘了起来。田奇注意到这一点后,心情更是大好。
姜婼什么都好,就是不禁逗。
田奇最后也没吃多少,姜婼吃完剩下的饭菜,就洗碗洗筷子,把碗送回了餐馆。
餐馆的老板笑呵呵的,姜婼经常在她这里吃饭,花了不少银子呢。她在得知姜婼不会做饭,家里人就她一个,连仆从都不招就更开心了。
尤其最近,餐馆老板的远房侄女过来投奔,想在长安找个合适的人家结契或者嫁了。
老板想都没想就想到了姜婼,有官身,家庭人口简单,为人善良大方,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婚人选。
也甭管是结婚还是结契,人家有官身,哪里会像平民一样找个人结契?
趁姜婼还没走,老板笑着试探道:“姜大人,我记得你也二十有余了吧,就没想着成家么?”
姜婼笑着摇了摇头,“我才二十多,还年轻呢,不急。”
老板摆摆手,“害,既然你没心思那我也不说了,原本我是想把我的远房侄女介绍给你的。”
“果然,还是算了吧。”
如此,姜婼也算明白为何老板要问自己这些,合着是看自己可靠,想给自己的侄女找个好亲事。
只是,自己未必是良配啊...
“哈哈,张老板,可我是锦衣卫啊,名声不太好听呢...”
张松原先还真不知姜婼是锦衣卫,在姜婼亲口说自己是锦衣卫后,想做媒的心思就更没有了。
锦衣卫虽然得凰帝信任,手底下又有特权,但到底是凰帝的鹰犬,伴君如伴虎啊。
她可不会把侄女推进火坑里去。
“好吧。”
姜婼无奈,“不过张老板,原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你有个远房侄女?”
听到这话,张松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祖上是罪官之后,后来有一支立了功,得了官。这一支到了长安来,慢慢没落下来,还有一支仍然留在岭南。”
张松又叹了口气,“岭南那边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一支远房亲戚,死的就只剩我这侄女一人了。”
“没办法,我得给她找个好人家啊。”
如此,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慢慢来,总会找个好人家的。”
“嗯。”
姜婼和张松说话的间隙,迎面就走来了一个青年,她向两人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