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田奇这般说,姜婼就确定田奇和这两个部门没关系了。
“姜婼,先前因为我的事,你被那个谁责罚,我很抱歉。”田奇歉意地说道,“但我真的不讨厌你。”
田奇垂首,“我很崇拜尊敬有能力有学识的人,姜婼,你真的很厉害。”
“你也才不到十八岁,还没有成年,以后有的是成长的时间。”姜婼问道,“而且你是有念书的本钱的,为什么不学?”
田奇怔怔看着姜婼,忽而笑了。
“算了吧,我没有学习的心气。”田奇用手指指了指额头,“还记得我们在岩门山追缉莫星云时你问我的话吗?”
姜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田奇笑着说:“我额头这里曾经被刺字过,所以颜色比别的皮肤深一些。而我,曾经在监狱里呆了五年。”
“在那里,真的生不如死...”
姜婼回忆起田奇的资料,田奇九岁前的资料,都是没有的。就像,她突然出现在了凰都...
原来,竟是这样?
“都过去了,往前看吧。”
“噗。”
田奇忽然伏着摇椅笑了起来,笑到眼睛里都有了泪水。
“不儿,姜婼,你还真信呐?”
姜婼睁大眼睛,“你骗我?”
“嗯呐!”
田奇呵呵的笑着,但姜婼却是没信。刚刚田奇说的,就是真的。
“姜婼,你真的好可爱,我们做朋友吧。”
姜婼抬眼,“原来先前我们不是朋友。”
田奇眨巴眨巴眼睛,把身体靠在姜婼的肩膀上。
“姜婼,你好好。”田奇叹气,“完了,你可小心别被我爱上了。”
“呵,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
“靠!”
离开姜家,天已经暗了,姜婼把家里唯二的灯笼分了一个给田奇。
“记得还回来。”
离开姜家前,姜婼再三强调,田奇哼了好几声,直呼姜婼抠门。
姜婼笑笑不说话。
田奇提着灯笼,慢慢往家的方向走着,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也看不见了。就像先前,只是在演戏一样。
突然,田奇被人拉到了小巷子里。
看着笑得一脸谄媚的妘沫,田奇没好气的说道:“妘沫,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妘沫摇了摇田奇的手臂,“哎呀殿下,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嘛。”
“...”
田奇想了想这里到家的距离,问道:“出门有没有带马车,送我回家。”
“嗯!”
马车里,妘沫小声道:“殿下,我都知道错了,先前被人蒙蔽,差点犯下弥天大错...”
田奇无奈,“你那是知道妘潭阿姨现在效忠那个谁,你自己成了鱼饵吧?”
妘沫不说话了。
“放心吧,那个谁不会惩罚你的。”田奇问道,“妘沫,你觉得姜婼怎么样?”
妘沫挠了挠脸颊,“挺固执一人,但人不坏。”
“嗯。”
田奇揉了揉眉心,“她一直觉得我有问题,加上因为我被那个谁赏了两次板子,一心想扒我身份。”
“今天我去她家,说了些亦真亦假的话,她应该要苦恼好一阵子了。”
妘沫问:“殿下就不怕她知道您的身份,然后暴露出去?”
田奇很自信,“她不可能猜到,除非我自爆。”
“而且,哪有皇族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去当平民?”
妘沫笑而不语,她能感觉到,殿下对姜婼其实是有好感的。而姜婼,说不定真能猜到殿下的身份...
“殿下,晋家完了,你做的?”
田奇抬眸,“晋家的问题很大,那个谁查到,晋桓和叛军有关系。”
“什么?”
妘沫不可置信,田奇却说道:“刚知道时我也不敢信,她到底图什么啊?”
“是啊,而且叛军也大有问题,就像突然出现了一样。要不是一年前被意外发现,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
“其实我一直怀疑,叛军和第五深有关系。”
“?”
妘沫一脸好奇,田奇继续道:“第五深被抓的前三个月,和自己的王妃和离。”
妘沫恍然大悟,“对啊,第五深和她王妃,关系明明很好啊...”
田奇继续道:“而且,姻缘石这东西,藏在衣服里,也是见不到的。谁知道第五深当年,有没有和她王妃再造个孩子出来?”
“最重要的是,谁也不知道第五深有没有后手,不是吗?”
妘沫想了又想,觉得田奇的猜测,真的十分大胆。但居然,真的很有道理。
妘沫偷偷看了田奇好几眼,“呃,殿下,你不怕我告诉陛下吗?”
田奇将双手交叠,笑眯眯地看着妘沫。
“妘沫,我就是故意向你透露我的猜测的啊。”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