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朝。”
宋枳枳挡到贺君朝面前,看着他怀里的江钰眼眶泛红,眼角还挂着眼泪。
宋枳枳握紧拳头。
“贺君朝!”
“你把哥哥怎么了。”
贺君朝根本不想回他这句话,只想质问他,“这些年江钰他到底怎么了。”
宋枳枳发觉了不对劲,江钰现在的状态只有在他生病的时候见过,“刚刚在宴会上你是不是刺激他了?”
贺君朝摇头,面色凝重,“不是我,但是……”
“你知不知道哥哥这些年怎么过的!”
贺君朝身形一顿,吐出的字愈发颤抖,“我……”
“哥哥这些年心里出了问题,每次发作起来都痛不欲生。”
“偏偏……”
宋枳枳咬了咬牙,声线颤抖,“偏偏你们还刺激他!”
贺君朝低下了头,看着怀里的江钰,眼中也要续上泪水,“我对不起他。”
宋枳枳:“所以请不要打扰我们。”
他又叹了口气,“我的车就在旁边,让我送哥哥回家。”
贺君朝无意识的把江钰放进车里,他现在最没拒绝的权利,也只有他最没资格去管江钰的事。
宋枳枳关上车门对着车窗外的贺君朝说:“我和哥哥是有婚约的,虽然我们是同性不能结婚,但以后也是要白头到老的,所以请你以后离哥哥远一点。”
说完宋枳枳就扬长而去。
贺君朝独自一人站在黑夜中,眼泪无声划过脸颊。
“钰钰……”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江钰回到公寓后清醒了一点,但是还是不愿意说话,宋枳枳也不敢进江钰的房间。
江钰每次这样的时候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靠在床边坐上很久。
江钰这两个星期都不怎么出来,宋枳枳就把饭菜送到江钰房间里,江钰几乎都是只吃一点。
这天早上江钰走了出来,宋枳枳还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宋枳枳看见江钰走了出来,面色瞬间变得开心起来,“哥哥,早餐马上就好了。”
江钰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唇色发白,眼睛无神,他淡淡扯了个笑容,“我没事了,一会儿该去上班了。”
宋枳枳来锅铲都没来得及放下,举着锅铲冲出来喊,“哥哥,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去上班。”
江钰故作轻松,又扬起一个笑容,“没事,别担心。”
宋枳枳举着锅铲的手放下,像小花一样蔫了下去,“好吧。”
宋枳枳把江钰送到公司,特意嘱咐江钰如果不舒服就立马给他打电话,还叮嘱江钰药就放在江钰的公文包里。
江钰也让宋枳枳别担心说自己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工作室内异常安静,直到江钰落座后其他的人才开始小心询问。
“江钰,你怎么了,怎么这半个月都没来。”
其他没说话的人同步点头。
一个女生说道:“江钰你不来的这些天,贺总也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跟个工作狂魔一样,连带着我们也要受苦。”
江钰旁边的男生也应道:“对呀,我们都受苦了。”
那个男生话锋一转说道:“对了?江钰,我看你是和贺总那天参加完晚会就不来了,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钰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攥紧手中的包,“没什么,就那天回来感冒了,一直不好就请了半个月的假。”
男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中午大多人都去外面吃饭了,江钰不想出去,正好包里有宋枳枳准备的午餐,是一些切好的水果,荤素搭配的炒菜和米饭。
“喂 ,你知道几年前江家的事吗?”
“什么事?”
声音是从工作室走廊里传来的,是两个男生在低声说话。
江钰正在接热水,被江家两个字突然吓到,热水直接烫到了食指。
江钰嘶了一声。
最开始的那个人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前两个星期看了一个打码的视频,从那知道的,可是后来那个视频找不到了。”
“视频?”
说话的那个人贴近另一个人耳边说:“好像是我们公司的。”
江钰的水杯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热水撒了一地。
走廊里那两个人听到声音,也被吓了一跳。
“赶快走。”
“赶快走。”
江钰想要去捡地上的杯子,可是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呼吸也很艰难。
“药……”
江钰跌跌撞撞走到自己工位上,毫无章法翻着包里的东西。
“药……”
宋枳枳把药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可江钰就是拿不到。
江钰慢慢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呼吸却来越困难,脸色发白。
“心口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