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嗤笑:“又不是亲的。”
周梓宸垂眸:“在我心里,他就是亲的。”
岑溪可不管那些,他道:“要不是看在他是你弟弟的面子上,今天他的人敢在我这闹事,下场…”
周梓宸推开他,冷声打断道:“他的人?那是陈越荀的人。”
周梓宸笑了笑:“陈越荀,你敢动吗?”
岑溪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一段,他拿起旁边矮柜上的红酒,饮了一口,道:“陈越荀走出过往了?”
岑溪道:“那我可得好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陈越荀恢复过来。”
周梓宸不置可否。
岑溪回头看他,拽了拽自己身上的浴袍,问:“周大少,有兴趣来一场鸳鸯浴吗?”
周梓宸一边解领带一边朝他走过去,等到走到岑溪身边时,身上只脱得剩一件里衬,有力的薄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岑溪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又喝了一口红酒,这次他没吞下,而是抬头吻上周梓宸的唇,将红酒渡了过去。
渡完后,岑溪退开些身子,用手挑开自己的浴袍,露出锁骨处的鸢尾花纹身,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周梓宸,嫣红的唇一张一合。
“周梓宸,要一起洗澡吗?”
理智断弦,他们缠在一起,夜色如墨,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有一下没一下地戳打着乌云里的月亮,吓得月亮冒了一点点头,又躲了回去。
后来乌云退散,冒出了完整的月亮,星星也戳进月亮的一半身体,交融,融合,最后分离。
下了一场小雨。
事毕,周梓宸也要走了,岑溪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也不送周梓宸,任由对方有礼貌地留下房卡离去。
周梓宸走后,杏子进来,对着沙发上慵懒的岑溪道:“你就不怕他真被他弟弟抢走?”
杏子摇着腰肢落座,点燃一根烟,道:“我见了他弟弟,虽然傻了点,却比你要真心实意得多,你说你,既然这么喜欢周大少,为何迟迟不和人家确定心意,非要停在这尴尬的炮友身份上。”
岑溪抛了抛手里的房卡,笑着道:“有趣啊。”
杏子吐出一个烟雾:“有趣什么?耍着人家大少爷玩很有趣?”
岑溪摇了摇头:“每次看他一本正经地和我偷情,就觉得很有趣,有趣极了,每次他那么正经地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迫不及待想扒光他衣服。”
杏子不理解,她问:“这和确定关系并不冲突。”
岑溪将房卡抛到她身上,道:“好吧,真实的原因是,我爸那群私生子筹备着怎么弄死我呢,这时候谈恋爱,我不把人往火坑里推吗?不行,得再等等。”
杏子问:“等到什么时候?我看那周大少不像能等的,最近听说他顺从周家的安排,在和石油大亨的女儿相亲。”
杏子又说:“即便没相上,他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养弟呢。”
岑溪眯了眯眼睛,道:“他们有我漂亮吗?”
杏子卡壳,诚实道:“没有。”
岑溪又问:“有我好玩吗?”
杏子:“没有。”
岑溪继续问:“有我百变有趣吗?”
杏子:“没有。”
岑溪:“有谁能比我还欲拒还迎吗?”
杏子:“没有。”
岑溪笑了笑:“这不就得了,有谁能比我还对周梓宸那闷骚的口味吗?”
杏子竖起大拇指:“老板你简直就是为周大少量身定制的绝世妖孽。”
周梓宸压根没法逃离岑溪这小妖精。
外头的女人和周梓宸千好百好,周梓宸认识了岑溪,便很难从这里脱身再爱上任何人。
因为岑溪说:“如果他真移情别恋了,我就囚禁他,关了他,像陈越荀妈妈那样,关他一辈子。”
岑溪摸了摸自己锁骨处的鸢尾花,对杏子道:“那个张经理,心术不正,Mirage不需要这种为了客人而配合诈骗的员工。”
杏子说:”知道了,马上开掉。”
岑溪又问:“听说打架的人里,有一个是陈越荀来领走的?”
杏子说是,她拿出那人的照片给岑溪看,岑溪接过来一看,笑着说道:“确实是陈越荀会喜欢的类型。”
“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全世界的人在我这都是死人,只有你存在。”
岑溪舔了舔嘴角,道:“陈越荀追求的极致忠诚,杏子你觉得存在吗?”
杏子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岑溪喃喃道:“是啊,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