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扶额,不忍直视地拧回头,叹了一口气,沉重道:“好吧,那么此事就由我们四个一起去做。”
“可是...”凤煌的声音一出,林枝、桑流光和阿如琢齐齐扭头盯住凤煌,即便如此,凤煌还是顶住压力,提出了一个她们都忽视了的问题:“我们四个同一时间离开南山局,去接应白青的事,能瞒得过我老大吗?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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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响,没有思考出对策的阿如琢说道:“好像是没有办法。”阿如琢看向林枝,“有你在,林还应当不会阻挠我们。”
林枝撇撇嘴,坐直身子道:“我?不可能。他明显更听从山神大人的命令吧?”
站在林枝身后的凤煌一脸哀怨,心中暗道,有你在,山神大人在老大心里的地位都要往后靠,天呐,林迷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恢复记忆?
林枝自然没有看到凤煌在她身后挤眉弄眼的神情,转头开始思考起到时该如何接应白青。
阿如琢与凤煌对视一眼后,心中很快便有了打算。
待到林枝与桑流光一同离开藏库后,阿如琢和凤煌将要说些什么,原本已经离去的桑流光去而复返。
阿如琢道:“你怎么回来了?”
桑流光狐疑的眼神在阿如琢和凤煌之间来回:“你们两个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背着林枝使了多少眼色,但方才商谈时又不见你们提出,我总要问个清楚才能睡好。”
凤煌摊手朝桑流光解释道:“所以,我们真的要按林枝说的,瞒着老大吗?”
阿如琢缓缓抿了一口茶,微微皱眉将茶盏放到一旁,漫不经心地回道:“你觉得瞒得住?”
凤煌的头当即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怎么可能,林迷姐的行踪老大一定会十分关注,而且我跟了老大这么多年,我一说谎,老大肯定看得出。”
阿如琢神色不变:“所以,见到林还,你不用说谎。”
“不用说谎?”闻听此言,凤煌诧异地趴到桌上,抱过一旁放了许久已经冰凉的茶壶,问道,“我们难道要违背林迷姐的话吗?也不知道林迷姐最近怎么了,往时她都不会与老大这么生分。”
闻听此言,桑流光的脸色突然有一丝呆滞,猛地回想起之前与林枝夜谈一场后,自己因为酒醉,说过话都记不大清了,结果此时凤煌一句话,倒是让她当时的记忆清晰不少。
“或许...”桑流光顿时有些语塞,“我知道为何。”
阿如琢和凤煌当即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桑流光被两人看得尴尬,只好移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我此前和林枝夜谈的时候,谈到过...林迷?”桑流光越说越心虚,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
阿如琢听不清,追问道:“谈到过什么?”凤煌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林迷姐呗。”
“林迷?你和林枝说到林迷了?”阿如琢恍然大悟道,“难怪林枝最近和你老大如此生分,她是以为自己被你老大当成了林迷的替身?”
“别乱说!”凤煌赶紧让阿如琢住口,“林枝没了记忆,你还没了记忆?这种话可不能让老大听到。”
“你们在说什么呀?”桑流光满脸迷茫。
阿如琢答道:“你年纪小,自然是没见过百年前失踪的林迷。我们两个,一个不死民,一个妖族,也算是被林迷和林还看着长大的。”
想到往日情景,凤煌语气耷拉下来:“哪止啊,我娘重伤后生下的我,我爹要照顾我娘,根本没办法看顾连壳都没有破的我,就把还是一颗凤凰蛋的我丢给了山神大人,山神大人也没办法照顾我,最后就把我丢给了刚刚加入南山局的老大了。”
按着凤煌的话,桑流光诧异地指着凤煌,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你是被林还孵出来的?”
凤煌瞬间一蹦三尺高:“我是凤凰!凤凰!丹穴山凤凰一族!我们凤凰一族的孵化可是要像祝融异火那样的温度才能破壳,顶多就是老大把我放在祝融火神的异火旁看着我孵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