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坐在驾驶座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大咧咧道:“Wra神,你放心,我先给你把优势拉出来!”
南山远坐在贺洲后面的那辆车上,闻言轻笑一声:“安全第一。”
以前贺洲滑雪训练时为了安全考虑,从来没体验过其他极限运动,此刻逮着机会,他非常激动。
但贺洲忘记了自己技术不佳,一开出去就撞上了护栏。
没有上场的六人:……
兴奋过后,陈颂有些犯困,趁着还没上场,他闭目养神,在心里和灰兔聊天。
陈颂:“你现在能完成的愿望是什么?”
灰兔思索片刻:“比如说,中奖五十万,或者,一次旅行。”
陈颂笑了一下:“中奖听着还有点意思,旅行是什么鬼啊?”
灰兔反驳道:“我们系统给的惊喜都很特殊,颂颂,你可以试试。”
或许有的人觉得一个人去旅游自由自在,很舒服。但作为一个从小孤独惯了的人,陈颂并不喜欢自己孤身去旅游。
他拒绝了:“那我再想想吧。你这个奖励有时限吗?”
灰兔否认:“说了多少次!我可是良心统!”
很快,贺洲的六圈结束了,轮到南山远,他开得很平稳,没贺洲莽撞,但出乎意料,用时却比贺洲快。
看完全程的观众在弹幕上哈哈大笑,他们都看到了贺洲一路上撞墙过去,甚至在原地转圈的场景。
“洲,你是不是没考驾照?”
看清楚用时后,明霁转头看向贺洲。
贺洲点头,他早就摘下头盔,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还没从刚才的激动中缓过劲来:“和滑雪的感觉不一样,爽啊!”
第二组是明霁和陈颂。
明霁率先出发,陈颂则安安静静坐在后面那辆车上。
明霁技术娴熟,过弯道时,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眼的光,引得直播间弹幕刷到飞起。
不过片刻,明霁就进入了摄像头盲区。
观众:?
杨导:??
陈颂耳麦中突然穿出杨导的声音。
“陈颂,他从哪儿钻的?”
陈颂不答,坚决不出卖明霁。
见对方不作声,杨导气笑了,只能道:“等会儿你可别跟着他学。”
话音刚落,明霁出现在大家面前。
队友之间的耳麦共通,明霁听见杨导说的话,他一抬头盔,笑得灿烂:“你怎么能威胁颂颂?”
陈颂没说话,只是踩下油门,眼神专注。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平时一声不吭的家伙开起卡丁车来比明霁还野。
“嚯。”
明霁惊叹地睁大了些眼,下车的动作都停下了。
陈颂特别喜欢飙车,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可不会违反交通规则在路上飙车。常有的事便是到卡丁车场开上一下午。
酣畅淋漓地按着规定路线开了一圈,陈颂的车停在了终点。
“陈颂,太帅了!”贺洲趴在栏杆上对着陈颂招手,他的脸此时更红了,“都能和江喻比了。”
被拉踩的江喻不说话,站在贺洲身旁,笑眯眯盯着陈颂。
陈颂心跳如鼓,身体每一处都透着舒爽的热意。他摘下头盔,后脑勺长长的卷发黏在脖子上,激动之下,他忍不住喊了出声:“爽!”
南山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陈松看了几秒,随后将视线移开。
陈颂刚下卡丁车,就被几步蹿上来的江喻勾住脖子,力道大的两人差点都掉回场地。
“好你个陈颂,一声不吭的,给我这么大惊喜。”
明霁声音里满是兴奋,显然,他还没从陈颂漂亮的操作中回过神来。
【第一次觉得有人开卡丁车能这么帅,对不起明霁,我就先爬墙一秒钟。】
【我开卡丁车就和贺洲一样,真的好羡慕他们开得这么帅的人。】
【有兴趣加入我们可颂家族吗?谁能不喜欢我们这么可爱的陈颂!为尔鸫尘举大旗!】
【我去,陈颂居然都有粉丝了?】
在弹幕的讨论声中,最后一组出发了。
童晚声也是稳扎稳打型,他开完之后坐在车上,看上去还没缓过劲来。
而齐闲庭,大家同样觉得惊讶。因为这家伙,同样开得十分野。
江喻站在台子上,忍不住摇头,有感而发:“这两个人一声不吭的人,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贺洲这时候已经从刚才的“撞墙阴影”里走出来了,正趴在栏杆上看得津津有味,“小齐开车怎么感觉比刚才陈颂还吓人?以后我不敢去他诊所打扰他了。”
齐闲庭家开的诊所就在贺洲家附近,贺洲有事没事就会过去打扰一下。
陈颂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着赛道上那辆飞驰的卡丁车:“不是吓人。”
明霁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疑惑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当齐闲庭的车稳稳当当冲过终点线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齐闲庭摘下头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此刻竟然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潮红。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陈颂。
陈颂迎着他的目光,兴许是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陈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最后结果显而易见,虽然齐闲庭快了陈颂几秒,但明霁超了近道,速度比童晚声快了不少。
江喻拿着喇叭:“好了,冠军的奖励晚上杨导宣布,我们现在转移阵地!”
时间临近中午,江喻也没别的安排,索性七人到附近的家常菜馆坐下。
陈颂和南山远依旧是一辆车,开到门口,车停下来,陈颂刚想下车,但南山远突然伸手攥住了陈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