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盈这么想着,起身来到院中,看着满院子盛开的花草。
俯下身子,指尖抚上柔嫩的花瓣,却心中寂寞,不知该做些什么,谢水盈索性又回到房间,从书架上抽出书来读。
直到晚间,她收到了一封信。
谢水盈放下手里的书卷,将那封信打开来,看着上面的字迹。
是沈府差人送来的,邀她明天去知梧茶馆见面。
谢水盈顿时倒有些意外了,若是澈哥相邀,派个人来说一声就行了,为何还专门写了这一封书信?
不过现下谢水盈也没有细想下去,她很欣然的在第二天赴约了。
谢水盈起了个大早,换上了新衣,在镜子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方才出了门。
原本也是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直到马车在街上转个弯时,谢水盈忽然感觉到一股异香袭来,很快便就没有了知觉。
车夫对此也没有察觉,等到了茶馆的时候,他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这才掀开车帘,发现车内无人,惊慌失措。
他狂奔上楼,找到在二楼品茗的沈京澈。
见他一身月白长袍,眉眼含笑,芝兰玉树,列松如翠,面上的笑意再看到来人神情一瞬间瓦解。
那车夫将事情悉数道来。
沈京澈听完原委,连忙起身,来到楼下,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车,心中大动,连忙回到廷尉府,召集手下,彻查此事。
谢家父母也收到了消息,心中万分惊慌。
章清嘉坐在那里,泣涕涟涟,“这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会出这种事?”
谢酌也是心中焦灼,但他到底还是稳住心神,先安慰自己的妻子,“先别胡思乱想,咱们阿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家在外查探的人回府,来到正厅,“老爷,夫人。”
章清嘉急切道:“如何,可有什么消息?”
那人垂下头,摇了摇头。
章清嘉见状,越发的焦心,“我的阿盈啊,若你有什么事,为娘可怎么办啊?”
谢酌闻言,不住的安抚妻子,对下面的人说道:“接着去查,让手底下的人都去给我找,一日找不到小姐,就找一日,直到小姐回来为止。”
“是,老爷。”
此刻,廷尉府
沈京澈坐在案桌前,依旧身着那身锦袍,可他现在一张生来温润的面庞裹挟着怒意,手里握紧一块玉,身穿官服的人来往进出着,沈京澈坐在那里,眼眸深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良久,他抬起眸来。
“舟渡,带一个人来见我。”
“是,公子。”
————
谢水盈从昏迷中醒来时,身上衣着完好,她扶着头,坐起来身子,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一间屋子,寻常百姓家的布置,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她所在的这间屋子没有窗户。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衣着完好,甚至头发也没有怎么乱,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场景,那时,正坐在马车里,忽然问到了一股意香,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这......这是那里?
谢水盈便要站起身,忽地听到又脚步声传来,她便闭上了眼睛。
丁零当啷的锁链声,随后便是匙入锁,紧接着门被打开。
谢水盈眼睛悄悄眯起一条缝,看着来人,一身布衣装扮,面容质朴,到不似那般凶神恶煞,是这人将自己带来的?不,不是他。
或许也不过是替人送饭,不会是他。
想到此,谢水盈依然不敢声张,或许那人并没有离去。
那个男子也并没有做什么,只把饭放到距离谢水盈不远处的桌子上就走了。
门再次被锁起来。
听到落锁声,谢水盈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看着桌上的饭菜,稀粥小菜,外加几个馒头,谢水盈走上前,拉扯着房门,外面的锁链便也跟着响动。
她没有再继续下去,生怕惊动他们。
若是这样,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想来是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他们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那就说明,他们或许也并不打算对自己做什么,应该是想用自己去胁迫什么人去做些什么事,达成他们的目的。
谢水盈拿过桌上的一个馒头吃着。
有些好笑的想,以往这种桥段还是只在话本上看到过,却不想如今也能切实发生再自己身上。
如今反倒是成了话本里的主角了。
这么想着,焦虑的心仿佛就能被放下,她吃着手里的馒头,没有什么味道。父亲母亲知道了,还不知会焦心成什么样子。
得赶快回去。
这么想着,谢水盈在这间房里便开始摸索,想着可能会有什么机关漏洞啊什么的,可她仔仔细细在房间里找了三遍,一无所获。
谢水盈都有些累了,直接坐在地上,又拿了一个馒头,一口口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