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盈点头,“好。”
一番梳洗过后,谢水盈在郑晴晚的房间歇下。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散下发式,同郑晴晚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原先我还先想着母亲会不许我来,却没想到竟然也能一路行至此,以前从没有出过京城......”
郑晴晚听后便说:“正巧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大婚前得这几日,我正好可以带着你们好好得玩乐一番。”
“好。”谢水盈兴致勃勃的应了,本来此次出行便是想着能出来好好玩乐,见识一番。
躺在郑晴晚的床榻上,不一会儿也就犯困,不知何时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耳边传来几声蝉鸣,月色明亮,几近如许。
距离江南数百里的上京城。
沈府
沈京澈近些时日公务缠身,总不得闲,几日难得将一应事物都处理妥当了,她一身轻袍来到院中,只见天边明月被一团乌云遮挡,堪堪露出一半,却依旧可见明月皎洁,映照碧空。
院中清风凛凛,他身在此间,仰头望月,衣衫微动,神思微漾,不似在人间。
驻足此地良久,方才离去,衣摆拂过沾了其间带有露水的绿叶,湿了一角,可他却浑然不觉,回到房间,褪去衣衫时才恍然发觉,勾唇一笑,将衣衫搁置在一旁。
落座在案前,夜色已深,毫无睡意。他提起笔,指尖挥毫,写下什么。
不觉已是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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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郑晴晚带着谢水盈将苏州府这边又名的地方逛了一边,好吃好喝了一同,也堪堪到了新婚之期。
大婚当日,郑晴晚早早便起床梳妆。
今日是特意让大师算的黄道吉日,晨起间便听到几声喜鹊叫唤。
谢水盈笑着对还在梳妆的郑晴晚道:“听到刚刚的几声鹊叫了么?这可是好兆头,我们阿晚的这桩婚事日后必定和顺幸福。”
添上红妆的新娘子面颊生起几分笑意,金簪玉钗妆点霞帔,一旁的侍女便想盖上盖头,谢水盈见状,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上绣着鸳鸯的盖头,缓缓落下,遮挡了新娘的娇美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