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婚还有不到七天。
谢水盈这次来直接住进了郑府,同郑晴晚一道起居,无忧与弄铃伴在她身边,被安置再了别院的一间屋子里,其他随行而来的伙计则被安排去往了他处。
所带来的礼品皆搬进了郑府。
那架屏风此刻便放在郑晴晚的房间里,光滑的布匹连着上面的刺绣坦坦荡荡的展露出来。
谢水盈站在屏风前,看着面前的这跨越万千山水的四季屏。
她开口说道:“这屏风在仓库里放得久了,此刻摆在这里也是让人感到分外舒心。”
郑晴晚接过青韫手里的茶盏点心,将其一一摆在桌上,开口道:
“镖局的人转告我的时候,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心想着,是何人送来的这东西。”郑晴晚岛上一杯茶。
谢水盈来到她面前坐下,托腮看着她,话语间多了几分玩笑。
“怎么?就没想到是我托的镖?”
郑晴晚闻言,抬眸看向面前之人,见她明眸笑颜,一如京城所见,道:“自然想到是你,这礼物我很喜欢。”
谢水盈听到她这么说,持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茶水,心中欢悦。
她说起了心中的疑问:“怎么突然说要大婚了?在京城的时候倒是没听你提及过这事,我收的你信笺的时候,都把我给吓了一跳。”
郑晴晚坐在那里,将面前的几碟点心往她那里推了推。
谢水盈捏起一块送入口中,就听到郑晴晚说道:“倒也不算意外了,这门婚事本就是家中父母在我幼时做主定下的,如今也不过时履行旧约罢了。”
谢水盈点头,她看着这房中布置的红绸,张贴的双喜字,窗上张贴的花纸也都是精心制作,看来这婚事置办的也是十分精细。
她来时特意打听过了,江家也算是江南的大户,此次与郑家结亲所下的聘礼甚厚,可谓诚意满满。
谢水盈也并不关心这些,她看着坐在那里低着头的郑晴晚,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同她说话。
“这几日事情可是很繁忙?阿晚看着倒是比我还要疲累了。”
郑晴晚听到此言,覆上面庞,轻轻扯起唇角一笑。
“到还真是有些累了,阿盈一路奔波至此,不妨也早些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