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那边最近又有些动静,即日,你便动身,替为父过去看看。”
江南。
顾淮安唇间默念着这两个字,他掩在衣袍下的手无声的攥紧了,低头应道:“是,父亲。”
“此行,万不可太过张扬。”
“儿子明白。”
“你还需再做一件事情。”
顾淮安抬眸,见顾昌裕从衣袖中拿出一物,放在案上,顾淮安低头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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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好风光,小桥流水人家处,景色宜人秀丽美。
接连几天,谢水盈一行人坐上了一艘大轮渡,转而行了水路。至于原先乘坐的那几架车马则是委托了别处暂且存放起来,待到回来时,便可付了银钱,再将其带回。
现下几人就身在这轮渡的厢房之中。
接连的舟车劳顿,心事劳累,谢水盈现在也是十分疲惫,她坐在那里,撑着下巴,看着这厢房外面的闪过的水面。
群山绵延,绿水潺潺,无忧与弄铃皆伴在身边,跟来的几个伙计此刻正在楼下吃酒歇息。
谢水盈将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改趴在桌上,她环顾起现在所在的这间厢房,一派的整洁明亮,倒是同京城酒楼中的厢房并无什么区别,一应陈设,应有尽有。
比起她的精神恹恹,无忧此刻倒是显得十分精神,她好奇的在这厢房里张望,颇有些坐不住。
谢水盈看出她的心思,复而又撑起下巴,面上扬起几分的笑意:“若是觉得无聊,想到别处去看看,那便去吧。”
这话音一落,无忧登时便站起身,十分的迫不及待。
谢水盈转而又对弄铃说道:“你同她一道去吧,四下看看。”
此言一出,无忧便伸出手来,拉起坐在那里的弄铃,同她说道:“走,同我一道出去看看。”
弄铃被她拉起了身,她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谢水盈。
谢水盈对她说道:“去吧。”
她们这才离开了厢房。
离开时,没有忘记关上厢门。
于是,这里便就只剩下了谢水盈一人。
坐的久了,腰身有些酸痛,索性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群山伴着青水,不时伴有几声鸟鸣。
谢水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这艘轮渡倒是真是大,无忧同弄铃挽着手走在其间,说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同,只是初来乍到,此前并未见过此情此景罢了。
两人逛过一番后便就回到厢房。
外头的光景渐渐暗了下来,厢房的桌上此刻也摆了几道菜食。
谢水盈坐在那里,筷箸整齐的摆在她面前。
无忧见自己小姐似乎正在发呆,便开口唤道:“小姐。”
语气欢欣雀跃,谢水盈听着,回过神便看见那一张含笑的面庞,弄铃站在无忧身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谢水盈身上,含了几分关切。
谢水盈对上两人的目光,带了几分的温意,
弄铃来到谢水盈身边坐下,无忧也在另一旁坐下。
“这菜色看着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谢水盈开口这么说,便就拿起了筷箸,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嚼了起来。
“味道不错,快尝尝。”
谢水盈这么一说,无忧也持起了筷箸,也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味道确实不错。这鱼肉入口滑嫩,倒是跟京城的风味不同。”无忧开口说道。
弄铃也吃了一口鱼肉,确实如同无忧所说。
“你们方才出去看了看,这轮渡可有什么特别之处。”谢水盈开口问道。
“没有。”无忧嘴里塞着东西,有些含糊的说道。
“不过是寻常的轮渡罢了,没有什么不同。”
听到弄铃也这样说,谢水盈倒也没有在问下去,她道:“无事,只是随后一问。”
待到几人吃过饭后,便也没有再去别处,在这厢房里嬉戏打闹了一番,直到夜色深深,渐生困意,便各自梳洗,早早歇下了。
这一觉睡得沉且绵长,难得没有做什么梦。
第二天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望向窗外,只看到旭日东升,一抹红晕挂在天边,谢水盈下了床,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来到窗边。
一阵温风袭来,吹过她的发梢,仿佛闻到了空中的青草花香。
水路也接连走了些时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在这日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江南。
彼时,日暮斜阳黄昏处,一行人下了轮渡,终于上了岸。
谢水盈上岸便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