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躲后面去!”
沈十七刚刚摆好战斗姿势就被宋清辞拽了个趔趄。
“宋小姐…”
“行了,没空听,让你躲着你就躲着!”
沈十七刚要说什么,就被宋清辞打断了,他看着眼前的人将手伸向了腰间一直挂着的刀,白光一闪,双刀出刃,她的武器,竟是一把子母刀。
“让你小子看看,姐姐是怎么在中原排上号的。”
那狐狸显然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两条尾巴同时发动攻击。
宋清辞站在原地没有动,尾巴扫过来的那一刻,只见她腰身像柳枝一样向后一折,狐狸的尾巴擦着她的鼻尖扫了过去,未能伤她分毫。
与此同时,她将手中的母刀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借着反弹的力量弹了起来,子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嗤”
狐狸的一条尾巴上瞬间多了一道伤口,黑血渗出。
“我靠。”
沈十七甚至都没有看清刚才她那一刀是怎么出的。
另一边,沈亭云想要冲过去,可周围实在是太混乱了,本就狭窄的通道里一时间变得拥挤了起来。
“咳咳…”
刚才情急之下迸发的肾上腺素此时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感受到身体发出的抗议,只能迅速的掏出药丸吞了下去。
秦炎:“他吃了什么?”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秦炎身边,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秦炎:“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上可没什么快速复原的神药,那都是以消耗自身血条为代价的。”
宋何打了个哈欠,“看样子这里还得再纠缠一会儿”。
“啧”,他瞥了一眼秦炎身上的伤,“做做戏得了,干嘛这么拼命,反正这些人都要死的。”
他话音一顿,看向沈亭云的方向“咦”了一声,“你这小竹马又要去送死了,真是搞不懂,明明自己菜的要死,偏偏爱逞英雄,跟你之前真是一摸一样。”
秦炎听着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可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嗯,你已经尝过这个代价了,别再...”
别再犯傻。
宋何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本想拍拍秦炎的肩膀,可谁知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等他再看见他时,那人已经快到沈亭云身边了。
......
宋何悻悻的收回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呵,真是孽缘,看看这不要钱的样子,不知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杀了人家的。”
他甩了甩道袍,躲进角落看起了戏。
沈亭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去的,他只感受到逃命的人不停的撞到他,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杀到了狐狸身后,袖中的判官笔已经被他握在了手里。
眼前的东西是妖,光凭刀枪想要杀了它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于这支判官笔。
可是半个月了,他还是感受不到一丝回应,哪怕一丁点的灵力都没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搞不清楚,难道真是因为他的身体问题吗?
可是明明刚才他已经用药强行催动身体好转,为什么还是没有用。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赌一把吧。
“清姐,快走!”
他飞身一跳,稳稳的落在了狐狸的背上,那东西感受到了它,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把他甩下来,沈亭云薅住狐狸的一只耳朵稳住身体,右手举起判官笔,对准狐狸的脑袋狠狠刺了下去。可那笔尖连皮毛都没有刺破,失效的判官笔甚至不如一把刺刀顶用。
经此一遭,那狐狸开始更加剧烈的甩动,沈亭云死死拽着狐狸的耳朵,竟生生的将那家伙的耳朵扯了下来,失去了支撑点,他一下子被甩飞了出去。
疼痛没有袭来,他再一次撞进了那人的怀抱,秦炎瞅准时机,稳稳的接住了他。
那一瞬间,沈亭云看见了秦炎的眼睛,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沈亭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比刚才扑上狐狸背时跳得还重。
“你疯了?你这小身板逞什么英雄,拿支破笔就敢上,要去也该是老子去。”
秦炎是见识过判官笔的威力的,这个结果他显然没有料到,只是他不能表现出他认识那东西。
沈亭云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狐狸并没有善罢甘休,认准了他急速跑了过来,一股恶臭钻进了两人的鼻子。
“你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快扔掉,熏死了。”
秦炎边跑边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