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于林地树间寻觅之神

于颅内振翅之神

通体斑驳之神】①

【对于辉光，飞蛾总以肯定作答。或许终有一日祂将无法拒绝，扑入其中。】②

*

啊，原来是林地啊，你看这事整的——

不是，这给我整哪来了？这还是球内吗？？

他不是之前还在九头蛇基地玩谍中谍中谍吗？！！

林地，漫宿与现实之外，凡人窥见漫宿的唯一道路，也是飞蛾盘旋之所在。

天赋者在这里得到他们的门门后通向的也许是奇迹，但大部分是死亡。

以利亚与飞蛾大眼瞪小眼，犹犹豫豫地问：“那个，所以，赤杯是在你家开了个基地？”

飞蛾似乎对这种事情相当无所谓。

“祂没问过我。”

“我也没在意。”

以利亚：……

如此理直气壮，玩家自愧不如。

那赤杯被如此干脆利落踢出群聊也确实纯纯活该了。

虽然林地确实是个凡人可以“误入”、又轻易找不到的地方，但这样目中无人地直接在别的司辰的领地盖基地也太过分了吧喂。

不过这样看来，飞蛾的脾气也真的很好就是了。

以利亚甩甩脑袋，不再想这些，和飞蛾商量：“你能送我离开林地，到现世去吗？”

想来飞蛾只是渴求辉光，大概守夜人也能在这里得到优待，以利亚并不指望飞蛾站在他这一边。眼见赤杯应该离开了，以利亚也想着先把现有情报带回去再说。

而飞蛾就用两只密密麻麻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jpg。

以利亚无师自通了飞蛾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就算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会一直留在林地里给你当自发光造景的。”

——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

好在飞蛾并没有高位者常有的“得不到我就毁掉”或者“求不来我强求硬求不择手段去求”的陋习，在以利亚的坚持下，还是给人送走了。

“……进入梦境，”祂嗡鸣着，“然后沉下去。”

挺抽象的答案，但以利亚还是照做躺平，试图入睡。

或许是因为梦境的主人就在一旁，以利亚竟奇迹般地在如此阴森的地方飞速陷入了沉眠。

他听见了飞蛾最后一句充满希冀的，就像热情的主人对客人会说的——

“记得以后还来啊。”

……过于接地气了啊喂，飞蛾。

*

飞蛾很好心地给以利亚送到了复仇者大厦的楼顶。

似乎这一天是大雾天，不过以利亚再抬头时，阳光已经重新开始露头了。

现世依旧熙熙攘攘，似乎隐隐还能听见欢呼声，也许是在庆祝什么纪念日。

以利亚正准备下楼，眼角余光就看见什么红色的东西嗖地一下旱地拔葱垂直起飞冲向太阳了。

以利亚：？

什么玩意一下就过去了？

托尼.斯塔克对复仇者大厦的掌控力是毋庸置疑的，以利亚刚一露头就被斯塔克察觉到了，正好在此时也来到楼顶，

“哦，超人，”托尼习以为常，“他高兴坏了吧。毕竟两年没见过太阳了，全靠实验室那点太阳灯续命呢。”

以利亚：“……什么？”

托尼：“嗯？怎么，你在九头蛇卧底两年都没见过外面的天气吗？该死，仔细想想居然很有可能？”

以利亚：“……什么？？？”

他不是才离开两天吗？！

我要验牌！

以利亚这才迟钝地想起，以飞蛾为主导的林地所遵从的，是混乱与渴慕的准则。它本身就不存在于现世，因而不遵从现世的时间准则。

换句话说，因为有以利亚的叮嘱，飞蛾给他送回来的地点是对的；但是因为以利亚没有特别要求，飞蛾给他送回来的时间是没有特别在意的！

这下真是大意了。

以利亚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我们下去说吧。”

*

托尼倒没有藏着掖着，端着咖啡杯懒洋洋地简单解释了外面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

大雾四起得毫无预兆，在以利亚离开后的一天里，整个世界便被灰色的雾气弥漫。

民众一开始自然是恐慌的，谣言四起，犯罪率飙升，超市里挤满了抢购甚至抢劫的人，许多人都说这是末日的前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对的）。

受影响最小的城市居然是哥谭，因为他们反正之前也没怎么见过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