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自动降档的多性相器具，到泡在罐子里的多性相人类肢体缝合物，九头蛇的研究方向简直呼之欲出。

——通过不知原理的生物缝合技术进行无形之术版本的合成大西瓜、呸，合成新人类。

并且从温格获得的被充当为「辉光之镜」吉祥物的人鱼状态来看，他们至少已经有了一定的重大突破。

还好以利亚开头察觉不对劲，没有展现出自己的灯相天赋，否则大概要么被成为实验材料的一种，要么只能宣告卧底失败逃出生天了。

……不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原理是什么啊？？抓住科学和无形之术的命门威胁它们喜结连理并成功诞下一子吗？？？

以利亚不能理解，以利亚大受震撼，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

难道真的像斯塔克说的那样，宇宙的尽头是科学吗？

当然，这样的怀疑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现在九头蛇基地里充斥着无形之术的痕迹，甚至基本可以肯定有两位司辰的支持，以利亚毫不怀疑，这项技术也和斯塔克做的奇形怪状的所谓「无形之术浓度探测仪」一样，离不开无形之术的支撑。

但这一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却接踵而至——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赤杯和蚁母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想要染指其他司辰的权柄吗？

虽然听上去非常成立，但以利亚总觉得不对劲。

如果只是一个阴谋，为何会这样迫切呢？

反复开会，三令五申，甚至不惜杀鸡儆猴，还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要求……

世界末日都还有五年呢，更别提世界末日也影响不到漫宿。

还差一个关窍没有捋顺……一定还有线索被他忽略了。

以利亚烦躁地又想咬手，却在手指隔着白色无菌手套触碰到嘴唇时意识到这一点，停止了动作。

事已至此，烦躁无用，还是尽量找些线索出来。

这样盘算着，他状似不经意地拍拍站在缝合怪玻璃罐前的小黑点研究员的脑袋，作出催促工作进度的态度，问道：“怎么这些实验体还是这样？我记得不是有过几只成功的人鱼吗？”

研究员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进度问题了，憋着气试图给领导讲道理：

“首先，我必须向您声明一点，那些人鱼并不没有成功，它们只算是能稳定住体内的性相不退化，但依然是只要离开特调营养液，就根本活不下去的半成品；”

“其次，这些实验体的样本均为人类而非人鱼，人鱼本身的体质就比普通人类强健上不止百倍，有近乎一半的身体器官也与人类并不相通，人鱼的成功并不能适用于人类的成功。”

“最后，”

说到这里，这位研究员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了起来。

“埃德加.斯蒂文森那个自大的蠢货私自贩卖了我们所有的人鱼，并且被复仇者截了胡，现在亚特兰蒂斯已经警惕起来，我们很难再抓到人鱼了；而且上面给的用于稳定那些性相的特殊物质也已经用完了。”

以利亚眼神不明显地飘了一瞬间。

虽然人鱼不是埃德加卖的，但反正那个家伙死无对证死得其所死了活该罪有应得，给未来的救世主大人背个锅也算是积点阴德了嘛。

他轻咳一声，安抚了情绪激动起来的研究员。

“特殊物质？上面批了那么多特殊的东西下来，你说的是哪一个？或许我还能再找找。”

研究员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就是我们看着从一个血红色的畸形的胎儿上面切下来的一块组织。如果您能申请下来的话，研究一定可以有新进度的。”

……哇哦。

不能是以利亚想的那个胎儿吧？

*

压下震惊，又探了几句口风，没能再获取其他关键信息，以利亚便整理了一下袖口，继续按照地图找了一会，找回了没走多远的地中海。

走近，开蛾技能，尾随，这一整套流程以利亚已经驾轻就熟，想来以后就算不做密教教主，转行去做狗仔也一定很有前途。

一直到眼看着地中海就要进入“亚历斯泰??菲尼”不知道能不能进入的新一间实验室，以利亚在脚趾又开始隐隐幻痛之前果断选择再次使用物理学圣剑（刚刚在转角顺手捞起来的消防器材）痛击更大一级的地中海的后脑勺并再度获得打击音效×1和猩红带白色固液混合物若干。

然后是玩家喜闻乐见的捡尸环节。

姓名为科沃斯??肖尔的ID卡+1，更大的地图+1，手枪和子弹虽然也拿了之前亚历斯泰??菲尼的，但武器总归不嫌多，打火机、几个小炸弹和针管同理，一堆看不懂的纸也一并揣怀里备用。

说起来，九头蛇研究员制服设计还挺不错，揣了这么多东西，也不见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