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姓学子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想出了法子:“王爷,我瞧着王妃娘娘住在翠竹轩,那地方实在有些偏僻,夫妻不住在一起的也有,但是感情多有不和,王爷若是想和娘娘缓和关系,定是要住在一起的。女子多是这样,要哄着,爱护着,若是都不同住,哪里有机会?”
阮亭玉听了,边思忖,边点头,道:“此话有理。”赵学子一看这马屁拍对了,便顺着往下说:“依小人愚见,王爷最好是能修一处院子,这样便能顺利成章地把王妃接去同住。”大家都纷纷赞同,还有人提出来,那院子最好是精心布置,最好能处处体现出心意,修到王妃心坎上,有大婚的气势,这样王妃定会感动不已。
这些建议甚好,阮亭玉非常满意,道:“此法甚妙。”可借着什么由头让她能心甘情愿搬过来呢?阮亭玉又头痛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满意一笑,便赏了这些人,让他们走了。
待到月黑风高时,一道黑影窜进了翠竹轩,被守着的孟靖远抓个正着。孟靖远觉得这瑾王府就似狼窝虎穴,所以不放心,总是日日守着。果真让他抓住一个黑影,那黑影见到有人,立刻又飞身到树上。孟靖远本就有习武天赋,又日夜苦练,顺着树蹬两三步便追了上去。二人在那房梁上跳来跳去,追来追去。
不一会儿,他似乎觉察到不对!这人似乎故意带他在王府绕圈子。而且王府高手如云,怎会没人发现?他意识到不好,便立刻往翠竹轩赶回去,可等到了的时候,那翠竹轩已然起火,而火势越来越大,暂未蔓延到其他宅子去,也大多在外宅,还没有烧到惊雪的屋子。
孟靖远大叫不好,从树上连跃三次,跳到了惊雪的房门前,但他不敢贸然进去,毁了王妃的名声,只得在门口用力地拍门,喊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惊雪睡的正酣,被一阵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她翻了个身,隐约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可外面的人实在等不及了,啪得一声,将们踹开,闭着眼睛便冲进去,大喊:“王妃娘娘,快出来,失水了。”她惊了一下,立刻披着轻纱,跟着孟靖远跑出来。还在火势没有蔓延到屋子,可院子已经被烧焦了,人都没事,被安顿了下来。可怎么会莫名走水呢?
“王妃娘娘,我瞧见有黑衣人闯入翠竹轩,我追着他跑,等回来的时候便发现翠竹轩起火了,这场火定是人为的。”惊雪只穿着中衣,身披薄纱,火势现在已经被灭了,人也没有伤亡。可就是很奇怪,这火似乎不是冲着人来的,偏只烧了屋子,人都无碍。
就在这时,阮亭玉却衣冠整齐地进来,见到这一地狼藉,皱着眉头呵道:“如何照顾的王妃?”众人都跪作一地,惊雪替他们解释道:“王爷勿恼,若不是他们及时把臣妾叫醒,只怕臣妾已再难见王爷……”
阮亭玉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惊雪又娇滴滴地说:“只是这火甚是古怪,还请王爷要查一查……”没等惊雪说完,阮亭玉便应承:“是要好好细查,堂堂王府竟会走水!只是眼下当务之急,翠竹轩已不能住,将王妃的细软收拾到书房!”
惊雪恍然大悟,这场火怕是查不出源头了……这明显是贼喊捉贼!孟靖远如护着幼崽般地挡在惊雪面前。他不知火的起源,但是他敏锐地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所以他护住惊雪,警惕地放着阮亭玉。阮亭玉瞧着他的模样,冷哼一声,正欲发作。
惊雪赶忙拦住道:“王爷……我瞧着屋子里也没有损坏,还是能再将就住些时日的。”阮亭玉挑眉打量了一下,反问道:“那王妃的安全如何负责?刚刚不是报有歹人吗?王妃跟本王待在一起,本王方能安心。”
惊雪恨不得给他个大白眼,心道:哪来的歹人,若真有歹人,那也是眼前这个图谋不轨的歹人!未等惊雪反应,红梅便高高兴兴地将王妃的东西全包起来了,那日鹿肉没能成事,这下好了,真是天大的好契机!
再看看阮亭玉,压根没给拒绝的机会,看来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她轻轻给孟靖远摇摇头,示意他退下。孟靖远才收起架势,但还是警惕地观察着眼前的场景,生怕出什么变故伤到惊雪。
书房早就被收拾妥帖,一张大床被铺上了崭新的被子,上面满是阳光与花香的味道。桌椅杯盏,也全是双份。说着是书房,里面的书案全被搬空了,明显有备而来。
而阮亭玉却摊摊手,道:“莫要多想,刚刚让婢女收拾出来的。”惊雪也配合着露出了感激的样子,道:“谢王爷收留。”她刚准备说分开住,就听到阮亭玉命令道:“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