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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的别墅坐落在城郊一处环境清幽的人工湖畔，内部装修极尽奢华——

堪比度假民宿的多层客房，恒温泳池，从天花板垂落的活体绿植山，还有一整面墙的智能酒柜。

“夏尔，你家干嘛的？这么壕？”走在最靠近夏尔旁的一个女孩问。

夏尔笑了笑，从酒柜里抽出一瓶酒递给她：“我妈是帝国生物研究院的，知识分子，赚点小钱。”

女孩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帝国生物研究院，或者说帝国生物科技，隶属帝国生物特征管理局，那可是国属顶级机构，能进去的都是学界大牛。

现在是和平年代，搞研究的，确实有钱。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

小查被众人拉着喝了几杯，女孩之间友谊开始得很快，不知不觉有点上头。

她紧紧搂着恩恩，坐在沙发上，想等那股醉意过去就回家。

“小查！又没人会偷你的恩恩！你这样子，像在地铁里捂着自己钱包的中产上班族哈哈哈！”一个队友笑道。

“少废话…要是她不见了…我把你裤衩子都翻一遍…”小查已经喝红脸了，粗着嗓子说。

“中产挺好啊，我妈就是中产阶级出来的哈哈…”夏尔笑着打圆场。

“中产…？哼…我妈还是底层爬上来的…”小查酒品很一般，喝醉了找谁怼谁。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美丽的Omega女人走了进来，金发，碧眼，气质雍容，穿着剪裁考究的长裙。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划过笑闹的少女们，落在小查身上，微微一愣。

“妈！”夏尔迎上去：“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不是说加班吗？”

“刚好结束，想着你可能在这边。”女人说着，目光还定格在小查身上。

夏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介绍：“这是我们今天的对手，这是队长查斯理·信使。厉害着呢，我们队都输了！”

说完，夏尔转向小查：

“小查，这是我妈，瑟琳·白塔。”

小查站起来，礼貌地点点头：“您好，白塔女士。”

女人看着小查，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你好，查斯理，叫我瑟琳就可以了”

那笑容很温柔，很得体，但小查的体育生直觉微微一跳——

这女人看自己，像是在……端详什么标本。

还有瑟琳·白塔……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想不起来…

夏尔勾着瑟琳脖子，大喊今天自己把朋友们都带回来了，妈妈能不能把私藏的好酒都拿出来啊？

瑟琳笑骂了女儿一句，便命令机器人去取，接着让夏尔陪她一起下厨，说自己没吃晚饭，也顺便给体育生小朋友们做点高热量的家乡菜——焦糖肋排。

见女人没点架子，少女们瞬间一阵欢呼。

瑟琳亲手做的菜，显然比外卖烧烤好吃几个量级，大家一阵胡吃海塞，美酒吨吨吨，结果是，一个能开车的都没有了。

好在夏尔家客房管够，大家决定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学校。

小查揉揉眉心，把恩恩嘎胳肢窝下，摇摇晃晃上楼，选了顶楼最里层的单人客房，落锁，澡都懒得洗了，抱着恩恩倒床上，瞬间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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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的半夜，小查酒醒了，第一反应就是检查怀里的恩恩。

呼…还好，鱼还在。

导光管自动成睡眠模式，房间里朦朦胧胧，她侧躺着，双臂紧紧箍着恩恩。

而恩恩——整个身子弯成了一个滑稽的“く”型：

小脸使劲往外撇，珍珠白的尾巴也奋力翘着，只有中间一截肚子还被迫贴在小查胸口，像一条被攥住中间、两头奋力逃窜的泥鳅。

小查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她松开手臂，恩恩立刻像得到赦免，整条鱼弹出去，迅速盘成一团，缩在角落继续睡，尾巴尖还无意识甩了甩，在梦里抗议：

“查查…坏…”

小查觉得很渴，她起身，决定去客厅找杯水。

走到客厅，窗透进外面人工湖反射的、朦胧的月光，小查往茶水间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瑟琳·白塔。

瑟琳·白塔穿着丝质的睡袍，金发散落在肩头，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她侧脸的轮廓。

女人察觉到小查的目光，转过头来。

“小朋友，睡不着？”瑟琳的声音很轻。

“……下来拿杯水。”小查说。

瑟琳笑了笑，扬扬手里的烟盒，随口问：

“抽吗？”

“不抽。”小查摇摇头：“我全家都不抽烟。”

瑟琳挑挑眉，把烟盒收起来：“你妈妈也不抽？”

“母亲？”小查想了想：“她偶尔接别人递过来的，但自己不主动抽。”

“是吗。”瑟琳轻轻笑道：

“玛雅·信使小时候……也这样，那时候很多人买烟，但她说讨厌任何有成瘾性的东西。”

“您认识我母亲？”小查诧异。

“军校同学。”瑟琳说：“同一年级的。”

小查绿眼睛闪了闪，想问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沉默了几秒，瑟琳忽然开口：“你和玛雅……不太像。”

小查一愣：“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