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哭着扒上小查床的时候,小查还没醒。
“查查!!”恩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原地起跳,正落她胸口:“玛玛…!!玛玛…!!”
小查差点当场去世,睁开眼,嘶哑道:“…怎么了?”
恩恩抽抽嗒嗒把事情说了一遍:
玛雅发现了她身上的手印,她怕小查被打,加上想骗neinei嘬,便说是玛雅睡着的时候捏的,然后玛雅脸色变得特别白,冲进浴室吐了,然后就走了,说要离开几天……
“骗neinei?你怎么还嘬她?!”小查首先抓错重点。
恩恩要嘬玛雅胸她是知道的,看到过几回,但问题是…
第一次目击时,这鱼只有手臂长,小查大声嘲笑,气得恩恩绝食一整晚。
第二次目击时,这鱼已经能满地爬了,小查当恩恩是童年创伤,口欲期固着。
再之后,这鱼青春期时嘬,小查当玛雅年龄到了,母性荷尔蒙控制大脑,整个替代品当小孩重新养一遍。
但现在!这鱼18岁了还嘬?连玛雅都不愿意了,还要骗着嘬?!
特别是刚和我亲密完!转头就找玛雅要neinei?!
搁这把我当工作,玛雅当生活是吧?!
“你不是有我了吗?!为啥还要吸她的胸?!”小查质问。
“…?”嘬了查查的,就不能嘬玛玛的了?不是…一起养恩恩吗…?恩恩没懂因果逻辑,懵懵道:
“查查的…扁…”
“我扁??我扁!!?”小查仿佛听到了巨大的笑话:
“我是那家伙亲女儿!遗传你懂吗遗传!遗传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很大吗?不是和我一样吗?!会不会嘬啊?!明明是人鱼……根本没有胸的物种!还鉴起人类的胸了?!”
“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啊!”恩恩哭嚎:
“一扣扣的不一样…含在嘴里就是不一样!!”
“……”小查深吸一口气,冷静…现在不是雌竞三消乐的时候…
“什么手印?”小查把恩恩捋直了,掀起裙子:“我看看!”
她看到恩恩肚子上,几个浅浅的、快要消退的红印子。
确实是自己的手印,昨天压着恩恩弄的时候,按得有点用力…
小查盯着印子,皱眉。
只有肚子。
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
睡着了,无意识捏捏宠物肚子,母亲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可是呕吐…
小查抿唇,她想打电话给母亲,问问她怎么了,但刚摸出通讯器,手就顿住了。
如果母亲知道这些指痕是自己的……
那就不只是摁地上了。
小查肋骨隐隐作痛,猛的,她想起玛雅最近的工作状态。
也许是恩恩搞错了…?母亲总在外面和同僚应酬,大吃大喝。
治安官的聚餐能少吗?那些大鱼大肉,那些刺激胃黏膜的酒精……
“是胃病吧。”小查脱口而出。
恩恩抬起泪眼,茫然看着她。
小查的逻辑此刻完美闭环:“母亲胃一直不太好,她总在外面和同僚胡吃海喝,那些餐厅的东西又油又腻,很容易吃坏了。”
军部Alpha,尤其是母亲那一辈为地球开疆拓土的,殖民时期在各个星球,不管什么雷霆生物,抓住了火烧一遍就敢往嘴里塞,导致30岁全是胃病。
那些异星癞疙宝,熟了就能当没毒吗!?
小查立马打开订餐终端,挑了家口碑最好的餐厅,点了份养胃营养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填上玛雅的署的地址,备注“治安官玛雅·信使收”。
她低头,看着还在抽泣的恩恩。
“你说是她捏的,她可能根本不记得,但胃疼是真的,所以才反应那么大。”小查越说越觉有道理:
“至于走掉——肯定是突然有工作。”
“可是…”恩恩吸吸鼻子,不哭了,但整条鱼还是蔫蔫的,像被雨打弯的菇。
“别多想。”小查揉揉她的头发:
“母亲只是胃不舒服,这段时间……”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会做养胃的料理,给她留着。”
恩恩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查查会做养胃料理?查查不是只会刺身摆盘…和苦苦沙拉吗?”
“……可以学。”小查别开脸,耳根有点红:“你别管了!”
“真的没事吗……”恩恩还想挣扎。
“真的,她最近案子多,治安官的工作可都是人命关天,你一条鱼,不事劳动,不懂人类的操守。”小查说。
恩恩闭嘴了。
对啊…查查那么厉害,又这么笃定…查查说的肯定是对的吧…自己要是比查查还聪明,那还得了?
“走,出门透透气,清清鱼脑子。”小查掏出一副耳兜子,给恩恩套上,避免别人注意到她耳朵怎么尖尖的。
————————————
○橄榄球训练场
恩恩坐在场边长凳上,托着腮,看小查在球场上奔跑。
今天是和另一个州的大学打友谊赛,对方远道而来,据说实力不俗。
小查的金色马尾随着奔跑划出道道闪电弧线,每一次突破都带着“我他妈就是最强”的理所当然。
她动作不算最花哨,但效率极高,每一个跑位都精准得像提前算好,每一次对抗都干净利落,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但对方队长也不弱——一个短发少女,冲撞勇猛,眼神锐利,和小查几次正面交锋都不落下风。
最终,小查所在队伍以微弱优势获胜,比赛结束后,那个短发队长主动走来,向小查伸出手:
“打得很过瘾,我叫夏尔·白塔。”
小查握住她的手,露出真诚认可的表情:“我是查斯理·信使。”
两人商业互吹了几句,夏尔笑着问:“你们队今晚有空吗?我在这个州有临时住所,可以请大家去玩,两队一起吃烧烤。”
小查本想拒绝,但队友们已经欢呼起来,她看了看恩恩蔫蔫的样子,想着热热闹闹点,也许能让鱼转移注意力,便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