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把它扔了,你会怎样?”卫无咎突然好奇的问。
林夕若把问题抛给他:“那你下次再受伤,可就不会再有工具驮着你跋山涉水了呗。”
卫无咎点点头,似乎觉得她说的有理。
“所以你真把它扔了?”她不死心问道。
这回卫无咎摇摇头,刚要说什么,便见里间走出了两人。
一老一少并一男一女,各端了两样菜,送了过来,老的见林夕若旁边又多了个人,把盘子摆放好,问道:“这位客官,你们是一道的?”
“是的,我们是一道的,”林夕若积极地应和,在饭菜上来后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便离不开餐桌,餐桌上菜有两盘,一荤一素,看起来都是农家的炒作手法,看着简单,香味倒很浓郁,可米饭却只有一碗,大抵因她早来,店家以为客人只独她一个。
她支使道:“麻烦给我的朋友也上一份饭。”指望人付账总不能让人干看着不是。
店家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好的,燕儿啊快去厨房,再准备一份饭。”
“我这就去。”名唤燕儿的女子依言返回厨房。
待店家也一并走开忙别的事,卫无咎阴阳怪气道:“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朋友了?”
总不能还说夫君吧,吃个饭而已,又没那个撒谎的必要,林夕若有话想说,手上却先夹了一大口炒肉迫不及待塞进嘴里,舌头忙着尝起味来,含糊不清道:“夫妻是假的嘛,当然只能说朋友了,不然该说什么。”
嗯,这炒肉味道可真不错呀,又或者是她太饿的缘故,她置外界于无物,满心满眼都是香喷喷的饭菜,没心情再用嘴巴说话,专心干起饭来。
卫无咎看着她,一时失语,是啊,还能是什么呢,还能怎么说呢!
可心里为何会难掩失落呢。
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公子请用。”卫无咎正愣神间,忽听一道娇滴滴的女音近前传来,他抬头,对上一张白净的脸,女子素衣荆钗,容色虽不至于多出众,眼波流转间亦有动人之处。
卫无咎的注意力不由得一下给吸引了过去。
女子察觉到他的注视,抬眼与他的视线相撞,含羞带怯般的笑笑,继而又低下头来,想是不太好意思,上好了饭既拿着托盘款款离去。
卫无咎的眼睛继续粘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开,又看那女子行动处腰肢若风拂柳,一步一扭妙不可言,紧追的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
林夕若这边胡吃海塞,不知天地为何物,等到将将补充了些力气才缓过神来,她没来由一瞥,正好看到一旁的卫无咎盯紧紧着那女子,眼珠子恨不得掉下来似的。
林夕若嚼动食物的动作一顿,学着他跟随看去,边感叹不错,扭腰摆臀的是挺好看,同时又深觉男人不愧是男人,视觉动物,都是一个德行。
她这一口饭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卫无咎出声道:“姑娘且慢走,”叫住了那女子。
搞得林夕若一口饭卡在嗓子眼差点噎到。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那女子回过头来,面带微笑,如一朵将欲绽放的花苞。
卫无咎像故意的,看着林夕若道:“独自吃饭无趣的紧,未知姑娘可愿相陪。”
林夕若使劲吞咽着卡在嗓子眼的一口饭,没让饭噎到险些让他的话噎到,什么意思,拿她当空气吗,人都不算了,可不就是空气吗,算了,空气就空气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管他整什么幺蛾子,她自吃她的饭要紧。
店里好不容易来了客人,那女子又见卫无咎生的仪表不凡,当然舍不得拒绝,当即折返回来,在挨着卫无咎一边的凳子坐下。
女子妙音宛若莺歌:“既然公子赏脸,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好一个恭敬不如从命,卫无咎不动声色,却也没有按照邀请缘由吃起饭来,反而挑起一块盘中所剩不多的炒肉,绕富趣味地伸到女子面前,问她:“在下对吃肉有点要求,不知这盘中所炒的是什么肉。”
女子笑道:“自然是好肉,公子可放心,我店里所用的肉都是自己喂养动物宰割的,绝对保证新鲜无害。”
“是吗,新鲜无害,可你还是没告诉我这是什么肉。”卫无咎步步紧逼。
林夕若觉得卫无咎多少有点病,肉不就是肉,管它什么肉能吃就是了,左不过就是些鸡啊鸭啊什么的呗。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呗,不吃拿来。”林夕若看不下去,神筷子夺过卫无咎夹着不动的肉块,调转筷头塞进嘴里。
卫无咎也不恼,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吃着喷香的她,附和道:“是啊,能填饱肚子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眼看一盘肉被林夕若吃了个精光,卫无咎并不拦着,只愿她到时候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