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是为了买东西,林夕若挨个看过去,眼前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都挺好的,不过选同色的好了,比较适宜。”
她挑了个白玉质地的花开样式的玉簪,“就这个就行。”
卫无咎自觉有理,也有样学样的挑了条同衣服色一样的刺绣发带。
以灵石付了账,别过饰品店,两人回到街上,卫无咎拿着发带的手一撩,便换好了,转而取过林夕若的,也为她利落地换好。
他动作快,林夕若都没反应过来,刚想说点什么,便被回去时街上簇拥的百姓吸引到,她拦住一个问:“大家匆匆忙忙的,这是干什么去。”
那人道:“你是外地来的,今天我们镇子上大户人家娶亲,大家都是奔着热闹去的,说不定还能得到点赏钱。”说完,一溜烟跑远。
“娶亲?”林夕若眼睛一亮,扯扯卫无咎的胳膊,“不如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也能得些赏钱。”
卫无咎怪里怪气地看她,“你差这点赏钱?”差还定上等的客房,点丰盛的饭菜,即便他并不差这点灵石,那便更没有这个必要了。
“哎呀赏钱不赏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讨个好彩头嘛,别说那么多了,走。”林夕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他加入看热闹的人群。
等来到一方门户前,那里早已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当真热闹的很。
林夕若拉着卫无咎,努力往前挤,终于挤到前排,只见炮竹碎片的大门中间站着一主事长者,穿着像个门府的管家,正对着围观百姓一一拱手回礼,满目春风喜气盈盈:“多谢,多谢各位前来参与祝贺我家少爷的喜事,我家老爷不胜感激,只是抽不开身亲自答谢各位,呃我家老爷亲朋诸多,也不便请所有人都进去喝杯喜酒,在此便略备薄钱感谢各位的到来啦。”
说着,管家一挥手,几个拖着木盘的下手将上头盖着的红布揭开,将如山的铜钱一把把撒向围观人群,旋即引起躁动。
有的接住的正好,有的没接住,马上蹲在地上捡个不住,唯恐得到的少。
躁动中,除了一对少年男女独立于事外。
管家狐疑道:“公子与姑娘怎么不拿钱。”虽然看他们的穿着也不太需要。
卫无咎张口便拆台:“我们是来看娶亲的,不是来赚铜钱的。”
“让开。”他冲挡在前路的管家道。
“公子认识我家老爷?”
“不认识。”
“那认识我家少爷?”
“也不认识。”
管家有些火大,横眉怒目,把卫无咎当砸场子的,“那……可是有请帖?”
“没有。”
“那便不能进去。”管家彻底怒了。
卫无咎也来了脾气,跟老头卯上了,“如果我说我非进去不可呢。”
管家叉起腰,算准了的样子:“我看你真是来捣乱的,来呀。”
林夕若实在听不下去,连忙打圆场:“慢着慢着,我们不是来捣乱的,也不是非进去不可,这就走。”
她使劲儿拽走卫无咎,压低声音:“你是怎么回事,不想来的也是你,硬要进的也是你。”
卫无咎振振有词,“不想来是一回事,来了是另一回事,既然来都来了,不把该看的看到,岂不是白来一趟?”
“……”林夕若一时陷入沉默,且竟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她无语:“那也不能硬闯啊。”
卫无咎反问:“那你有什么不靠硬闯进去的办法。”
林夕若非常正经的想了一会儿,好像还真没有,在既不认识老爷,也不认识少爷,更没有请帖的情况下,完全没可能。
她想了想,试探道:“要不我们偷偷进去?”
卫无咎不谋而合地打了个响指,指指事先早就有预谋地绕到后墙来的墙头。
林夕若恍然大悟,“原来你还是没打算回去。”所以才故意借离开绕路。
卫无咎不置可否,天色这么好,回客栈也是闲着,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自鸣得意的同时,瞥到林夕若熟练地张开双臂,一副求抱抱的架势。
“干什么?”他故意问。
“抱我呀,不然我怎么上去。”
“……”还真是理直气壮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