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野猛地睁开眼,正要从床上弹起来干点血腥的事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谢林栖眼睛还闭着就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温声哄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就跟往常他做了噩梦后惊醒一样。
自从谢林栖和他待在一起开始,由野每每被噩梦惊醒谢林栖都会有安慰的动作,从最开始的抱着他拍拍他的背到现在会亲亲他。
动作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而由野愣了一下,他皱眉,撑起身子就要坐起来,却被仍然闭着眼睛的谢林栖一把抓住胳膊拽回了他的怀里。
天旋地转后再睁眼,由野看见了谢林栖的胸膛,他的睡衣扣子被扯开了。
抬眼,谢林栖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垂眸和由野对视。
“早上好宝贝儿。”
他声音暗哑富有磁性,性感地由野忍不住烫了耳朵。
他似乎看见了谢林栖眼底一闪而过的欲望,那欲望是与之不同的,不带侵略性的,以至于由野都不觉得难以接受了。
由野把头埋进了谢林栖的怀里不去看他,他抬起手捂住了后颈。
“你好烫啊。”谢林栖抬手撩起他的头发,别在了由野的耳后,他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顺着脸滑下去,落在了那张唇上。
大拇指轻柔地摁了摁异人类上唇,又按了按嘴角。
由野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抬眼看他。
不过此刻他自下而上的眼神并不能诠释他的不耐,反而激起谢林栖的邪念。
他哼笑几声,勾起嘴角。
一秒不到由野黑了脸。
顷刻间一阵拳风袭来,只听一声“砰”,由野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谢林栖的侧脸,男人歪了头,只觉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由野起身。
来不及舔舐伤口,谢林栖又抓住了由野的胳膊止住了他要离去的动作。
他赔笑道:“对不起,你别生气,再躺会儿求你。”
“松手。”
“……”
谢林栖抿唇,松开了手。
由野下了床,走到床侧的衣柜旁打开衣柜——他之前的衣服都被谢林栖扔了,到这儿后重新制备了几件就放在衣柜里。
衣柜里有一半是谢林栖的,有一半是由野还没穿过的。
也不管身后谢林栖依然炽热的眼神,由野开始脱睡衣。
谢林栖看着他布满伤痕的后背,因为身体发烫那些伤痕肌肤是白皙的便衬得异常地粉,被头发遮住的修长脖颈后若隐若现的纹身,以及黑色内裤以下两条细白的长腿。
他眯眼,手撑着下巴,舌头舔舐了一番口腔内壁那个还在流血的口子。
直到由野穿上了衣服,黑色外套挂在他的臂弯上谢林栖才悠悠开口:“你穿了我的衣服,很适合你。”
闻言由野一副无言以对的表情,他垂眸瞧了一眼拖地盖住了他脚的黑色长裤以及已经盖住了他屁股的上衣。
再抬眼看谢林栖。
心里一万句骂谢林栖的话飘过。
他就说给他准备的衣服怎么可能这么长。
谢林栖就是个贱/人,直溜溜地看他穿上了才跟他说这是他的衣服!
由野舌尖扫过那颗尖牙,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抬眸,“我要吃面,你做的。”
他扔下这句话就拎着外套走出了卧室。
屋外还是很冷,北风吹起异人类额前的碎发,扫过他光洁白净的额头。
雪还裹着整个北方,除了白色就是天空的灰黑,好不艳丽,根本望不到头。
天空似乎离地面极其的近,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在没有了绿色之后变得死气沉沉,压抑至极。
由野的心脏也随之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让他呼吸不上来。
“吃完带你出门走走。”
谢林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说是走走,每次都会走到会议大楼,然后把由野丢到一边自己开会去了,让他自个儿坐着看天花板不是发呆就是发呆。
他又不认识那些异人类。
由野眨眨眼,转身回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闭着的灯,伸手摸到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刺眼的白光照射下来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低了头后他又抬手揉搓了一会儿头发,同时抬脚走到厨房门边看着光/裸着上半身正在奋力和面的男人。
随着男人手臂的动作,他后背的肌肉也随之变得硬朗。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倒是衬得更性感了。
肌肉真大……
由野冷眼瞧着,内心却在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