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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真是个好名字。”刚化形不久的沈衡游山玩水时偶然路过了花溪市。
沈衡本是一只修炼百年的杜鹃花妖,最是喜爱花草,他刚一来就看到这个花溪市处处可见盛开的鲜花,芳香扑鼻:“果然是个好地方。”
沈衡把手一伸:“变。”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因为他知道在人类的地盘只要有银子就可以潇洒快活一场。
沈衡找了一家客栈落脚,拿出一锭银子往帐台上一拍:“掌柜,一间上等房。”
掌柜还在打他的算盘算账,结果被吓了一跳,一抬头看见是位年轻貌美的公子,又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锭银子,笑得脸都开花了:“好嘞公子,楼上请!”
沈衡选了个位置上好的房间,窗户一打开就看到对面的一座酒楼,底下还站着几位胭脂水粉的姑娘在招揽客人,一看就是个烟花之地。
他对于男女之事不是很在意,但是却很喜欢在这种地方饮酒听曲,人多的地方才热闹。
沈衡刚到枕鸳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就急忙过来挽住他,生怕他走了:“公子,要进来玩吗?”
沈衡几乎从未与异性有过这种接触,连忙拨开那姑娘的扒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那姑娘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子,竟然能拒绝自己,于是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公子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吗?”
街上人来人往,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
“姑娘,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先别哭啊。”沈衡那经历过这种事啊,笨拙地哄着面前的姑娘。
恰在此时,一辆轿子停在了枕鸳楼门口,轿帘掀动,一位雍容华贵的公子从轿子上走了下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我的小知画。”这位公子连忙将那姑娘一把搂进怀里好声好气地哄着。
“孟公子,你来了!”知画的伤心被一扫而光,“没什么的,只是这位客人似乎不太喜欢我,我是不是变丑了呀。”知画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他。
“哎呀没有没有,这么美的脸蛋怎么会丑呢,你先进去吧好吗?”孟长恩取出一锭金子塞给了知画。
知画把那锭金子装进口袋里,一蹦一跳地跑了进去。
沈衡正尴尬着,抬脚就准备离开,孟长恩却叫住了他:“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美,不知可否有幸请公子喝一杯酒。”
孟长恩俨然一副浪荡公子模样,出手也阔绰,沈衡知道他必然是个家大业大的主,但是无意与这种人相交:“不必了,在下还有要事,多谢公子好意。”
孟长恩见人要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沈衡的袖子:“别走嘛,公子都到这枕鸳楼门口了,还有什么要事啊?”他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让沈衡不悦了,“刚才那小娘子也不是故意让公子难堪的,她们都有考绩的,体谅一下嘛,青楼女子也不容易的。”
见沈衡迟疑,孟长恩继续邀请他:“走吧,进去喝一杯吧,我请你。”
“那、那好吧。”沈衡话音刚落,孟长恩就把人拉了进去。
一进门就有姑娘引着他们去了孟长恩常订的厢房,但是孟长恩很识趣得没有叫姑娘来伺候:“这位……”
“在下沈衡。”
孟长恩对他笑了笑:“孟长恩。”孟长恩这人也生得好看,就是身上多了几分浪荡不羁的感觉。
后来孟长恩常约沈衡来枕鸳楼喝酒,二人把酒言欢,相谈甚欢,结为了好友。
有一次孟长恩跟往常一样约沈衡喝酒,他一进厢房就看到一位小倌依在孟长恩身边,那小倌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白皙,身段柔软,带着几分青涩与害羞,乖乖地给孟长恩喂酒。
沈衡一见这场景连忙扭头回避,他只知道孟长恩喜好女色,却不知他竟也不忌男色。
“沈兄,你别走!”孟长恩一把推开了那个小倌,让他出去,那小倌瘪了瘪嘴,不甘心地走了。
孟长恩喝了不少酒,走路都不稳了,如今衣衫半敞,领口歪垂,露出里面的一节锁骨。
“沈郎,你别走。”孟长恩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沈衡面前,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摸,还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沈衡扶住了面前路都走不稳的人:“你喝醉了,长恩。”
孟长恩一把环上他的脖颈,头放在他肩上:“我没醉,我、我没醉。”
沈衡颈间气息温热,始作俑者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肌肤上。
好烫……沈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