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榆觉得他不并应该要求机器人理解自己内心的一些不太重要的想法，于是结束话题，“帮我在脑内播放电影，谢谢。”

系统划拉了很久，最终找到女主主演的一部科幻巨作，程榆津津有味地看了片刻，不到五分钟就睡了过去，脑海里却只余下云卿妍眼下的那颗夺人心魄的痣。

几天后，纪柏舟打电话过来说让程榆坐他的私人飞机一同去往海市。

窗外是蓬松的云层和湛蓝的天空，飞机缓缓驶过，像一幕幕生动的连环画，天气很棒，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达海市。

“怎么样？”纪柏舟靠在软椅上，朝他笑了笑。

“有钱。”程榆实话实说。

“好俗的评价。”纪柏舟不满意。

“好有钱。”程榆加了个字。

纪柏舟冷哼一声，“你的观察力有待提高，座椅上有游戏的Q版画作，舱内的各项设计和游戏里房屋的内部建造类似，你手上拿着的杯子，和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痛机。

程榆这才想了起来，那天在办公室看纪念慈玩游戏，游戏原画风格和舱内设计确实很像，他笑了笑，“很可爱。你的飞机。”

纪柏舟挑眉，纠正他的措辞：“你应该说，这是我见过最棒的飞机。”

程榆：“……”

他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内心腹诽道什么幼稚玩意，又看了看纪柏舟死盯着他的略带幽怨的眼神，还是开了口，“嗯，是眼前最棒的纪柏舟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