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悦没想到,自家老板会和程榆一同来到海市,更重要的是,纪柏舟吩咐她定制了一条手链,说是送给人的礼物,身为贴身秘书,这是她第一次为纪柏舟处理私事。
她不由地多看了程榆一眼。
男人身材高挑帅气,瞳孔颜色极淡,右耳上的黑曜石耳坠十分显眼。
纪柏舟贴在程榆耳边说话,程榆皱了皱眉,无语地看了纪柏舟一眼,纪柏舟毫不在意,将脑袋靠在程榆的右肩上,像个大型挂件。
辛悦叹了口气,总觉得纪柏舟以后需要吃的药应该会更多。
“躲什么。程二少给我靠一下怎么了?”纪柏舟对程榆要离开的动作很是不满。
程榆偏头:“你太重了。”
周围是秘书辛悦和四名保镖,几人面面相觑,像是等着纪柏舟赶快和程榆亲热完,纪柏舟挑了挑眉,在程榆耳边说道:“不用不好意思。”
程榆用手抵住纪柏舟越凑越近的脑袋:“别闹,酒店就在前面,先过去。”
纪柏舟站起身来:“你也不怕我把你拐走。”
程榆往前走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和你一起来到海市是我的私人行程。如果你真有这个想法我暂时逃不掉。”
这话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纪柏舟难得地噎住片刻,良久后他才道:“我并不喜欢海市。”
海市临海,空气湿热,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带着闷热的燥意席卷而来,是并不舒适的气温和触感。
程榆看着纪柏舟幽深的漆黑双眸,不太理解他说这话的意思,或许以前很想来海市游玩的纪柏舟已经消失了,而他需要为此负责。
几人已经走到酒店门口。
落地的时间已经是傍晚,登记好住房,纪柏舟让一行人去休息,他拉着程榆来到了酒店自带的游泳池馆。
游泳馆内人很少,慢速区只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几岁的小孩子,纪柏舟穿了一条纯黑的泳裤站在水池边做热身,上半身的肌肉劲瘦又不失力量,灼着蓬勃般的阳光生气,馆内的灯光倾泻而下,半边身体泛着淡淡的光芒。
——程榆刚进馆内就看到这幅场景。
纪柏舟比以前肤色深了一些,体格也大了一圈,看样子这几没少去健身运动,程榆不合时宜地想,他俩现在正儿八经地打一架,很难说谁会赢。
“来了。”纪柏舟朝他扬了扬脑袋。
程榆背上披着毛巾,往纪柏舟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做完热身了,比比?”
纪柏舟嘴角扬起:“求之不得啊。”
程榆把毛巾扔到一边,露出光洁白皙的上半身,他身材高瘦,肤色极浅,在白亮的灯光照射下让人移不开眼,纪柏舟看见他眼神顿住,微眯起来,突然说:“看你脱衣服我都起反应了。”
程榆:“……”
他对纪柏舟笑了笑:“找死吗?”
旁边慢速区年轻的母亲赶忙把孩子的耳朵捂住,略带无语地看了他们两眼,拉着自己的孩子上去逃离了游泳馆。
纪柏舟心情很好:“谁找死还说不定呢?就这样干比多没意思,加个赌注。”
程榆:“什么。”
边缘涌上一股股池水,泛起又退下,打湿纪柏舟光着的脚,他很慢地走到程榆面前,低头说:“我要是赢了,你。”他顿了顿,“主动伺候我。”
“懂吗?”他又强调了一遍。
“你脑子里就这点事?”程榆无语了,“能不能不用□□思考。”
“对,而且是,主动。”纪柏舟离得很近,很轻地摸了摸程榆的脸,手顺着脸颊划到锁骨,按在两个胸口中间,“真可惜,我还从来都没体验过。”
程榆偏头看着纪柏舟不安分的手,大热天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和罪魁祸首说:“我拒绝。”
“你这么怕输?”纪柏舟说。
“换个赌注。”程榆回答。
“这就没意思了。”纪柏舟脸色一变,眉间蒙上一层阴翳,手上的力度都变重了,白皙的胸口中间的浅沟已经泛红,程榆吃痛地后退一步。
没想到纪柏舟力度更甚,他拖着程榆往池边的躺椅上摔下,整个人俯身下来,捏住他的下巴:“你还是学不会主动。”
程榆气急了,猛地抓住纪柏舟的手,冷声道:“纪柏舟!”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纪柏舟一字一句缓缓道:“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要推开我。”
程榆震惊地看向他。
“我是你的一条狗吗?你给点好处我就得摇屁股冲上来?!我现在过得很好!用不完的钱,迟来的亲情,我想做的游戏,全部都很完美!”
“我想做什么都有人给我兜底!我无论多糟糕都有人不放弃我!”
程榆:“……”
程榆看着上方的人,很久之后才开口道:“那很好,小舟。”
纪柏舟愣了愣,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