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溯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节目组规定的集合地点。伯奇血脉的生活小妙招——睡3个小时堪比睡10个小时,牛马实用型外挂!
真香程度只比噩梦鸡汤底蚂蚁大的那么一点点!
这么看来,当个非正常人还是有些好处的。
柳溯借着常驻嘉宾们聊天的机会环视了一圈——怎么感觉有些工作人员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没等他成功套出话来,节目组就又开始发布任务了。《青春无限》的自由度其实挺高的,一般只给一个大目标,第一天算是给他们熟悉一下环境,第二天的任务就少了很多。
当然,鉴于昨晚的意外,柳溯和顾时钰今天多了一个额外的任务——修门。
修是肯定修不好了,撤去幻术,原先的门现在只剩下了一堆木头渣,拼都拼不起来,只能再造。所以,二人以修起来不太美观为由,在村里跑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一位木匠师傅,拜托请他带着两人一起重新做一扇门。
抹去无双留在门上的印记后,门的诡异死状终于出现在四双眼和摄像头前。
“……?”
柳溯故作震撼,“天,这是什么了,是刚才拆的时候太暴力了吗?”
老师傅瞳孔地震余波绵延,“啊……”
顾时钰微微讶异,“可能吧。”
但也许正是太过奇怪,所以没人怀疑是柳溯和顾时钰两人半夜大打出手把门给砸了——一般人可是没那个力气能把长木条砸成这样的!
可人总是想要一个理由的,既然不可能是人干的,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你们昨天夜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这儿很灵的,看风水的山上不少东西呢!”借着检查二人工作的功夫,木匠老爷子就这么低下头,悄悄地问起来。
他不知道,兰海财大气粗,给节目组配备的收音设备都可上档次了,效果可好了!
摄像大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脑海里一下闪过昨夜的诡遇,背后冷汗直冒,摄像机都快端不稳了。
柳溯一怔,总算是明白了今天骤然增多的惊悚眼神是怎么回事。他按下嘴角的弧度,本想扭头看看工作人员的脸色,又觉得不好,只能用眼角余光一扫。果然,不少人脸色发僵,像是统一带上了一只木头的面具一样,甚至有一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场面相当精彩,每次这个时候,他总是有些羡慕1413的能力——这些人现在在心里播的东西应该都是顶级大片儿吧?
嘿嘿一笑,他快乐地接了上去:“啊,什么东西,野生鸟类?我看咱们村生态很好啊,我已经看见了好几只从前没见过的鸟,都可好看了,就有一只是长尾巴,胸口有一撮黄毛,爷爷您见过那种么?”
工作人员:“……”
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这话确实没错。柳溯还记得,自己六七岁刚入行的时候,还是个相对羞涩内向的小孩儿,现在么,虽然不能说是个十级话痨,但表面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是修炼出来了。
没多少功夫,木匠爷爷就兴致勃勃地给他好好科普了一下龙泉村里都有什么鸟,不同品种的鸟都喜欢什么树,结尾还给升华了一下:“现在生态是好了啊,我记得有些鸟之前都好几年没看见过了,这两年弄了湿地,空气好了,树也多了,现在就又能看见那些鸟了。好啊,好啊……”
做一扇合格的门需要多久?
像柳溯和顾时钰这样的纯新手,单干大概需要几个月才能弄出一扇像样的出来,但有人带就是不一样。在木匠爷爷的带领下,一个上午的时间,小院就拥有了一扇新门。
节目组十分有仪式感地弄了条红布挂在门上,讨个好彩头,又围着两人一门拍了好些镜头。
上了年头的小院,一扇簇新的木门,一条疑似从后视镜上解下来的沧桑红带子,看着很有些不搭调。但柳溯心虚,每次路过都权当自己眼瞎了,心中祈祷能有一个合适的滤镜能把这一幕变得更协调一点。
这一期的大目标是和龙泉村村民共度十月节。
十月节是这里的大节,据说起源自千年前一次大灾,节日前,每家每户都会制作大量纸扎,在十月节当天组成一台大戏,围着村子外围游行一遍,然后绕着龙泉顺时针走过一圈,最后送到龙泉山上全部焚化。
对于节目组而言,这一场面是重头戏。
修好门,吃过饭,柳溯和顾时钰便一前一后串门到了邻居家。虽说是邻居,但也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了。还没等奶奶说完注意事项,跟拍大哥就接到了一条消息,脸色猛然变得惨白,看上去没比昨晚好多少。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柳溯放下手里的竹条,走过去一问,心顿时一沉——庄之南失踪了。
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于星星和庄之南配合实在捉急,还在做节目组发布的第一个任务。
于星星在以女团成员的身份出道前,曾经是一个美术老师,绘画功底相当好,在其他组在竹条纸片儿堆里挣扎奋斗的时候,她已经在给纸扎人物设计造型,庄之南则负责按照于星星给出的稿件上色。
两人各有分工,干活儿也不在一处干,说实话,有效镜头骤然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