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明空兄,等等我,”武获也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裕丰兄,恭喜裕丰兄通判扬州。扬州自古富庶,是个好去处。”褚清览回头喜笑颜开。
“虽是扬州,可到底离京城远,不及你。我看这诬蔑没中伤你,到还是实打实的给了你好处。”武获故作羡慕地揶揄道。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褚清知道武获没有坏心思,也调笑道:“可不是。”
“哼,神气什么,不知廉耻。”何迹十分不屑地在一旁啐了一口,又一溜烟儿地走了。
武获和褚清览两人有些懵,两人目光短暂交织,“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这何迹,品行不端,听风是雨,对地方来的进士多不屑。只是,他虽是二甲,却是授应天府宁陵县知县。估计用不了几年就会调回京来,倒比你我两人轻松许多。”武获边走边讲,言语中颇有些不爽。
褚清览望了望远处的大内宫苑,巍峨高耸,端庄华贵,“他父亲官居四品,母亲乃永安伯嫡次女,固然是有这份实力。你我来自外地,不必东京的士人。一朝登天,无权无势,还是要靠自己打出名堂来。”
一旁的武获听后也有些沉默,心中既怀揣着未来的憧憬,也有着未知的忐忑。反倒是出褚清览先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了,裕丰兄。不久后你我就将分别,三日后小弟我在家中治席,你可一定要来啊。”
武获也忘却刚刚一瞬的烦恼,咧嘴高兴的应下,“一定来。”
回到家中,吴顺三人高兴地围了上来,褚清览无奈地笑着把文书拿给他们看。
“知-中-牟-县,”葛平乐慢慢地读了出来。自从跟了郎君后,郎君一有空就会教他和哥哥识字,郎君没空时还会让吴顺哥教他们,如今他和哥哥已经认识很多字,只是写起字来还是会被郎君说像“鸡爪子”。
葛平乐高兴地询问褚清览:“郎君,这中牟县在何处,离东京城远不远。”
吴顺立马打断说:“傻平乐,郎君当了官,该叫主君了。”
褚清览轻轻地打了一下吴顺,“尽欺负平乐。这中牟县离东京不远,是畿县,我们来东京时还曾经过那里。”
“那可太好了,”葛平乐开心的跳起来,惹得刚刚被打的吴顺泄愤似的揉了揉他的头。
几人虽是名义上的主仆,但一路来褚清览早已把他们看作家人,因此他们住在一起总是打打闹闹,轻松愉快。褚清览宠溺地看了会儿他们打闹,然后正经道:“好了,三日后我要宴请一些好友来家中吃酒。平安等会去送请柬,吴顺去置办东西,平乐去把信送去驿站,寄回潭州。”
“是,主君。”三人齐刷刷地应答,然后喜气洋洋地分散开来,去做自己的事。
褚清览站在他们身后只感觉放松惬意,心想,这才是家,转头故作老成地负手离开。